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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替身

开始推理吧:异能推理团

(接上文)

纸条被刘宇宁收进证物袋。

白迹靠在走廊墙上,已经站了十分钟。

金靖
金靖

我说,你脸色不太好。

白迹

嗯。

白迹
金靖
金靖

别"嗯"啊,怎么了?第一次见死人?

白迹

第二次。

白迹
金靖
金靖

第二次就这样,那第一回你得是什么样。

白迹

比现在还白。

白迹
金靖
金靖

……你这人说话真省事…

刘宇宁
刘宇宁

先说正事。陈声跑了,音响台后面有一条暗道,直通舞台下方。

张凌赫
张凌赫

舞台下方?

刘宇宁
刘宇宁

老剧院的乐池底下,早年修过疏散通道,后来封了。他就是从那儿走的。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那他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周柯宇
周柯宇

我去。

白迹

别去。

白迹
周柯宇
周柯宇

为什么?

白迹

他去的地方,你追进去也抓不着。

白迹
张凌赫
张凌赫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白迹

他不是人。

白迹

安静了几秒…

金靖
金靖

你又说这个。什么意思,鬼啊?

白迹

不是鬼,是声纹。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从头说。

白迹

苏晚脖子上的草莓印,是高频声波烙上去的应激红斑,形状跟着声波走。烙上去的不只是声音,还是一个名字——下一个死者的名字。

白迹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周柯宇。

白迹

对。

白迹
周柯宇
周柯宇

我就想问一句,我招谁惹谁了?!

张凌赫
张凌赫

问题是,谁有能力把声纹烙到人身上。

白迹

音响师。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陈声?

白迹

陈声干这行二十年,调音台闭着眼都能摸对推子。他要是想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在皮肤上做出红斑,不是做不到。

白迹
金靖
金靖

那他为什么要杀苏晚?

白迹

这个得问他。但他跑了,说明他不想现在说。

白迹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不对!

白迹

什么不对?

白迹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你刚才说陈声不是人。但现在又说他是凶手。到底哪个是真的?

白迹停了一下。

白迹

我是说,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个陈声,不一定是陈声本人。

白迹
张凌赫
张凌赫

你把话说完整。

白迹

声纹可以录制,可以播放,可以伪装。一个人不需要到场,只要有一台放音设备,就能让别人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影子。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你的意思是,音响台后面那个"人",是录音?

白迹

是录音加投影。

白迹
周柯宇
周柯宇

那真人在哪儿?

白迹

也许早就在你们面前了,也许根本不在剧院里。

白迹
白宇
白宇

有意思。那我换个问法——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白宇靠在走廊另一头,双手插兜,看着白迹。

白宇
白宇

声纹烙皮肤,录音伪装在场,这些东西不是随便一个法医助理能讲明白的。

白迹

书上看的。

白迹
白宇
白宇

哪本书?

白迹

你要查我吗?

白迹
白宇
白宇

不是查,是好奇。

白迹

好奇和查,区别不大。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行了,别斗嘴。眼下最要紧的是,周柯宇的名字已经在死者脖子上了,下一个死的是谁还不知道。先找到陈声。

周柯宇
周柯宇

我建议大家先把我盯紧了,省得我走着走着名字就冒别人脖子上。

金靖
金靖

你别说的这么轻松,怪吓人的。

半小时后。

六个人分成三组,搜剧院三层。

白迹单独一组。

【三楼,道具间。】

门虚掩着。白迹推门进去,手电扫过一排蒙布戏服。

角落里,有一台老式录音机。

白迹

……

白迹

他走过去,按下播放键。

没有声音。

磁带在转,但没有声音。

白迹

消了磁?

白迹

他倒回带子,再按播放。

录音机:……

录音机:……名字……

录音机:……写完了……

录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一层层盖住。

白迹关掉录音机。

白迹

这是苏晚的声音。

白迹

他蹲下身,翻过录音机。

底部贴着一张标签,写着一行小字——

白迹

剧目编号,第七场。

白迹

他拿出手机,给刘宇宁发了一条消息。

白迹

刘哥,这剧院当年封台前最后一场是什么剧?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语音):我查一下花名册……《镜中人》。七年前封台那晚演的,演到第三幕主角死在台上,戏就停了,之后再没开过。

白迹

主角叫什么?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语音):资料上写的是……陈声。

白迹的手指顿了一下。

白迹

陈声是演员?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语音):对,男主角。那他怎么又是音响师?

