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婚后，感情升温

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都带着客气和拘谨。新家不大，两个人起初还保留各自独立的习惯。下班回家，各自处理工作，晚饭有时候一起做，有时候各自解决。路砚心思细致，慢慢记住她的喜好：不吃香菜，喝奶茶偏好三分糖，换季容易手脚冰凉。降温的时候会提醒她添外套，她加班晚归，会留一盏灯。清柠也温柔细心，帮他整理书房散乱的资料，记得他经常忘记吃早餐，会提前准备好。他们像两个慢慢磨合的同伴，在同一屋檐下，一点点熟悉彼此的生活习惯。没有激烈的争吵，日子平淡安稳。直到一个周末，家里整理旧物。清柠从箱子里面翻出高中时期泛黄的错题本，封皮磨损，里面密密麻麻写满笔记。路砚刚好走过来，俯身看见，轻声问：“这是高中的本子？那时候学习很辛苦吧，当年你的目标，就是我们这所大学吗？”清柠握着本子，沉默许久，脸颊慢慢泛红，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埋藏多年的秘密。“嗯。高二转校过来，第一次在班里看见你，就喜欢你了。我那时候成绩不好，拼了整整一年，就是想追上你，和你考进同一所大学。大学四年，好几次想跟你表白，可是我一直不敢。”话音落下，房间安静了几秒。路砚看着她，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柔和，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低声开口：“我确实对你有印象。那时候你转来之后一直很努力，每天很早就到教室刷题，我偶尔会留意到。大学几次偶遇，也只当是同校故人，完全不知道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清柠猛地抬眼，眼底泛起泪光。原来这么多年，他并不是对自己毫无印象，只是这份心意，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悄悄珍藏。这场漫长的暗恋，是她独自走完的青春，而现在，婚后朝夕相处，他正在一点点读懂她当年的喜欢，慢慢生出新的心动。多年前那场小心翼翼的暗恋，兜兜转转，经过高考、大学毕业、一场意外相亲，最后变成了两个人的双向奔赴。窗外阳光落进房间，落在旧错题本上。清柠藏了很多年的喜欢，终于不必再小心翼翼。她身边站着的人，是路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