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六十三章 工坊观丹，烟火安然

第二日晨光柔和，透过纱窗，轻轻落在卧榻之上。

莫离缓缓睁开眼，一夜睡得安稳，昨日那些流言带来的惶惑，淡去了大半。身旁的巴清早已起身，见她醒了，含笑走过来：“醒啦？睡得可好？”

“巴清老祖宗！睡得好香！”莫离撑着身子坐起来，眉眼恢复了往日的鲜活。

侍女端来温热的粟米粥和清甜果脯，两人慢慢用过早膳。巴清牵起她的小手：“今日带你去我的丹矿工坊看一看，好不好？”

莫离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一行人轻行相伴，扶苏、陈淼淼、诸葛亮、陈平、霍去病、宋应星、卢浩都跟在后头，不吵不闹。

工坊很大，工匠有序忙碌，丹砂堆成赤红小山，石磨缓缓转动，丹炉静静煨着，空气中萦绕着独特的丹砂气息，没有朝堂的紧绷压抑，只有踏实的劳作烟火。

宋应星看得兴致勃勃，凑过去细看打磨矿石的器具，和工匠讨论矿石淬炼的法子。

霍去病立在一旁，目光扫过工坊排布，暗暗赞叹工坊规制井然。

诸葛亮缓步走着，轻声感慨：“不靠虚妄鬼神，凭手艺、匠心成事，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本事。”

陈平大叔淡淡一笑：“比起腐儒空谈古卷，这般踏实造物，更有益于世间。”

卢浩东看看西摸摸，指着打磨圆润的丹砂碎块：“哇，红红的，像红宝石！”

巴清牵着莫离，慢慢穿行在工坊之间，一一和她讲解：“丹砂可入药，可绘丹青，世人总爱给它附会许多神异说法，其实它只是山石之中生出的物事，本事全在人的手里。”

莫离看着工匠细心分拣矿石、研磨矿粉，心里有所触动：“原来和跳舞一样呀，旁人随便安上奇怪的名头，都不是它本来的样子。”

“正是这个道理。”巴清揉揉她的头顶，“别人想怎么造谣是别人的心思，你是什么样，由你自己的舞步、本心说了算。”

莫离望着赤红的丹砂，心里彻底通透。

她只是一个爱跳舞的姑娘，是舞荷、戏鱼、伴渔翁的舞者，不是什么狐妖、天鹅妖。旁人的谣言，左右不了她。

逛了大半晌，日头慢慢升高，巴清怕她疲累，便带着众人回到小院，院里摆好了茶水点心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