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风起,方才尚且明朗的月色骤然被乌云吞尽。
哗啦啦一场急雨毫无预兆倾泻而下,打落满院花灯,噼啪声响彻整座侯府。
原本还流连赏灯的宾客、仆婢纷纷四散避雨,热闹喧嚣顷刻散尽。
主线剧情依旧丝毫不乱。
廊下明亮处,萧景珩稳稳护着沈清辞,替她遮雨拢衣,柔声叮嘱下人备车送她回院,体贴入微,情意坦荡。
他们的温柔光明正大,人尽皆知,是剧本里写死的天作之合。
苏砚站在偏侧回廊,看着那对璧人安然离场,眼底平静无波。
【系统提示:主线剧情稳定,男女主互动完整,无任何篡改,支线暧昧可自由推进。】
雨势越来越大,狂风卷着雨雾扑上长廊,湿了她半边衣袖。
碧桃看着漫天大雨,面露难色。
碧桃:“姑娘,雨太大了,咱们院落偏僻,这条路积水太深,根本回不去。”
苏砚微微颔首,正要转身寻一处偏殿暂避。
身侧阴影处,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出。
萧景渊立在灯下,墨色衣袍被夜风拂动,眉眼深邃暗沉,方才被强行压下的情愫,在雨夜潮湿的氛围里,彻底翻涌。
萧景渊:(低声)回不去了,随我来。
他不说询问,是笃定的邀请,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今夜侯府所有温暖灯火、所有温柔庇护,都属于主角。
唯独他,唯独这片无人问津的僻静偏院,是专门留给她的藏身之处。
苏砚抬眸看他,坦然跟上。
苏砚:大公子就不怕,留我独处,惹人闲话?
萧景渊:(侧首看她,眸色滚烫)
我这一生,守规矩、顾体面、避嫌隙、知分寸。
人人赞我端正自持。
可唯独对你,我不想守。
短短一句话,颠覆他半生克制。
萧景渊的住处素来清冷极简,没有世子院落的繁华热闹,唯有檀香沉静,灯影孤凉。
屋内暖炉温热,隔绝了屋外风雨寒凉。
碧桃很懂事,进屋屈膝行礼后,立刻退至外间守着,关严门窗,隔绝所有外界耳目。
偌大内室,只剩他们二人。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渐乱的呼吸。
萧景渊站在门内,抬手褪去被雨雾微湿的外袍,动作从容优雅,却每一眼都落在苏砚身上,不肯挪开。
萧景渊:你说,你是来弥补我的意难平。
萧景渊:(步步逼近,将她困在桌前)那你告诉我,何为弥补?
他身形高大,微微俯身,压迫感骤然落下,却不粗鲁,只带着极致克制的暧昧张力。
苏砚后背轻抵桌沿,退无可退。
她仰头望他,眼底清亮又勾人,半点不惧他逼近的气场。
苏砚:
别人给你的,是礼教、是规矩、是世人眼中的体面。
我能给你的,是破例、是偏爱、是无人知晓的私情。
萧景渊:(喉结滚动,嗓音沙哑)仅仅如此?
苏砚:(抬手轻轻抚上他衣襟,指尖微凉)
不止。
他们有轰轰烈烈的人前圆满。
我给你暗夜里无人可替代的沉沦。
话音落。
萧景渊彻底失控。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牢牢将人锁在怀里。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衣料,烫得人发麻。
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鬓角、耳廓,呼吸滚烫,字字缱绻入骨。
萧景渊:苏砚,你太会勾人。
萧景渊:可你知不知道——
一旦沉沦,我就再也放不开了。
屋外风雨潇潇,隔绝尘世喧嚣。
屋内灯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
他隐忍半生,不争不抢,看着所爱之人奔赴他人,孤独熬过岁岁年年。
直到她来。
她不抢主角的糖,不拆既定的姻缘。
却偏偏,把所有隐秘温柔、所有破格偏爱,全都给了最孤单的他。
苏砚靠在他怀中,轻声反问。
苏砚:
那大公子……
甘愿为我,破例一次吗?
萧景渊垂眸,眼底情愫汹涌,早已溃不成军。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答案,尽在不言中。
……
窗外大雨未歇,侯府主院安然静谧。
沈清辞安然休憩,萧景珩守在院外,剧情稳稳走向原定的甜蜜走向,半分偏差无有。
全世界的圆满依旧属于主角。
唯独清冷孤寂的偏院里——
素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侯府大公子,彻底栽在了一个来路神秘、只为他而来的外来少女手里。
主线无恙。
而他的私人风月,从此,尽数归她。1
不够看,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