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翔。”
薄叶柚木从阴影里走出来,伸手摘下口罩,懒懒的伸出手臂挥了挥。
站在阶梯上的日向猛的愣住,胡乱擦了擦眼泪,僵在那里不敢动。
“真是的,这家伙。”
薄叶柚木特别轻声的喃喃,双手插在兜里向他走来。
泉行高和关向幸治匆忙从上方阶梯跑下来。
泉行高见到颤着肩膀的翔阳,和迎面走来的柚木,急急拉着幸治刹住车,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打招呼。
“柚木桑。”
薄叶柚木看了他一眼,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嘶,刚刚蹲在角落吃雪糕猛的站起来头有点昏,弄得他脖子梗在那里有点点动𣎴了。
还是这么高冷呀,柚木桑。
泉行高嘴角抽了一下。
“今天谢谢你们了!”
日向翔阳猛的转过身,向他们90度鞠躬。
“笨、笨蛋,干嘛道歉。”
幸治有点结巴,鼻子一酸,梗着脑袋撇到一边。
泉行高眼角也涌出来了一点泪花。
明明已经做的很棒了呀,那么努力的争取了。
“阿嘞阿嘞,翔阳居然无视你最要好的幼驯染吗?真过分呀!”
薄叶柚木眼见他们有愈演愈烈,抱作一团痛哭的架势,幽幽的提醒。
他生就一双下垂的眼,细眉,皮肤透白,明明是很无辜的长相,却有种要命的压迫感。
泉行高和关向幸治莫名感到一阵恶寒,对视一眼。
泉行高小声的对着翔阳说了句自求多福,拉着幸治从侧边溜走了。
他们一直觉得薄叶柚木是个很可怕的人来着。
日向有点局促,手指反复的在衣角上揉搓,咽了下口水:
“柚木酱...”
薄叶柚木站在日向所在台阶的下一级台阶上低头盯着他看了半晌:
“我很吓人吗?”
日向急忙反驳:
“柚木才不吓人!”
“那怎么我一来你就哭成这样?”
薄叶柚木坏心眼的逗他。
“才不是因为柚木哭的。”
日向的声音变小了些。
“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什么?”
柚木挑眉,看着面前的橘发小狗红彤彤的眼睛,和还在小幅度耸动的鼻尖。
“我在国中唯一的比赛输掉了,尽管那么的努力,还是输掉了。”
说到这个,日向更伤心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往下淌。
啊,他猜的果然没错。
这段还真是雪之丘和北川第一打的那场。
命运的启始呀,相当令人印象深刻呢。
思想有点发飘,柚木伸手拍了拍翔阳的肩膀。
“哎呀,这有什么的。失败而已嘛,而且对战北川第一翔阳你失败了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震惊的吧。”
“是这样没错,可我就是不甘心呀。”
翔阳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攥紧拳头。
薄叶柚木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用手指把日向翔阳的眼睛扒开,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那有什么?不是还有高中吗?赢回来就是了,我和你一起。”
唉?
翔阳歪头,显然被他的最后一句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和我一起?”
“对呀,我办好手续了,你要去什么学校?高中我和你一起读!”
薄叶柚木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胸口,昂着脑袋,好像在说快来夸我呀,快来夸我呀。
“啊?可,可柚木不是高二的吗?”
“瞎,转个学的事,和你一个学校不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当副攻,做主攻手的左右护法!”
“真的可以吗?”
翔阳想起柚木妈妈前天在短信里告诉她的事,有点迟疑。
不是说柚木要去青城的吗?
“当然当然,翔阳就等着和我一起称霸新学校吧。”
既然柚木都这么坚决了,翔阳觉得要么说的肯定就是真的。
橘发小狗高兴的跳起来,完全不见刚刚颓废的影子,在空中做了个一字马。
薄叶柚木伸手左右掐住他的腰,把尚且在半空的日向拽到地上去,认真的说:
“所以,翔阳和我一起去青城吧!”
?......!
日向原地石化。
“翔阳,翔阳,你怎么了?喂,你这家伙喘口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