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气浪掀得我后背发麻,龙鳞掉在脚边烫得人一缩脚,抬头就看见半空中炸开的紫色能量流,卷着碎石直往这边砸。
我刚往坍塌的岩柱后躲,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抬眼撞进陆沉冷得像冰的眸子里,他半边袖子被龙血浸得发黑,耳尖的旧伤还在渗血,正是我三年没见,当初闹到拔剑相向的前搭档。
他扫了眼我手里断了半截的佩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另一只手拎着还在滴血的短刃,侧身挡开扑过来的齿龙,溅起的血珠擦过我的脸颊。

不想死就跟我走。
我盯着他后颈那道我当年亲手划下的疤,还没来得及说话,脚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暗红的能量浆瞬间涌了上来。
他一把拽着我往溶洞方向跑,风声擦着耳边过,我听见他喉结滚了滚,飘过来一句轻得快被风刮走的话。

当年的事,等活下来我给你个交代。
我刚要问他什么意思,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龙吼,他脚步猛地顿住,把我往身后一拉,短刃横在了身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