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思涵埋在卢浩的肩头，泪水濡湿了衣襟，声音颤抖，向着遥遥云天轻轻哀求：

“哥哥，别去桥边，别去水里好不好。

那里冷冷的，水流很急，一点都不好受。

我知道你那时候已经难受到极点，被那些铺天盖地的流言压得喘不上气，觉得只有那里才能躲开所有吵闹和伤害。

可是妞妞一想到你站在桥上，一想到冰凉的水裹住你，心就疼得快要碎掉。

不要靠近那里好不好。

你就安安稳稳停在风里，停在萱草花香里，不用再去那个冰冷的地方。

你就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我就好。

我会好好的，会按时吃饭，会晒太阳，会唱歌。

卢浩哥哥、莫离，爸爸妈妈，爷爷们全都守着我，没有人再随便欺负我。

哥哥，躲开桥，躲开河水，找一处暖暖的地方歇着，好吗。”

卢浩紧紧抱着她，手掌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附和：

“对，不去桥边，不去水里，他会听见的。他会选温暖安稳的地方安歇，不再碰那些冰冷可怕的东西。”

莫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默默陪着她落泪。

巴清、陈平、诸葛亮还有几位医者静静伫立，谁都没有出声打断这份绵长的祈求。

风吹过成片的萱草，花叶轻轻摇曳，像是一声遥远、温柔的应允。

思涵闭着眼，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这句话，慢慢平复起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