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冰冷的雨点砸在Prototype 0的挡风玻璃上,被雨刮器疯狂地甩开,却怎么也刮不净眼前的迷雾。
林野猛踩刹车,车身在湿滑的柏油路上横滑半圈,稳稳停在南山公墓的铁门外。
“到了。”苏念看着手中的定位仪,声音有些颤抖,“坐标就在半山腰,你父母的合葬墓。”
“待在车里,锁好门。”林野推开车门,狂风夹杂着雨水瞬间灌进他的衣领。
“你疯了?外面可能有埋伏!”苏念拉住他的袖子。
“正因为有埋伏,你才不能下车。”林野回头,眼神在雨幕中亮得惊人,“这辆车是灵玉髓驱动的,如果我不在,它就是个铁棺材。但如果我在,它就是最强的盾。”
说完,他压低帽檐,冲进了雨夜。
墓地寂静得可怕,只有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雷声。一排排墓碑像沉默的守卫,伫立在黑暗中。
林野熟练地穿梭在墓碑间,脚步轻得像猫。父亲的墓在最深处的一棵老黄葛树下。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墓碑上冰冷的名字。
“爸,我来了。”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战术灯光突然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晚上好,林先生。”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四周的灌木丛中,走出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铠甲的士兵。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装有消音器,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着林野。
“泰坦”的人。
“把‘上帝密钥’交出来。”领头的士兵冷冷说道,“或者,我们把你打成筛子,再自己挖。”
林野慢慢站起身,举起双手,嘴角却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你们以为,密钥是个U盘或者芯片?”
“少废话!搜!”
两名士兵上前,粗暴地搜身。
“不在他身上!”
“该死,情报有误?”
“不,”领头的士兵眯起眼,“密钥不在他身上,但在他的脑子里。或者……就在这块碑下面。”
他挥了挥手:“挖。”
一名士兵走上前,工兵铲狠狠砸向墓碑前的泥土。
“住手。”林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怎么?怕弄脏了你爹的坟?”
“不。”林野放下手,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我是怕你们后悔。”
就在这一瞬间,林野猛地一跺脚。
轰——!
并不是他在跺脚,而是他通过手腕上的控制器,远程激活了Prototype 0的灵玉髓共振频率。
那辆车就停在公墓门口,但灵玉髓的共振波,是可以传导的。
特别是通过地下错综复杂的天然气管道和老旧的排水系统。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地震。
“怎么回事?!”士兵们站立不稳。
“就是现在!”
林野猛地扑向墓碑后方,与此同时,他按下手中的起爆器——那是他刚才趁乱埋在地下管线节点上的简易信号弹。
嘭!嘭!嘭!
埋在墓园地下的老旧沼气池和天然气管道,在灵玉髓共振的诱导下,发生了一连串定向爆炸。
泥土翻飞,火光照亮了整个雨夜。
泰坦的小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阵型大乱。
林野没有丝毫犹豫,他抓起工兵铲,疯狂地挖掘墓碑旁的泥土。
三铲,五铲,十铲。
“他在挖东西!射击!”领头的士兵从泥水中爬起来,怒吼道。
哒哒哒——!
子弹打在墓碑上,石屑飞溅,划破了林野的脸颊。
“快点……再快点……”
铲尖碰到了硬物。
是一个防水的钛合金盒子。
林野一把抓起盒子,塞进怀里,转身就地一滚,躲到另一块墓碑后。
“苏念!接我!”
他对着耳麦大吼。
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撕裂雨幕。
Prototype 0像一头黑色的猛兽,撞碎了公墓的铁门,引擎轰鸣声盖过了雷声。
“上车!”
车身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林野身边。
林野拉开车门,带着满身泥浆滚进副驾驶。
“走!”
苏念一脚油门踩到底,Prototype 0喷出蓝色的尾焰,在泥泞的墓园小道上狂奔,撞开拦路的树木,冲下山崖。
身后,泰坦的武装越野车紧追不舍,子弹像雨点般打在车屁股上。
“他们咬得很紧!”苏念看着后视镜,脸色苍白。
林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打开怀里的钛合金盒子。
里面没有芯片,没有密钥。
只有一本破旧的赛车手日志,和一张折叠的图纸。
图纸上画的,不是引擎,而是一张地图。
一张通往“零点计划”最初起源地的地图——位于太平洋深处的一座废弃钻井平台。
“找到了。”林野看着图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爸,你果然留了一手。”
“那是什么?”苏念问。
“真正的战场。”林野合上盒子,看向后方紧追不舍的车队,“苏念,敢不敢玩把大的?”
“你想干嘛?”
“前面是跨江大桥,还没修好,中间是断的。”
“我知道!那是死路!”
“对别人是死路。”林野按下中控台上的红色按钮,灵玉髓再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对我们来说,那是起飞跑道。”
“坐稳了,我们要飞了。”
Prototype 0发出一声尖啸,速度瞬间飙升到三百码,朝着前方漆黑的断崖冲去。
(第十一章完)1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