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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逢我,真心误我

双女主小故事:

这世上最荒唐的情劫,从不是两败俱伤的爱恨。

是你蓄意假意接近,我偏偏认真沉沦一生。

你的靠近带着目的,你的温柔藏着试探,你的奔赴全是算计。

你步步刻意,只为逢迎、只为索取、只为消遣。

而我,交付真心、交付信任、交付余生期许。

最后只剩一句:你来时假意,我爱时真心。

沈清晏是带着目的靠近许知意的。

世人皆知许家富贵滔天,许知意身为许家独女,温顺单纯、干净柔软、不谙世事,像一张干净透彻的白纸,最好拿捏、最好利用。

而彼时的沈清晏,落魄低谷,家族倾覆,孤身无依,四面碰壁。她急需一个靠山,急需一份庇护,急需借许家的势,翻身立足。

许知意,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跳板。

包括沈清晏。

所以她刻意温柔,刻意迁就,刻意出现在许知意的世界里。

别人接近许知意,是趋炎附势、讨好富贵。

沈清晏不一样,她太懂伪装。

她从不刻意讨好,反而温柔克制、清冷疏离。

她会在许知意被人群簇拥喧闹时,安静站在身后,默默替她挡开拥挤。

会在所有人贪图她钱财家世时,唯独看着她本人,轻声叮嘱她小心旁人。

会在她孤单落寞时,耐心陪她静坐,听她碎碎念念。

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远不近,温柔有度。

清冷神秘,独独偏爱。

让从小活在虚假追捧里的许知意,第一次感受到不是图她家世、只是偏爱她本人的温柔。

许知意太干净、太缺爱、太容易当真。

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的接近都带着目的,恭维虚假、逢迎刻意。

唯独沈清晏,清冷干净、沉稳温柔,好像真的懂她的孤单、疼她的纯粹。

于是她毫无防备,毫无保留,一头栽了进去。

她把沈清晏当成救赎,当成例外,当成世间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别人趋我名利,唯独你爱我本身。

这是许知意沉沦的全部理由。

可她不知道,从初见的那一刻起,沈清晏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守护、所有的与众不同,全是刻意演给她一个人看的戏。

沈清晏太清醒、太理智、太凉薄。

她观察她、揣摩她、迎合她,一点点攻破她所有防线。

她享受许知意全心全意的偏爱,享受她纯粹滚烫的真心,享受背靠许家带来的所有便利、资源、庇护。

她利用她的天真,利用她的柔软,利用她毫无保留的爱意,一步步爬出泥泞,站稳脚跟,重回巅峰。

她看着许知意越来越爱她、越来越依赖她、越来越离不开她。

心底毫无波澜,甚至偶尔会觉得幼稚、单纯、不值一提。

她无数次在深夜清醒告诫自己:

我是假意接近,我从没有爱过她,绝对不能动心。

可人心最是不由己。

日复一日的朝夕相伴,岁岁年年的赤诚奔赴。

许知意的爱太真、太烫、太纯粹。

她会把所有温柔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沈清晏。

会在所有人质疑她、远离她的时候,坚定不移站在她身边。

会不顾家人反对、不顾世俗眼光、不顾身份差距,一心一意偏向她。

会捧着满腔赤诚,告诉她:“清晏,我永远信你,永远爱你。”

滚烫真心,岁岁不厌。

凉薄的人最怕温柔死缠。

坚硬的心最怕纯粹偏爱。

沈清晏那颗常年冰封、只为算计而生的心,悄悄裂了缝。

她开始失控。

会忍不住心疼她的真心,会忍不住贪恋她的温暖,会下意识护着她、迁就她、舍不得冷落她。

会在夜深人静时,看着熟睡在身边的许知意,悄悄失神。

她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利用她、借她翻身。

到最后,假意生出贪念,算计长出真心。

可这份心动,来得太晚、太脏、太不配。

她的开始是假的,目的是脏的,初衷是功利的。

从一开始,她就不配许知意干干净净的爱。

她一边深陷、一边愧疚、一边挣扎。

明明动了心,却再也不敢坦诚,再也不敢认真。

她不敢告诉许知意真相,怕打碎她所有美好信仰。

更不敢承认自己动了心,怕自己肮脏的初衷,玷污她纯粹的爱意。

于是她只能一边贪恋温柔,一边默默疏离。

一边深爱沉沦,一边步步后退。

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让满心欢喜的许知意,日日煎熬、夜夜惶恐。

许知意不懂她的反复无常。

只当是自己不够好,不够被爱,一次次卑微迁就、一次次更加用力去爱。

她越爱越卑微,越爱越忐忑。

越付出,越落空。

真正撕碎一切的,是一场偶然的对话。

许知意在深夜无意间听见沈清晏和旧友的通话。

语气淡漠,冷静疏离,没有半分平日温柔。

“当初接近她,只是为了借力翻身。”

“我从未想过和她长久,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太单纯,太好骗,仅此而已。”

字字冰冷,字字诛心。

瞬间击碎许知意所有热爱、所有信仰、所有数年情深。

原来不是忽冷忽热。

不是不够爱。

不是性格疏离。

是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全是假的。

初见是刻意,温柔是演戏,陪伴是利用,偏爱是逢迎。

她倾尽全部、赌上一切去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是把她当成跳板、当成工具、当成翻身的棋子。

别人的爱是始于心动,终于白首。

她们的爱,始于算计,终于揭穿。

那一晚,月色寒凉。

许知意站在门外,浑身发冷,眼泪无声砸落。

数年痴心,数年奔赴,数年唯一的偏爱与信仰。

一瞬间,烂得彻底,碎得干净。

沈清晏推门看见她惨白空洞的脸,瞬间僵硬,眼底第一次出现极致的慌乱与无措。

谎言揭穿,戏彻底落幕。

所有伪装轰然破碎,再也装不出半分温柔。

许知意抬起通红的眼,声音轻得像碎风,平静得可怕:

“沈清晏,你从来没有真心爱过我,对不对?”

沈清晏喉间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她想说后来动了心,想说自己早已沦陷。

可她终究说不出口。

初衷肮脏,开局虚假,不配谈深爱。

她只能僵硬垂眸,默认一切。

一句默认,彻底杀死了许知意所有深情。

许知意没有崩溃、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苍凉又卑微:

“原来这么久,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你假意靠近我,我当真爱了你整整数年。”

“沈清晏,你好狠。”

你狠在从一开始就布好局。

你狠在明知我真心,依旧步步利用。

你狠在后期动了心,却依旧沉默欺骗,看着我日夜煎熬。

爱意崩塌,信仰破碎。

许知意彻底抽身,干净利落,再不回头。

她收回所有偏爱、所有温柔、所有奔赴。

从此人间陌路,再无交集。

而沈清晏,如愿登顶、如愿富贵、如愿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她赢了前程,赢了人生,赢了世俗所有输赢。

唯独永远输掉了那个明知她虚假、依旧全心全意爱她数年的许知意。

骗局落幕,她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

原来假意接近的最后,是她独自动了真情,独自余生悔恨。

世人皆道她凉薄功利、心机深沉。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唯一亏欠、唯一放不下的人,早已被她亲手推开,再也不归。

最虐的从不是爱而不得。

是你开局假意,我开局真心。

你演戏一场,我沉沦一生。

最后戏终人散,你幡然动心,我彻底死心。

假意逢我一场,

误我余生情深,

毁我半生信仰,

剩你终身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