白迹

一个人,两种身份。

白迹

白迹站起身,手电光扫过墙角。

墙上挂着一张剧照:

《镜中人》,陈声饰男主角。

照片里的陈声,二十出头,笑着,胸前别着一枚银色胸针。

白迹

所以七年前那场演出,主角死在台上。从那以后谁碰了那间化妆室,谁就再也出不去。

白迹

他走到窗边。

窗外是剧院后巷。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抬头,正好对上白迹的目光。

是陈声。

白迹的手电光一晃。再定睛时,人没了…

但路灯底下,多了一张纸条。和音响台上那张,一模一样。

白迹下楼,在后台找到陈声的录音间。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调音台,墙上贴满乐谱和便签。

便签上全是同一句话——

白迹

"别让声音停下来。"……

白迹

桌角有一本工作日志,他翻开——

白迹

“七年前,封台前三个月。”

白迹

日志第一页,陈声的字迹。

日志:『今天排第三幕,苏晚的唱段出问题了。她的声音太干净,干净到能盖住别人的声音。导演说要"加一点东西"进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日志:『第二天,苏晚来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没答应。』

日志:『第七天,她就不来了。』

白迹

“加一点东西进去”……

白迹

他翻到最后一页。

日志:『今晚是最后一场。我演主角,她唱女高音。导演说,这一场,声音要"被听见"。』

日志:『我不知道"被听见"是什么意思。但如果今晚出了事,一定是那个东西。』

白迹

“那个东西”……

白迹

门外有脚步声。

白迹合上日志,退到门后。

金靖
金靖

白迹,你在里面吗?

白迹开门。

白迹

找我?

白迹
金靖
金靖

大伙儿都去找你了,你手机怎么不接。

白迹

静音了,有事?

白迹
金靖
金靖

有事,周柯宇不见了…

白迹

什么时候的事?

白迹
金靖
金靖

十分钟前,他一个人去查乐池,说发现了暗道的另一头。然后就不接电话了。

白迹

带路!

白迹

【乐池】

舞台下方,一条窄窄的通道,空气潮湿,墙壁上有水渍。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没锁。

刘宇宁
刘宇宁

周柯宇!

没人应。

张凌赫
张凌赫

他手机在这儿。

张凌赫指着地上。周柯宇的手机,屏幕朝下,摔在铁门边。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人不会是进去了吧…

刘宇宁
刘宇宁

门后面是什么?

白迹

舞台。

白迹
张凌赫
张凌赫

舞台?我们从乐池下到舞台了?

白迹

老剧院的舞台底下有升降台,乐池和舞台是连通的。七年前封台那场,主角死在台上——就是从这儿上去的。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推门。

刘宇宁推开门。

门后是舞台。

灯全灭着。

只有一道追光,打在舞台正中。

追光里站着一个人:

周柯宇。

周柯宇
周柯宇

你们……别过来。

刘宇宁
刘宇宁

怎么了?

周柯宇
周柯宇

我脚下…有东西…

迪丽热巴凑近一步,手电照下去。

舞台地板上,用白粉笔画着一个轮廓。

一个人的轮廓。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这是……

周柯宇
周柯宇

这是七年前死的那个人躺过的位置。我站的地方,就是他死的地方。

白迹

别动。

白迹

白迹走上舞台,绕着那个轮廓走了一圈。

白迹

不是粉笔。

白迹
金靖
金靖

不是粉笔是什么?

白迹

是盐…

白迹
张凌赫
张凌赫

盐?

白迹

舞台地板缝里渗出来的。白颜色,颗粒状。是盐…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舞台上为什么会有盐?

白迹

不是舞台上有的,而是有人撒的。

白迹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撒盐干什么?隔音吗?

金靖
金靖

隔音?盐能隔音?

