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晏行的黑色宾利稳稳停在私人医院专属入口时,苏软软还有些恍惚。
指尖被男人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力道很紧,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像要把某种安心的力量透过骨相传递给她。“别紧张,” 傅晏行低头看她脸色发白,脚步稍缓,声音压得很低,“宋北辰是这方面最顶尖的,他说了算。”
苏软软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袖。她身体里那股莫名的钝痛已经缠了快半个月,之前只当是累的,直到昨天直接晕在傅晏行面前,才被他强制性拽着要来医院。可 “顶级医生” 这四个字,听着就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让她心里打鼓。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门诊,没有排队的人群,没有嘈杂的叫号声,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傅晏行没敲门,直接推开了一扇原木色的门 —— 里面不像想象中冰冷的诊室,落地窗前摆着雅致的茶席,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翻看着病历,手指纤细修长,抬眼时眉眼清隽,嘴角勾着点散漫的笑。
“傅大少,稀客。” 宋北辰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半秒,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这门诊可不是随便能进的,你这阵仗,我还以为是哪尊菩萨要我会诊。”
傅晏行没接他的玩笑,扶着苏软软在诊椅上坐下,语气是少见的郑重:“别贫,给她看看。从上周开始头疼,间歇性发晕,昨天在家晕过去了。”
宋北辰脸上的玩笑收了收,拉过一旁的圆凳坐在苏软软对面,态度瞬间专业起来:“具体疼的位置是哪里?每次持续多久?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某种让人放松的魔力,苏软软渐渐不再紧张,一五一十地说着症状。傅晏行站在她身侧,目光沉沉地落在宋北辰脸上,生怕漏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等苏软软说完,宋北辰已经开了几张检查单,抬头递给傅晏行:“先去做这几项,片子出来拿给我。别担心,看症状不像太严重的,但得查清楚才放心。” 他顿了顿,看向傅晏行,眼神里带着点 “你懂的” 的示意,“我这边随时有空,不用排队,做完直接拿过来。”
傅晏行接过单子,“嗯” 了一声,又低头问苏软软:“能走?还是我抱你?”
苏软软脸一红,连忙摆手:“我可以的。”
出门前,她听见宋北辰在后面慢悠悠地补了句:“傅晏行,人看着比你想的娇弱点,你悠着点。”
傅晏行回头递了个眼刀,门关上的瞬间,苏软软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笑,她攥着傅晏行的手又紧了紧,心里那点不安,好像在他稳实的步伐里,悄悄散了些。
苏软软的指尖刚碰到报告单的边角,消毒水的味道还缠在鼻尖没散,诊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叩。
她抬头,就见陆时衍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个还冒着凉气的橘子糖,白大褂衣角被走廊的风掀得晃了晃。明明是全院都不敢随便招惹的外科冷脸,眼神却直勾勾钉在她捏着 B 超单的手上,脚步迈得又轻又急,像怕惊着她似的。
“医生说什么了?” 他声音比平时低半度,伸手时指节都敛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却没碰她手里的单子,只敢轻轻蹭了蹭她刚按过诊脉的手腕,“是不是…… 不舒服?”
苏软软忽然就笑了,把那张写着 “一切指标正常” 的单子往他眼皮底下晃了晃,反过来戳了戳他绷着的侧脸:“陆医生,刚才在候诊区躲着接手术电话,接完就蹲在走廊系了三分钟鞋带的人,是谁啊?”
陆时衍的耳尖 “唰” 地红了,把橘子糖塞她手里,转身就往诊室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硬邦邦的,却带着点慌:“下午没台,带你去吃你上周说的那家糖水铺。”
走在前面的时候,他悄悄把自己的体检报告从白大褂口袋里露了个角 —— 上面 “各项未见异常” 的那行字,被他指尖捏得发皱,却偏要等苏软软自己发现,偷偷弯了弯唇角。[以后我会建个群聊,可能会建在快手上面想加群的在评论区说!!!5
大大写得好,细节拿捏得特别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