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八十章 纸印善歌，稚子同学

第二日天光清亮，莫离跟着众人一同去往咸阳的乡塾学堂。学堂里一众孩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早早等候在院中。

宋应星带着工匠，搬来造纸的竹帘、纸浆、木槽，还有他和卢浩一同打磨好的活字泥模。今日要做两件大事：和孩子们一同抄唱《宝贝自护歌》，亲手造纸、排版活字，把这首护佑孩童的歌谣印成一页页纸，传遍咸阳大街小巷。

院中先铺开木槽，乳白柔软的纸浆静静盛在里面。莫离挽起衣袖，带着小朋友们轮流拿竹帘抄浆、滤水、揭纸。孩子们叽叽喳喳，小心翼翼，看着薄薄的湿纸从竹帘上脱下来，个个新奇不已。

“你看！纸出来啦！”卢浩在一旁帮忙照看，生怕小家伙们弄洒纸浆。

等湿纸晾在木架上，大家围到活字版跟前。一块块刻着字的活字，依次排开，拼成完整的《宝贝自护歌》。蘸好墨，铺上刚造好的新纸，轻轻一刷，字迹清清楚楚落在纸上。

一切准备妥当，莫离站在孩子们中间，温和开口，带着所有孩童一起唱响《宝贝自护歌》：

小背心和小内裤

那里面不让别人看不许摸

吃了药药打针了

一定要跟爹爹娘亲说

还有偏僻的小角落

不能去会有坏人等着我

被人欺负和受伤了

这不是小秘密不让我说的人有错

你们是父母一生的心肝宝贝

天黑我就要回家把觉觉睡

即使一人在家陌生人来敲门

我会屏住呼吸不出声也不问你是谁

陌生人给吃的

我不贪吃不往嘴里放呀

给你玩具玩 iPad

摇摇头不玩我不理他

和家人如果走散了

原地等不闹也不害怕

陌生人要抱你跑啦

我要大声喊出快报警

我不认识他

你们是父母一生的心肝宝贝

爹爹娘亲的名字我已经会背

陌生人问你名字夸你长的美

我不靠近转身根本不理会

你们是父母一生的心肝宝贝

我们将用生命把你们守卫

我要学会勇敢不为怕谁而闭嘴

让你安全长大

家是永远的堡垒

清脆的童声和莫离的歌声叠在一起，在学堂院子里悠悠回荡。

嬴政、巴清、陈平、诸葛亮、霍去病、扶苏几人立在廊下静静看着。

嬴政缓缓颔首：“造纸、活字印歌，以实学传善念，这才是教化。那些作恶的腐儒，与之相比，何其不堪。”

诸葛亮笑道：“技艺为舟，善歌为帆，自保的道理，借着纸张，能送到千家万户。”

陈平抚须感慨：“最好的教化，不是空谈大道理，是教会孩子守护自己。”

霍去病吩咐身边士卒：“印好的歌页，分发各个里坊，巡城的时候也带上，宣讲给百姓。”

宋应星一边调整活字，一边说道：“活字可以反复排版，往后想要再印，随时都能印。”

扶苏望着一群认真学歌的孩童，心中安然。

巴清老祖宗眉眼温柔：“这一张张薄薄的纸，藏着护佑稚子的心意。”

陈淼淼帮着孩子们把印好的歌页小心收好。

孩子们捧着带着墨香、亲手参与造出印刷的歌纸，开心极了，一遍遍跟着莫离小声复唱，牢牢记住保护自己的法子。

阳光洒满学堂庭院，纸浆清香混着墨香，童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