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三章 将军归营，习武堂观舞

北疆捷报早几日就送入咸阳宫，霍去病平定边境、安抚诸部，带着麾下骑兵班师回朝。

整座皇城都添了几分喜气，卢浩早早盼着，陈淼淼也打算备好吃食为将军接风，一切按着原著里的轨迹缓缓推进。

霍去病一身玄色劲装，风尘未褪，铠甲上还残留着塞外风沙的痕迹，少年将军身姿挺拔，眉眼锐利，自带沙场淬炼出来的英气。

他先到章台殿向嬴政复命，禀报北疆各部归降、边防布防诸事，一一应答，丝毫不差。等朝事奏毕，卢浩早早守在殿外，兴冲冲迎上去。

“霍将军！你来啦！走，我带你去练功房，给你看个新奇玩意儿！”

霍去病挑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哦？又是什么新奇物事？是淼淼新排的舞，还是宋先生又造出了新的器械？”

“都不是！是新来的莫离，她跳的舞和咱们所有古舞全都不一样，叫《胡桃夹子》！前几日陛下看过，都说极好！”卢浩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把莫离的事说给霍去病听，顺带说了之前莫离只吃生菜节食，大家心疼，一起给她调配营养餐的事。

霍去病听得饶有兴致。他常年驰骋北疆，见惯刀枪战马、草原牧歌，听过《鸿雁》《梦中的额吉》，却从未听闻这种来自异乡的舞蹈。

两人一路走到宋应星打造的练功房。

屋内，莫离正伴着自己心底的节拍反复打磨《胡桃夹子》的段落。陈淼淼在一旁帮她留意体态，时不时轻声提点哪里重心不稳；宋应星坐在角落，一边核对藤甲改良的图纸，偶尔抬眼观望。

木门轻响。

莫离一个旋转落下，闻声停下，抬首望去。

来人正是霍去病。

少年将军立在门口，目光澄澈坦荡，没有猜忌审视，只有纯粹的好奇。

“莫离姑娘。”霍去病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卢浩一路同我说起你的舞，不知可否有幸一观？”

莫离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颔首：“将军想看，自然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屋中央，调整体态。

素色舞衣舒展，软履轻点木面。

抬臂、延展、屈膝小跳、流畅的旋转，阿拉贝斯克定格，一气呵成。

没有钟鼓，没有丝竹，安静的练功房里，只有她起落时衣料轻擦木板的细碎声响。

霍去病静静站在一侧，敛了一身沙场锐气，认真看完整一段花之圆舞。

等到莫离收势，微微喘息，脸颊泛红。

霍去病眼中满是赞叹，由衷开口：“妙。没有长袖烘托，却自有轻盈风骨，每一式都藏着极深的功底，看着轻盈，想来练起来万分辛苦。”

卢浩在一旁骄傲地扬起下巴：“对吧对吧！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都看呆了！”

霍去病看向莫离，语气诚恳：“方才卢浩同我说，你为了舞形好看，曾刻意少吃东西，只吃生菜。沙场之上我见得多了，身子若是弱了，再高的本事也无从施展。舞者亦是如此，还望姑娘珍重自身。”

他常年领兵，最清楚体魄的重要，劝人的话干脆直白，却满是善意。

陈淼淼笑着附和：“我们如今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合适的膳食，清润滋养，不会再让她苦着自己。”

宋应星放下炭笔，也跟着说道：“食单我已经整理妥当，兼顾体态与气血，长久食用，不伤根基。”

莫离心头一暖，对着霍去病浅浅屈膝：“多谢将军提点，我记住了。”

霍去病唇角扬起爽朗的笑：“等宫中宴饮那日，我可要好好看完整的一支舞。若是舞罢有空，也欢迎你和淼淼、卢浩一道，听我讲讲北疆草原的风光。”

说完，他还要去校场检阅骑兵，同众人告辞离去。

他一走，卢浩立刻凑到莫离身边：“你看！霍将军都夸你啦！这下大典献舞，你肯定没问题！”

莫离望着敞开的门外，将军远去的背影，心里轻轻感慨。

霍去病依旧是原著里那个热忱英武的少年名将，奔赴属于他的战场与荣光。

而她，依旧是那个游离在剧本之外的人，靠着一支舞，一点点赢得众人的善待。

只是宴饮的日子越来越近，登台那日，满殿公卿、群英齐聚，所有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

这一场舞，是机遇，也是悬在头顶的考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