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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炎红砂

综影视之岐黄行

从五珠村回来,还没歇够三天,神棍又带来一个消息。"雷屏山,出事了。"神棍说,"山下几个村子,这几天闹'热病'。人发起烧来,不退,还一个劲儿地傻笑,止都止不住。""傻笑?"木代一愣。"对。烧得越厉害,笑得越欢。"神棍摇着蒲扇,"老辈人管这叫'笑鬼上身'。说那山里,有东西,专捡乐呵人下手。"

沈知微的心里,猛地一动。"笑……"她低声念着。刀简应"怒",水简应"悲"。这"傻笑"的"热病"……应的是不是,就是"喜"?"雷屏山那地方,"罗韧说,"我听说过。山里有个地方,叫'炎红砂',地热,常年冒热气,跟个蒸笼似的。""越热的地方,"沈知微说,"越容易出'喜极生悲'的事。""这话怎么说?""人一乐呵,气就往上升,气血都浮在表。要是'喜'过了头,"沈知微说,"就乐极生悲了。"

她站起身,收拾药箱:"我走一趟雷屏山。""我也去。"江照说。"我也去我也去!"木代举手。罗韧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都去。我留守丽溪,盯着那坛刀简。曹严华,你也跟去,雷屏山那地方你熟。"曹严华沉默地点了点头。

雷屏山确实热。一进山口,那股子热气就扑面而来,像是进了个大蒸笼。路边的石头都烫手,草木也长得蔫蔫的,发黄发枯。山下有个村子,叫炎村。村子不大,家家户户却都关着门,偶尔有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看见生人,又"啪"地把门关上。

沈知微拦下一个挑水的汉子,问:"大哥,村里闹热病的人,在哪?"那汉子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她背着药箱,才放下一点戒心:"……都在村西头的祠堂里。那几个发'笑病'的,都给挪那儿去了。"

沈知微赶到祠堂。祠堂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一个个脸颊通红,嘴唇干裂,可脸上却挂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笑。他们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止不住地"嘿嘿"地乐。

沈知微蹲下来,搭上一个病人的脉。脉象——数、洪、滑,一派"阳热亢盛"之象。可最让她心惊的是,那病人身上的气,不是普通的病气,而是一团浓得发亮的赤红之气,在他身周欢快地跳动,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火。"她低声说,"果然是火。""能治吗?"江照问。"热,能用清热凉血的药压。"沈知微说着,已经开始配药,"可这股'喜',是这热的根。药压得住火,压不住'喜'。得先让这股'喜',往下收。"

沈知微连夜,用清热凉血的方子,给那几个病人退了烧。可那股"喜",还是压不住——病人烧退了一点,脸上的笑却还在,看着渗人。第三天,村里又送进来一个人。

这回是个年轻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穿得干干净净,眉眼生得俏。可她也是满脸通红,烧得嘴唇都起了泡,却还在"咯咯"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是谁?"木代问。"一个路过的,"送她来的村民说,"说是进山找什么'琥珀'的,在炎红砂那边晕倒了。我们给抬回来了。"

沈知微上前,给她把脉。这一把,她的眉头就皱紧了——这姑娘的脉象,比之前那些人都凶,热毒已经烧进肺腑了,再晚一点,命都要保不住。她二话不说,抽出银针,先给她放了一轮血,又灌了药。忙活了大半夜,那姑娘的烧,才总算退下去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那姑娘悠悠转醒。她一睁眼,看见沈知微,愣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问:"……我这是在哪儿?""炎村祠堂。"沈知微说,"你中了火毒,我给你治了。"那姑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这回是正常的笑,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谢了,大夫。我叫连殊。"她伸出手,"你呢?"沈知微握住她的手:"沈知微。"

连殊握着她的手,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小声问:"沈大夫,你是不是……会看'气'?"沈知微的手,微微一僵。她还没回答,连殊已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也会。我天生就看得见'气'。我这次进雷屏山,就是来看一样东西的——那东西,就藏在炎红砂底下。""什么东西?"连殊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一样,会让人'乐极生悲'的东西。"

沈知微心里,猛地一沉。她看着连殊——这个自称"天生看得见气"的姑娘,说的"会让人乐极生悲的东西"——和神棍说的"笑鬼"、和火简应"喜",全都对上了。"连殊,"她问,"你说的那东西,是不是……一根简?"连殊的眼睛,猛地瞪大了。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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