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天悦大厦的谈判

城东，天悦大厦。

这栋楼表面上是某知名安保公司总部的摩天大楼，实际上就是右翼的核心据点。林辰三人并没有遮掩行踪，而是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了进去。毕竟，身上戴着杨戬给的玉佩，在左翼和右翼的探测器里，他们只是三个体能稍微好一点的普通人。

前台小姐刚想拦住他们，黎白夜直接释放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咒力压迫感。

“告诉你们管事的，我们带了左翼猎杀小队的全套装备和尸体坐标，来谈笔生意。”黎白夜冷着脸，演技拉满。

十分钟后，地下三层，一间极其宽敞且充满科技感的会议室里。

长桌对面，坐着右翼的四位执事中的两位。一个是个光头壮汉，代号“山熊”，肌肉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另一个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代号“毒蛇”，眼神阴冷。

“三个刚回来没多久的异人，单枪匹马干掉了一支左翼小队，还包括一个心动境中期的鬣狗。”毒蛇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的资料，语气里透着审视，“我该说你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不知死活？”

“客套话就免了。”林辰靠在椅背上，毫不退让地直视他，“我们今天来，是谈合作的。不是来应聘打工的。”

光头山熊冷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加入我们右翼，谈什么合作？现在外面左翼像疯狗一样咬人，你们杀了他们的人，不躲在我们右翼的旗子底下，活不过三天！”

“加入你们？”林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加入你们，然后被你们在体内植入追踪子符，当炮灰顶在前面，去抗左翼的正面火力？最后再被当成筹码，在谈判桌上卖给左翼换取和平？”

毒蛇的眼睛瞬间眯起，闪过一丝寒芒：“你调查得很清楚。但你应该明白，没有我们的庇护，左翼那个叫‘屠夫’的执事，已经在满城找你们了。”

“所以我说了，我们是来合作的。”林辰不为所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左翼的猎杀小队装备、通讯频段、战术巡逻路线图，甚至他们执事的行动习惯，我全都有。我可以把这些情报共享给你们。而我要的，是你们右翼的合法身份证明，以及绝对的行动自由。我们不受你们调遣。”

“不可能！”山熊直接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右翼不养脱离掌控的野狗！要么接受子符，接受我们的指挥；要么你们现在就滚出去，看看左翼的屠夫会不会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呵。”黎白夜站在林辰身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就凭你们这点人手，连个心动境的异人都得供着。要是没有我们，就凭你们这缩头乌龟一样的防守策略，等左翼把散人异人杀干净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狂妄！”山熊大怒，体内的凝源境气息瞬间爆发，如同实质的重压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怎么？想动手？”林辰眼神一厉，额头的皮肉瞬间裂开，那只猩红的鬼眼死死锁定山熊。同时，鬼影在脚下蔓延，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连墙壁上的玻璃杯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皓晨也默契地往前踏了一步，反手一拍储物袋，一套紫黑色的下界合金甲瞬间覆盖全身，手里捏着一把附魔长矛，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够了！”

毒蛇冷声喝止，他按住山熊的肩膀，死死盯着林辰：“追踪子符可以不植入，但我们必须在你们身上留下备用的感知印记，这是底线。我们可以给你们身份和合法的行动权限，但你们每星期必须向我们汇报一次左翼的动向。还有，遇到左翼执事级别的敌人，你们必须配合我们行动。”

“不行。”林辰直接打断，强硬到底，“感知印记不准留。汇报时间改成半个月。遇到执事，我们可以帮忙，但你们得提供对应的情报支援，而且，我们的行动必须由我们自己主导，你们无权干涉。”

“绝不可能！不留印记，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反水？！”毒蛇也撕破了脸。

谈判陷入了死胡同。

林辰沉默了几秒。他知道，纯粹的强硬只能僵持。他忽然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字字诛心：“毒蛇，右翼现在最怕的，就是左翼大举进攻吧？据我了解，这栋天悦大厦的地下三层，防御工事极其老旧，如果真的被左翼的执事突袭，你们能撑几分钟？你们需要一把锋利的刀去捅左翼的腰眼，而这把刀，你们控制不了，但我们可以配合。”

毒蛇没说话，镜片后的眼睛飞速闪烁。

这时，林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推了过去：“这是左翼执事‘屠夫’日常巡逻的路线，以及他在城南的一处隐蔽据点坐标。”

毒蛇接过一看，脸色微变。这东西，凭右翼的情报网三天都未必能挖到。

会议室里死寂了整整五分钟。

最终，毒蛇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感知印记不留，汇报时间半个月。但你们需要帮我们拔掉左翼在城南的三个外围据点。城南离你们的活动范围最近，这活你们接不接？”

林辰站起身，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成交。合作愉快。”

走出天悦大厦，林辰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大楼，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

“老林，为什么不直接加入他们？有了合法身份，我们连修炼资源都不缺。”皓晨不解地挠了挠头。

“白痴。”林辰瞥了他一眼，“他们连自身都难保，真到了生死关头，绝对会把我们卖了换命。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