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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的来客

穿越之与提瓦特的双向救赎

蒙德的晴空澄澈明净,大团白云悠悠悬在风车顶端,风卷着蒲公英绒球与苹果花清甜的香气,漫过主街。商贩的吆喝声、孩童追逐嬉闹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自由城邦的午后,一切都平和安稳。

谁也没有料到,这片安宁的蓝天之上,忽然坠下一道人影。

呼啸狂风在耳畔撕裂,少年林叙自高空急速坠落,强烈的失重感攥紧全身,单薄衣料被气流刮得猎猎翻飞,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整个人重重砸在蒙德主街的青石板路上。

“砰——!”

沉闷巨大的撞击声骤然炸开,尘土猛地扬起,细碎碎石溅向四周。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

“天啊!有人从天上掉下来了!”

“是个少年!看着伤得很重!”

“别围太近!快派人去西风骑士团报信!”

路人纷纷驻足围拢,却不敢贸然上前。少年蜷伏在石板地面,外衣多处被气流划开破口,手臂、腰侧、小腿布满擦伤,暗红的鲜血一点点浸透布料,顺着苍白下颌不断滑落。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不断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落地的剧痛冲击着神经,意识一阵阵发昏。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街巷的喧闹。

几名西风骑士接到市民通报,迅速带队赶到,金属甲片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为首骑士立刻抬手,分开层层围观的人群,单膝跪在少年身侧,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脉搏。

“还有生命体征!伤势不轻,马上抬担架,带回西风骑士团总部救治!”

骑士们动作干练小心,合力将林叙平稳抬上担架。担架颠簸晃动,林叙在摇晃之中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没有昏过去,侧头看向

“麻烦各位骑士大人了……”

值守骑士愣了一下,原本预想会看见惊慌、痛苦或者昏迷不醒的伤者,没想到这名从天而降、身受重伤的少年,清醒之后第一反应是道谢,情绪格外平稳。

很快,担架穿过蒙德城门,抵达西风骑士团总部。医护人员立刻接手,把林叙安置在诊疗室。温水擦拭掉身上尘土,碘伏清理擦伤,纱布一层层缠绕包扎,处理伤口的时候,林叙始终安静忍着,没有发出痛呼,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琴团长闻讯赶来,一身骑士团制服,金色长发束起,神情审慎沉稳。她站在诊疗床边,目光落在这个来历不明、凭空自高空坠落的少年身上,没有立刻发问,等医护包扎完毕、退到一旁之后,琴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审视。

“你好,我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从高空坠落到蒙德主街?”

林叙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苍白,听完之后微微点头,

“会弄清楚。”

琴闻言,眉梢微敛,没有继续追问。她能感觉到少年没有说谎,但这个回答依旧充满谜团。她轻声嘱咐,让林叙安心休养,等身体恢复之后,再继续了解详情,随后转身离开诊疗室。

而此刻,天使的馈赠屋顶上,温迪正抱着竖琴,听见街上路人议论方才天降少年的事情,翠绿色眼眸微微抬起,望向骑士团总部的方向,指尖拨弦的动作顿了一瞬,饶有兴致地轻声自语。

“哦?从天而降的异乡少年吗……有点意思。”

午后的阳光穿过诊疗室格窗,落在床沿,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药气味。

林叙半倚在软垫上,小臂和腰侧的绷带还缠着,他正垂着眼,安静听着窗外风车转动的声响。房门被轻轻叩响,芭芭拉推门而入,手里依旧提着那只熟悉的白色药箱。

“林叙先生,我来复查伤口啦。”

她走到床边,把药箱放在木桌,俯身小心拆开旧绷带。

天上落下来的。我一直很好奇,那件坠落的时候,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呀?会不会特别害怕?”

她语气很柔和,没有审问的压迫感,像是牧师温柔的关心,可这一句话,已经是带着试探。

林叙抬眸,神色平静,停顿片刻才缓缓开口:“失重的感觉很强烈,当时意识很乱,很多片段都记不太清楚了。”

芭芭拉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轻声问:“那你还记得,坠落之前,你身处什么地方吗?”

“记不太完整。”林叙的声音很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蒙德的石板路上了。”

芭芭拉没有立刻追问,她认真替他涂上药膏,重新缠绕绷带,动作依旧轻柔。她能感觉到,少年没有慌乱回避,回答平稳,但是关于坠落之前的过往,始终是模糊含糊的。

她心里暗自记下,却没有继续深挖,只是微笑着叮嘱:“好啦,伤口恢复得很好。最近不要大幅度抬手,也不要乱跑哦。”

林叙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芭芭拉。”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的声音。

门没有敲,被从容推开,凯亚倚在门框上,单手插在制服口袋,深蓝色的眼罩衬得他笑容依旧带着惯有的玩味。

“哦,就是这位从天而降的少年?”他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林叙身上,语气轻松,“琴团长让我顺路过来看看你。听说你坠落之后,一直都很冷静,很少有人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这么镇定。”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看似闲聊,话语里却带着骑士团独有的审视。

“你身上没有蒙德的身份印记,也不属于七国已知的旅人行列。少年,你来自哪里?”

林叙迎上他的视线,神色没有变化,缓缓答道:“我自己也还没有理清,醒来就到这里了。”

凯亚嘴角笑意不变,继续慢悠悠地试探:“这样吗?那可真是奇妙的遭遇。如果之后想起什么,记得告诉骑士团,毕竟蒙德对来历不明的旅人,还是需要多一点了解的。”

他没有逼迫,只是把话点到为止,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开。

房门合上之后,室内只剩下草药香与窗外持续的风声。2

段评

内容很有吸引力,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