毕业后,你在工作的地方租了间房子。
周瑜有时候会来,帮你收拾收拾屋子。
这天他推门进来,正巧看见甘宁大剌剌躺在你的沙发上玩手机。
甘宁抬头,对他挑衅一笑:
“大舅哥。”
周瑜转头,拧着眉看着你。
你不好意思地笑笑,心虚里带着些讨好。
他盯着你看了两秒,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你年纪轻、玩性大,甘宁又恰好生了一副好皮囊。
这样一想,周瑜倒也懒得和你计较了,偏过头,瞥了沙发上的甘宁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也就能得意这几天。”
甘宁没看周瑜,歪着脑袋冲你笑:
“姐姐,他说我能得意几天?”
你没接话,只“嗯哼”一声,模棱两可。
周瑜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盯着你,像是在质问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被他看得心虚,却又不能当着甘宁的面说些什么,只好冲他皱皱鼻子,挤出一个讨饶的表情,眼睛往门口的方向瞟了瞟,意思很明显:你先走,之后再说。
周瑜脸色没缓,也没再发作,只是冷冷地扫了甘宁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他停住,扔下一句:
“屋子自己收拾,以后别叫我来了。”
门带上,不轻不重。
甘宁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慢悠悠的开口:“我大舅哥,脾气真大啊。”
你没理他,盯着电视,遥控器按了半天,一个台都没换。
心里想着:完了,回头得哄。
越想越烦。
烦到最后,你转头看了一眼甘宁。
这罪魁祸首躺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上你的目光,还冲你笑了一下。
你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上来了。
凭什么他就在那里舒舒服服躺着,你在这心烦意乱?
“起来。”你说。
甘宁愣一下:“你搞什么?”
“我说,起来。”
你转身进了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直备好的绳子,又拿了条干净的布条,走回客厅,往茶几上一扔。
甘宁看着那两样东西,慢慢坐直了,眼神沉了下来,低声叫你:“姐姐……”
“别叫。”你打断他,“今天不想听。”
你把他按在沙发上,将他双手绞在身后绑紧,手法干脆利落,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甘宁挣了两下,没真使劲,只是呼吸粗重了些。
布条塞进嘴里前,他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里有讨好、有试探、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开口叫你,声音哑了几分:“姐姐……”
尾音还未落,舌尖扫过犬牙,又湿湿地擦过嘴唇,像是在故意展示给你看。
你不理他,把布条塞进他嘴里,撑得满满。
随后给他戴上项圈,牵着他一路膝行进了储藏室,又从角落里翻出三个宠物用按键,是甘宁平时用的那套。
一个是“小狗饿了”,一个是“小狗想上厕所”,还有一个——
你顿了一下。这些按键里的声音是你让他录的,录这个的时候他还不肯,被你按着头录了三遍才过。
“……小狗想你了。”
你把它摆在甘宁的腿边。
“乖一点。”你蹲下来看着他,俯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按错了,或者乱按,明天也别想出来。”
甘宁整个人被束缚着,大部分行动被限制住。他的胸膛因呼吸急促微微起伏,绳子勒紧衣服,把轮廓绷得更明显。
他抬眼看着你,光被压在眼底,像某种被钳制住但还没被完全驯化的野兽,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你站起身,关灯,带上门。
周瑜黑着脸的样子还在你脑袋里打转。
你掏出手机,打开和周瑜的聊天框,发了一句:
[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下厨,别生气了。]
下午,你进了一趟储藏室。
甘宁还窝在角落里,绳子没松,布条也还塞着,你蹲下来,把布条解了,喂他吃了些东西,又拿个盆给他解决了。
他没说话,也没闹腾,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你。
弄完,你把布条重新塞回去,关上储藏室的门。
七点,周瑜敲门。
你系着围裙去开门,笑着迎上去:
“进来啊,站在门口干嘛。”
周瑜扫了一眼沙发,又扫了一眼桌子,甘宁不像是还在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
他没问什么,坐下,拿起筷子。
你坐在他对面,给他夹菜,嘴上也没闲着,东一句西一句地扯,他嗯嗯啊啊应着。
吃到一半,周瑜忽然停下,侧了侧耳。
“什么声音?”
你手一顿,笑着说:“没什么,电视。”
顺手拿过遥控器换了个节目,将声音调大了些。
储藏室里,按键声一直没停。
那声音隔几秒响一下,像是有人在那间黑屋子里,用脸颊一下一下够那个按键,手被绑住了动不了,只能这样狼狈而又笨拙。
像小狗拿脑袋蹭你的手,讨一丝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