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无题

犬夜叉之宿命相守

第5集 战栗的贵公子 杀生丸

犬夜叉同父异母兄长杀生丸登场。杀生丸厌恶半妖弟弟,四处寻找父亲犬大将遗物铁碎牙。

径直赶往父亲犬大将的墓地所在处提前埋伏守护铁碎牙

杀生丸立于山巅,银发在风中纹丝不动,金瞳冷扫下方古道。

他早知犬夜叉会来,更清楚那半妖弟弟根本不懂铁碎牙真正的意义。

墓穴入口被藤蔓与岩壁遮掩,他却连指尖都未抬,只静静伫立——不是等待,是审判。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夹杂着戈薇的呼喊和弥勒的劝阻。

“别过去!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话音未落,犬夜叉已撞开最后一道结界冲入墓室。

杀生丸终于动了。

一步踏出,空气骤然凝滞。

袖袍轻扬,毒华爪无声掠过石壁,留下三道深痕,仿佛在提醒:此地,不容僭越。

“铁碎牙,不是玩具。”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山林陷入死寂。

戈薇下意识挡在犬夜叉身前,却被弥勒轻轻拉住手腕。

“别靠近……他连呼吸都在警告。”

杀生丸目光扫过她,毫无情绪,却让人心口一紧。

他没出手,也没退让。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雪线。

犬夜叉握紧拳头,却迟迟没有拔刀。

因为此刻他忽然明白——

哥哥不是来抢东西的。

他是来确认:谁,才配继承父亲的名字。

上前一步,直视杀生丸双眼:“你凭什么觉得我不配?”

杀生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风忽然停了。

他缓缓垂眸,视线从犬夜叉脸上滑落,停在他握刀的手上——指节发白,青筋微凸,却在微微发抖。

“配?”

他轻笑一声,像雪落深谷,听不见回响。

“你连自己是谁都未看清,便急着要父亲的刀。”

话音未落,他袖中银光一闪,毒华爪已抵住犬夜叉咽喉。

没有刺入,只是贴着皮肤,寒意刺骨。

戈薇失声喊出“住手”,却被一股无形气劲震得后退半步。

弥勒迅速结印,却见杀生丸连余光都未分给他。

“你靠人类庇护活命。”

“你借四魂之玉残片续命。”

“你连妖力都控不住,却想挥动斩妖之刃?”

他指尖微压,犬夜叉喉间泛起一道浅红。

“铁碎牙认主,不看血缘。”

“它只认——能斩断执念的人。”

远处山雀惊飞,扑棱棱掠过天际。

杀生丸收回手,转身离去,银发在阳光下灼如冷刃。

没人敢追。

也没人敢开口。

抹去喉间血痕,低声道:“那我先斩断对你的执念。”

杀生丸脚步顿住。

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犬夜叉说出口时,声音里没有恨,也没有怒。

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他缓缓回头,金瞳映着对方染血的指尖,和那双终于不再闪躲的眼睛。

风又起了,吹动两人发梢,却吹不散空气里骤然绷紧的张力。

“斩断?”

杀生丸重复一遍,语调平得听不出情绪。

他忽然抬手,不是攻击,而是凌空一握。

犬夜叉腰间铁碎牙猛地震颤,刀鞘嗡鸣不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它在怕。”

杀生丸淡淡道,“怕你连执念都握不稳,就妄谈斩断。”

戈薇怔住——她第一次看见铁碎牙如此不安。

弥勒悄悄收起佛珠,喉结滚动了一下。

犬夜叉没反驳,只是慢慢松开抹血的手,任那道浅痕留在颈侧。

“好。”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出鞘,“那你看着。”

他没拔刀,也没结印。

只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目光已越过杀生丸肩头,投向更远的山峦。

那里,有父亲战死的雪原,有母亲葬身的枫林,也有他自己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的泥泞小路。

杀生丸静静看着,许久,才低声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是宽恕,不是认可。

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忽然对杀生丸伸出手:“陪我去趟西国边境——父亲最后战斗的地方。”

杀生丸盯着那只手,像盯着一枚随时会爆裂的妖玉。

五指微张,掌心朝上,指节还带着刚才被毒华爪压出的淡红印子。

没有颤抖,也没有挑衅。

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孤注一掷的坦荡。

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极淡的旧痕——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西国边境?”

他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像冰层下暗涌的河。

戈薇屏住呼吸,连弥勒都忘了念咒。

杀生丸没伸手,也没拒绝。

只是忽然抬眸,望向远方云层翻涌的天际线。

“父亲战死那日,雷云压境三日不散。”

他顿了顿,“他最后一击,斩断的不是敌将头颅……”

“是整条侵蚀西境的瘴脉。”

犬夜叉的手仍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你连瘴气都辨不出,凭什么踏足那里?”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一缕银光倏然射出,直取犬夜叉左耳垂——

不是伤人,而是挑断了他耳后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丝。

那是四魂之玉残片悄然寄生的蛛丝。

犬夜叉浑身一震。

杀生丸收回手,转身迈步,银发在风中划出冷冽弧线。

“跟上来。”

“若你倒在路上……”

“我不会回头。”

他没说“答应”,也没碰那只手。

可脚步,确实慢了半拍。

快步追上,与他并肩而行,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两人一前一后,踏过碎石坡,穿过枯松林。

杀生丸步履无声,银发拂过肩头,像一道不肯融化的雪线。

犬夜叉跟得极近,却始终差半步——不是追不上,是不敢越。

风里有铁锈味,也有干涸血渍混着草灰的气息。

戈薇和弥勒远远缀在百步之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左肩旧伤,每逢阴雨必僵。”

杀生丸忽然开口,声音平直,像在陈述天气。

犬夜叉脚步微顿,没应声,只把背挺得更直。

“母亲葬礼那日,你躲在枫树后,哭湿了整条袖子。”

“你第一次化妖失控,咬碎三把刀,最后是她用额头抵住你喉咙。”

他语速未变,却像一把把推开尘封的门。

犬夜叉喉结动了动,终于低声道:“……你记得。”

“我记得。”

杀生丸侧眸扫他一眼,金瞳映着天光,“可我记得的,不是你多可怜。”

“是你每次跌倒,都还攥着父亲的名字不放。”

前方山势陡峭,雾气渐浓。

他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缕银白妖气,轻轻点向犬夜叉眉心。

不是攻击,也不是试探。

那抹光晕停驻片刻,随即消散。

“西境瘴气会蚀魂。”

“这道气,替你撑到日落。”

说完,他继续前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犬夜叉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一丝凉意。

像雪,又不像雪。1

段评

作者大大写得真好,看得很投入,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