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凝聚破魔灵力,对准扑来的尸舞鸟狠狠轰出一击将其当场击碎
戈薇指尖骤然亮起青白光芒,灵力如泉涌般奔腾而出。
她根本没想太多,身体先于意识动了——抬手、凝气、挥掌,一道凌厉光束撕裂空气直射尸舞鸟面门。
“轰!”
那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羽翼炸开,黑羽纷飞如墨雨,残躯簌簌坠地,化作一缕腥臭青烟。
御神木枝头,犬夜叉猛地睁眼。
铁碎牙在鞘中嗡鸣不止,他盯着戈薇的背影,眉头拧紧:“……人类?这灵力……不对劲。”
戈薇喘着气转身,发梢还沾着井底湿气,校服袖口被刮破一道口子。
她仰头望向树上那个红衣少年,心跳还没平复,声音却下意识扬高:“喂!你就是被钉在这儿的半妖?”
犬夜叉冷笑一声,扯动嘴角:“小丫头,你刚才那手,可不是普通巫女能有的。”
他垂眸打量她,眼神锐利如刀,却没立刻拔刀,也没骂人,只是把玩着耳坠,等她下一句。
风掠过神社废墟,枯叶打着旋儿停在两人之间。
戈薇攥紧手掌,掌心还残留着灵力灼烧的微麻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击,好像……比想象中更准、更狠、更像某种早已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低头翻自己书包,想找出手机或日记本证明身份
戈薇再次蹲下身,手指发颤地翻弄书包——
铅笔盒敞着口,橡皮还卡在夹层里,数学卷子边角卷起,可手机依旧不见踪影。
她咬住下唇,指甲抠进帆布带,忽然摸到书包最里层有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本薄薄的粉色日记本,封皮印着樱花,锁扣早已锈死。
她用力一掰,“咔”一声,锁扣崩开。
泛黄纸页哗啦散开,可里面没字——只有一片空白,干干净净,像从未被写过。
“……骗人。”她声音发哑,指尖划过纸面,却在翻到末页时猛地顿住。
那里不知何时浮出一行淡青字迹,墨色未干,字字如呼吸般微微起伏:
*“你记得我,才敢回来。”
犬夜叉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红衣垂落,遮住半截夕阳。
他盯着那行字,喉结缓缓滚动,没说话,只伸手,指尖悬在日记本上方一寸——
青光自他指尖漫出,与纸上字迹同频明灭。
戈薇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幻觉:“这字……是你写的?”
他摇头,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是它写的。”
顿了顿,又补一句:“……也是你写的。”
风掠过神社废墟,吹起日记本一页,纸角拂过她手背,温热如吻。
合上日记本按在心口,闭眼问:“那下一页……会写什么?”
戈薇合上日记本,硬质封皮硌着掌心,她把它紧紧按在胸口——
那里青光微烫,正与纸页共鸣,一下、一下,像隔着布料在敲门。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那下一页……会写什么?”
犬夜叉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悬在日记本上方,青光如丝线般垂落,轻轻缠上她按着书本的手腕。
两人之间,忽然浮起细碎光尘,像被惊起的萤火,无声盘旋。
远处山脊白影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戈薇没睁眼,却感觉到他气息靠近了些,红衣袖角擦过她小指,带着草木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写你不敢问的。”他嗓音低哑,近在耳畔,“写我不能说的。”
她指尖一颤,日记本边缘微微翘起——
末页空白处,青光悄然晕染,字迹如墨滴入水,缓缓浮现:
*“别怕,这次换我等你。”
戈薇猛地睁眼。
犬夜叉已收回手,转身望向御神木深处,背影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未发的弓。
风起,吹散光尘,也吹动他耳坠——那枚紫水晶里,映出她怔然的脸,清晰得纤毫毕现。
把日记本塞进他手里:“那你现在……敢不敢翻开它?”
戈薇一把将日记本塞进他手里,纸页边缘刮过他手背,留下淡淡红痕。
“那你现在……敢不敢翻开它?”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尖抵住他心口。
犬夜叉垂眸看着掌中那本薄薄的粉皮日记,指腹摩挲过锈蚀的锁扣,喉结缓缓滚动。
他没接话,只用拇指用力一掀——
“咔。”
锁扣崩开的脆响,竟比铁碎牙出鞘更刺耳。
可翻开第一页,空白如初。
第二页,依旧空白。
第三页……
戈薇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
直到他翻到第七页,纸面忽然泛起涟漪,青光浮涌,字迹如活物般游走成行:
*“他记得所有箭,却忘了自己为何不躲。”
犬夜叉手指骤然收紧,纸页边缘瞬间卷曲发焦。
他猛地合上日记本,指节绷得发白,红瞳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裂痕,像冰面乍现的细纹。
“你写错了。”他嗓音沙哑,却没看她,“我没忘。”
戈薇却笑了,眼角微湿:“可你刚才……停顿了三秒。”
风忽起,吹开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那道旧伤——正随着日记本的青光,微微搏动。
远处,御神木枝头,一只白鸟悄然停驻,羽翼未颤,目光沉静。
伸手按住他攥紧日记本的手背:“那就让我……帮你记回来。”
戈薇伸手按住他攥紧日记本的手背,掌心滚烫,指尖微微发颤。
“那就让我……帮你记回来。”
犬夜叉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没抽手,也没低头看她,只是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她校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正随着她心跳,一下、一下,轻轻搏动。
那搏动,竟与他眉骨旧伤的节奏,严丝合缝。
“你记得什么?”他忽然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
戈薇没答,只把掌心又压紧一分,仿佛要将体温烙进他皮肤:“我记得你耳坠凉,记得你拔刀时袖口有风,记得你骂我‘小丫头’时,尾音其实没那么硬。”
犬夜叉喉结剧烈滚动,红瞳深处翻涌着什么,却死死压着,没让一丝泄露。
远处白鸟振翅飞起,羽尖掠过夕阳,洒下一小片碎金般的光。
就在此刻——
戈薇按着他手背的指尖,忽然被一股温热包裹。
不是他的手回握。
是日记本自己掀开了一页,青光如水漫出,浮在半空,凝成一行字:
*“她记得的,从来不是我。”
戈薇指尖一颤,却没松开。
她抬眼直视他红瞳,声音很轻,却稳得惊人:
“可我现在记得的,就是你。”
风停了。
连御神木的叶子,都静止在半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