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对象 or 老板

第二章 办公室生存指南

第二天一早，杨博文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打算趁没人注意溜到工位上。结果刚出电梯，就看见左奇函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咖啡，正看着他。

杨博文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跑，被左奇函叫住了。

左奇函：早。

杨博文硬着头皮走过去，压低声音：左总，早……那个，我们能不能装作不认识？

左奇函挑眉：在公司？

杨博文点头如捣蒜：对！万一被同事发现我们是网恋对象，还是上下级关系，肯定炸锅。

左奇函沉默两秒，把咖啡递给他：行，听你的。

杨博文松了口气，接过咖啡刚要走，左奇函又补了一句：不过昨晚是谁说"左奇函我好想你"的？

杨博文差点把咖啡泼自己身上，脸瞬间红到耳根，抱着杯子落荒而逃。

办公室里，同事们陆续到岗。杨博文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小林就凑过来，一脸八卦。

小林：博文，你昨天是不是跟左总单独说话了？我看见他从你工位旁边走过去，还看了你一眼！

杨博文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啊？没有吧，可能是我错觉。

小林：不可能！我眼睛可尖了。而且你有没有觉得，左总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杨博文抬头一看，左奇函正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一如既往地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杨博文总觉得他嘴角好像比平时上扬了零点五度。

左奇函：杨博文，昨天的报告改好了吗？

杨博文赶紧站起来：改、改好了！马上发给您！

左奇函点点头，转身回了办公室。小林在旁边啧啧两声：你看你看，左总对你说话都比对别人温柔。

杨博文：……

他默默打开电脑，给左奇函发了条微信。

杨博文：【左总，您能别在上班时间给我发消息吗？小林在旁边盯着呢。】

左奇函：【知道了。】

过了两分钟，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左奇函：【中午一起吃饭？】

杨博文：【不行！会被发现的！】

左奇函：【那下班后？】

杨博文：【……行吧。】

一整天，杨博文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左奇函倒是很配合，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流，几乎没有多余的眼神接触。但杨博文总觉得，每次他抬头，都能撞上左奇函的目光，然后又迅速移开。

午休时，杨博文跟小林一起去食堂。刚打完饭坐下，就看见左奇函端着餐盘走过来，径直坐在了他们对面。

小林受宠若惊：左、左总！您也来食堂吃饭啊？

左奇函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杨博文的餐盘：你怎么只打了一个菜？

杨博文心里一紧，赶紧说：啊……我最近减肥。

小林：博文你减什么肥啊，你都瘦成纸片人了。

左奇函没说话，把自己餐盘里的糖醋排骨夹了一块放到杨博文碗里：多吃点，下午还要开会。

杨博文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小林震惊的表情，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小林：左总，您……对博文真好啊。

左奇函面不改色：公司要关爱员工。

杨博文低头扒饭，不敢说话。他偷偷给左奇函发消息。

杨博文：【左奇函！你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左奇函：【哪里明显了？】

杨博文：【你给我夹菜！小林都看见了！】

左奇函：【那就当是老板关心员工。】

杨博文：【……】

他抬头瞪了左奇函一眼，对方正若无其事地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的会议，杨博文全程低着头做记录，生怕跟左奇函有任何眼神接触。散会后，左奇函叫住他。

左奇函：杨博文，你留一下。

等同事们走光了，左奇函才开口：晚上七点，公司楼下等我。

杨博文：干嘛？

左奇函：约会。

杨博文脸一红：在公司里说这个，你不怕被人听见？

左奇函：办公室门关着。

杨博文：……你还挺会挑时间。

左奇函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有，以后别在微信里叫我"左总"，叫名字。

杨博文：在公司叫你名字？你疯了吧！

左奇函：私下里。

杨博文想了想，小声叫了一句：左奇函。

左奇函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杨博文拍开他的手，红着脸跑了出去。

下班后，杨博文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等同事们都走了，才偷偷溜下楼。左奇函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他拉开副驾驶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左奇函：想吃什么？

杨博文：火锅。

左奇函：好。

车子启动，杨博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忍不住笑了。

杨博文：左奇函，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办公室恋情？

左奇函：算。

杨博文：那被公司发现怎么办？

左奇函：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杨博文：……你还挺霸道。

左奇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只对你霸道。

杨博文别过脸，看着窗外，耳朵尖悄悄红了。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两人坐在角落的位置。杨博文吃得满嘴是油，左奇函递了张纸巾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杨博文：对了，以后在公司你能不能别那么凶？昨天吓死我了。

左奇函：我凶吗？

杨博文：你昨天说我报告有问题，还让我少玩手机！

左奇函：报告确实有问题。

杨博文：……你能不能换个话题。

左奇函笑了，给他夹了一筷子毛肚：好，不说了。吃你的。

杨博文咬着毛肚，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这三个月来，每晚跟"左奇函"聊天时的快乐，又想起白天在公司里那个冷冰冰的老板，突然觉得，原来同一个人可以有两副面孔，而两副面孔下，都是同一个人的温柔。

他偷偷拿出手机，给左奇函发了条消息。

杨博文：【左奇函，我喜欢你。】

左奇函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抬头看向杨博文，眼里带着笑意。

左奇函：这句话，当面说更好。

杨博文脸一红，低下头：……那你回来再说。

左奇函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

左奇函：杨博文，我也喜欢你。

火锅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心跳声格外清晰。杨博文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网恋掉马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掉出来的这个人，刚刚好是他喜欢的样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