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结束后的第二天,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新皓在整理行李时,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心头一跳,连鞋都没穿好,直接冲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红了眼眶。朱志鑫蜷缩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右手死死地按着后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他多年前拍动作戏时留下的旧伤,一旦过度劳累或者情绪剧烈波动,就会疼得生不如死。
“朱志鑫!”苏新皓扑过去,想要扶他,却被朱志鑫一把推开。
“别碰我……”朱志鑫咬着牙,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滚出去……”
“你让我滚?”苏新皓没有退缩,他强行将朱志鑫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疼成这样,你让我滚?”
“苏新皓,你听不懂人话吗?”朱志鑫试图挣扎,但身体的剧痛让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将头埋在苏新皓的颈窝里,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出压抑的喘息。
苏新皓没有再说话。他直接将朱志鑫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下。他转身去拿医药箱,找出药酒和热毛巾。当他回到床边时,朱志鑫已经疼得闭上了眼睛,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苏新皓深吸一口气,将手搓热,然后隔着薄薄的睡衣,按在了朱志鑫的后腰上。“啊——”朱志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忍着点。”苏新皓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手上的力道却毫不含糊。他一点一点地揉开那些僵硬的肌肉,将药酒揉进他的皮肤里。朱志鑫疼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没有再推开苏新皓。他紧紧地抓着床单,将脸埋在枕头里,任由苏新皓在他身上施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缓解了一些。朱志鑫虚脱般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苏新皓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他看着朱志鑫苍白憔悴的脸,眼眶再次湿润了。
“朱志鑫,”苏新皓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何必呢?五年前你为了前途把我推开,这五年你又为了所谓的骄傲折磨自己。你到底在惩罚谁?”
朱志鑫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新皓。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新皓的眼角,擦去那滴即将落下的眼泪。“我在惩罚我自己。”朱志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新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我……我真的好想你。”
苏新皓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不要你的道歉。”苏新皓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你。朱志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朱志鑫看着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亮起。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将苏新皓拉向自己,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