白迹

不是隔音,是"定音"。

白迹

他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盐。

白迹

你们听说过"盐定音"吗?

白迹
张凌赫
张凌赫

说。

白迹

老戏班子有个说法,用盐圈出一块地方,声音就出不去,也进不来。圈里的人唱什么,只有圈里的人听得见。

白迹
刘宇宁
刘宇宁

你的意思是,七年前那场演出,有人用盐圈住舞台,让台上发生的事,台下听不见也看不见。

周柯宇
周柯宇

那台下的人看到的是什么?

白迹

是戏。

白迹

安静。

白迹

戏演完了,主角死了。台下人鼓掌散场,谁都不知道台上真死了一个人。

白迹
金靖
金靖

这…也太离谱了…

白迹

离不离谱,问他就知道了。

白迹

白迹抬起头。

追光之外,舞台侧幕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是陈声。

陈声:[你们还是来了]。

白迹

这次不走了?

白迹

陈声:[走不了了]。

刘宇宁
刘宇宁

为什么走不了?

陈声:[因为戏还没演完]。

白迹往前一步

白迹

戏演完了,七年前就演完了。

白迹

陈声:[那是上一场。这一场,才刚开始]。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什么意思?

陈声:[你们以为我来找的是苏晚。不是,我来找的是他]。

陈声看向周柯宇。

周柯宇
周柯宇

我?!

陈声:[你的名字,已经写在她脖子上了]。

周柯宇
周柯宇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死。

陈声:[还没到时间]。

白迹

什么时间?

白迹

陈声:[戏的时间]。

白迹

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迹

陈声:[七年前那场《镜中人》,剧本里有一句台词——"下一个名字写完,戏就落幕"。苏晚脖子上的名字写完了,戏就该落幕。可落幕之前,得有人替主角把最后一句词念完]。

张凌赫
张凌赫

谁念。

陈声:[他]。

陈声又看向周柯宇。

周柯宇
周柯宇

我念什么?我连这剧本都没看过!

陈声:[不用看过。你站在这个位置上,词就会自己冒出来]。

白迹

别信他。

白迹
周柯宇
周柯宇

我没打算信!

白迹

他让你念,你就念了?

白迹

陈声:[你不念也行,那"下一个"就不会是名字了]。

刘宇宁
刘宇宁

???

陈声:[你们看]。

陈声抬手,指向舞台上方。

悬在舞台正上方的,是一块巨大的镜面。

镜面里映着追光,映着盐圈,映着所有人。

唯独没有陈声。

金靖
金靖

他……镜子里没有他。

陈声:[因为我不是这场戏里的人]。

白迹

那你是谁?

白迹

陈声:[我是上一个名字]。

白迹

……

白迹

陈声:[苏晚之前,死的是我。七年前,这舞台上,我是主角,我念了最后一句词,然后我死了。可我的名字没写在任何人脖子上——因为那时候,苏晚还活着]。

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

所以你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写上你名字的人?

陈声:[不是等我,是等规则]。

白迹

规则?

白迹

陈声:[这剧院有个规则,从七年前那场戏开始。谁站在主角死过的位置,谁就得把最后一句词念完。念完了,名字就写在下一个死者脖子上。一直循环,一场接一场,直到有人把戏停下来]。

刘宇宁
刘宇宁

怎么停?

陈声:[我不知道。我试过,没停成]。

白迹

你怎么试的?

白迹

陈声:[我站过这个位置。我念过那句词,可我没死成]。

张凌赫
张凌赫

没死成是什么意思?

陈声:[意思是,我成了这出戏的"影子"。看得见,摸不着,出不去]。

白迹

所以音响台后面那个不是你。

白迹

陈声:[那是我的声纹。我人一直困在这儿]。

周柯宇
周柯宇

那我现在站在这儿,我也得念?

陈声:[你名字已经写上了,你不念,下一个名字就轮得到别人]。

白迹

谁?

白迹

陈声:[谁站在盐圈外面,谁就是下一个]。

所有人同时看向盐圈的边缘。

刘宇宁的鞋尖,刚好踩在盐圈线上。2

段评

剧情好有悬念,蹲蹲后续内容。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