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吊灯晃得人眼晕,魏沅端着半杯香槟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指尖搭着冰凉的杯壁,脸上是惯常的清淡神情。
刚打发走第三个上来搭讪的世家子弟,她抬眼就撞进不远处男人的视线里。
陆濯靠在雕花立柱旁,指间转着个打火机,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钉在她脸上,半分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魏沅指尖微顿,只当没看见,垂下眼抿了口香槟,耳坠上的珍珠跟着晃了晃。
没两分钟,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抬眼,撞进陆濯带着笑的眸子里。

魏小姐这么冷的性子,刚才收李公子那串限量款手链的时候,怎么笑的那么甜?
魏沅脸上的清淡神情差点裂了缝,指尖猛地攥紧了香槟杯。她抬眼扫过周围没人注意这边,压着声音开口。
陆先生说笑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啊?
陆濯笑出了声,伸手就往她外套口袋的方向探,指腹擦过她腰侧的布料,烫的魏沅瞬间绷紧了背。

没关系,我帮魏小姐回忆回忆,你口袋里现在是不是还揣着刚才王少送的那枚粉钻胸针?
魏沅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耳尖瞬间烧得慌。
你别乱碰!那是人家托我转给他未婚妻的!


哦?
陆濯挑了挑眉,手没缩回去,反而往前又凑了寸。

那我掏出来看看,要是不是,魏小姐怎么说?
魏沅慌得抬手去挡他的手腕,两人胳膊撞在一起,她杯里的香槟晃出来半杯,全洒在了陆濯的衬衫前襟。
你疯了!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魏小姐是打算赔我件衬衫,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说实话?
魏沅咬了咬下唇,飞快扫过周围几道投来的好奇目光,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赔就赔!你先把手收回去!


光赔衬衫可不够,
陆濯指尖蹭过沾了酒液的布料,笑得像只逮着兔子的狼。

得魏小姐亲自陪我去楼上换。
魏沅脸瞬间涨得通红,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
你胡说什么!谁要跟你上去!


不去啊?
陆濯故意抬了抬湿掉的前襟,作势要往人群里走。

那我就去问问在场的各位,弄脏了别人衣服该不该赔。
魏沅吓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节都扣得发白。
我去!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早这么乖不就得了。
陆濯得逞地勾了勾唇角,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烫得她一哆嗦。
他半揽着人往电梯走,路过的侍者偷瞄了好几眼,魏沅埋着头恨不能把脸藏进衣领里。
你松开!我自己能走!


松了万一魏小姐跑了,我找谁要衬衫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陆濯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

刚才装不认识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待遇?
魏沅气得抬手拧他胳膊,刚碰到就被他攥住了手。
陆濯你幼不幼稚!等换完衬衫我就走,你少打别的主意。


是吗?
陆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得意味深长。2
会写情绪,人物氛围拿捏得特别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