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开车拉着顾浪去被害人家里。顾浪一路上只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薯条:咋了顾队?
顾:啊。没什么。
滴滴。顾队的手机响了还没来得及看车就进了一个封闭小区。
薯条:顾队。这十一层就是。可这条件也不错啊怎么能说穷呢。
顾:贫富是对比出来的。桓天慈上的南山大学是贵族学校。跟那群上下学开法拉利的比这不穷死了。
保安刷了电梯卡送到了户门口。敲了门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顾:你好!我们是市刑警重案队的:有个案子想了解一下情况。
而跑来开门的却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鲜红色的吊带长裙。外面像是临时披的毯子。头发有一些细卷披着但是不凌乱。戴着一个纯白色的发卡。女人把二人接进来坐在沙发上。
老公啊!快来!
顾:问出什么了么。
薯条:没。都很正常但是我总觉得哪不对。好像缺点啥。
顾:悲伤。在这个丧女的家庭里却感觉不到悲伤。好了回警局吧。
顾浪屁股刚坐稳当法医进来就说。
死者两根肋骨骨折解剖前还在胸腔里。还有小臂骨折过。头有挫伤。脸部有大面积的青紫浮肿我确定不是泡肿的。还有就是。你自己看吧顾浪。
法医扔给顾浪一张照片。顾浪看了一把拍在桌子上直挠头。
顾:这他妈真相就摆在我面前我特么一点证据都没!
彭队:啥呀!这……
彭队拿过照片一看。尸体的臀部全是横七竖八的伤痕。
大傀:顾队你让我查的资料来了。
顾浪接了一个文件夹看了一会一把甩在桌子上。
顾:这特么不明摆着是假的么。
彭队:又啥啊!
彭队拿过文件夹发现里面是檀玉笙的个人资料。
檀玉笙。十九岁。南山大学大二学生。主修犯罪心理学和社会心理学。在法学院旁听。父母移居国外国内没有亲属。
彭队:没了?
大傀:没了。
彭队:但是有什么问题么?
顾:首先太小了,正常大二在二十一岁左右他十九之少得跳两级。学的太杂了是其次,重点是跟他有关系的人感觉像是强安上去的。
彭队:什么都是你感觉。
顾:这样。大傀你查查桓天慈她弟弟学校在哪我跟小李截他去。
薯条:顾队我跟你去呗。
顾:你傻不傻。得有个老娘们跟着去把人家孩子吓着了咋整!
顾队啊~说谁是老娘们呢!
这小学是市里最大的一所小学。一到小学乌压压的
冲出来一群孩子。小李眼睛尖一眼就逮住了桓天慈的弟弟。但是那孩子似乎很怕人扭头就要跑顾浪瞅准时机上去拦住。
顾:记不记得叔叔啦。叔叔有些事情想找你……
那孩子死死盯着顾浪的眼睛。
叔叔是不是觉得我姐姐死的奇怪。叔叔拿着这个别让我爸爸知道。
男孩迅速的塞到顾浪手里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顾浪顺手插在了裤腰里。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老缠着我们家孩子。
死者的父亲气冲冲的走过来。顾浪拍了拍男孩脑袋
顾: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
顾浪拉着小李就跑回车里。
小李:顾队她们那么说话
顾:做事得用脑子不能跟头母牛似的就知道冲。
滴滴~
顾:喂!谁啊!
彭队:你抓紧回来吧,檀玉笙让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