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真心话与表达心仪

江边的风比想象中还要冷。

柳予冻得打了个喷嚏，朱志鑫极其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但还没等她暖和过来，发现刘耀文不见了，转个身却发现刘耀文带着一身寒气和三杯热奶茶大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挤到两人中间争风吃醋，而是直接把一杯滚烫的奶茶塞进柳予手里，然后转过头，把手中的一杯也给了他，目光却直直地对上朱志鑫的眼睛。

“朱志鑫，”刘耀文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没有了平时的张扬，反而透着一股认真，“你也喜欢她的，对吧？”

朱志鑫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刘耀文会这么问。他推了推眼镜，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是。怎么，刘大少爷终于知道了？”

“我知道了。”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过头，看着手里捧着奶茶、满脸错愕的柳予，眼神亮得惊人。

“柳予，”刘耀文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想再问你喜欢谁了。我也知道，让你选，你选不出来，或者选谁都会伤害另一个。”

柳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看着刘耀文，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沉默的朱志鑫，突然意识到，今晚的气氛不一样了。

“所以，”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江风，“我不逼你选了。”

朱志鑫也站直了身体，他看着刘耀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刘耀文，”朱志鑫轻声开口，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针锋相对，“你这句话，我等很久了。”

柳予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你、你们俩……在说什么？”

刘耀文低下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温柔：“意思是，既然我们谁都不肯放手，谁也不想看你难过……”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锁住她的眼睛：“那就让我们两个，一起留在你身边。”

朱志鑫也走到了柳予的另一侧，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予拿着奶茶的另一只手，指尖微凉，却异常坚定。

“柳予，”朱志鑫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不用选了。我们，选你。也……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