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夜,月色清冷。
思涵坐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下,抱着吉他,指尖轻轻拨弦,起了一串沉郁的前奏。她垂着眼,声音低缓,像在对一段终于要放下的过往,做最后的交代: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像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像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花朵
陪伴在经过身旁
她唱到副歌,声音渐渐扬起,带着一种决然的清醒: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说分手
月色下,她的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荡开,像一把利刃,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原书里那段纠缠不清的痴恋。她唱到最后,声音低下来,却一字一句,坚定无比:
为了你 失去你
狠心扮演伤害你
为了你 离开你
永远不分的离去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最后一个音落下,思涵抱着吉他,望着那轮孤月,长长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院墙外,冷小王爷又立在那里。他望着月色下那道抱着琴、独自唱着“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的身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忽然明白,从今夜起,那个追着他跑、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容玲烟,真的彻底地、决绝地,离开了。
可他却久久站在墙外,像是被那句“让真爱带我走”,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