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尚去了胭脂铺花钱买了制胭脂的办法
夜晚

(敲门)

娘子可安歇了
什么事


我来同娘子赔礼道歉
进来吧

言尚推门走了进来
你还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早上刚吃了我一巴掌,晚上就想开了

军营里的那些粗俗汉子若是早上吃了自己一鞭子,那必定是得上了沙场杀敌过后才驱去了那股火气

不是想开

是明白了

那和胭脂定然是你心爱之物,我无法感同身受

今早你并非全然是怒气还有伤心
你说这些做什么还想再吃我一巴掌

言尚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
这是什么


制胭脂的用具,我记得那胭脂的颜色色如丹霞,想试试还你一盒
你会做胭脂


嗯
两个人拿着东西去了昨天小桌子那里
暮晚央在旁边喝着酒看着言尚,言尚在旁边一步一步来
(看)

暮晚央想了想在旁边帮着拿起了工具
两个人一同看着颜色

对吗
像,很像

暮晚央沾了一点抹在自己的唇上,言尚凑近了一些看
暮晚央眼中泛起泪花

不对,颜色还是浅了一点点
不,这就是它的颜色

当年它新制出来时正是这个颜色,是我母亲当年亲手制作的也是她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了

暮晚央转过来看着言尚
言二谢谢你,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言尚刚要说些什么被暮晚央手指抵住了唇
别急着说,好好想想

暮晚央摸向言尚脸上的伤口
你的脸是怎么伤的


树枝刮的
不,是鞭伤

你又没同我说实话


今日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人被他打了一鞭子
(摸)

还疼吗

蜡烛被一股风吹灭,两个人看着对方

夜深了

娘子早些休息
言尚起身回到了屋子

舍得回来了

父亲怎么还未歇息

你不也没歇息吗

忙着给那女娘做胭脂
外面
暮晚央看着远方这是她除了妹妹以外之人再一次感受到这般暖意
暮晚央回头要去拿胭脂发现了言尚的簪子
屋中

你自幼饱读诗书却对那女子摇尾谄媚,真是不知羞耻

是,我是在谄媚她

你,你不知羞耻!
言尚来到父亲面前跪下

阿耶,我想离开这里到盛安去

她是盛安的贵客,她可以给我这个机会
(停住脚步)

又是假的


娘子,夜深了
暮晚央将簪子扔在地上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你是个乡野竖子,你以为到了盛安就能出人头地

你以为跪在她的裙下就能平步青云

总好过什么都不做,总好过假装遁世其实是逃避

总好过像您这样一辈子藏在这烟瘴之地做个闭目塞听的懦夫

滚!
言大郎不再装睡立刻起身

啊,阿耶

您别生气,二郎他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你也想跟他一起滚出去
言大郎躺了回去

二郎
言尚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簪子

(看向屋中)
第二天1
(੭ˊᵕˋ)੭ 劳斯写的氛围和人物都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