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天阙拍卖行。
今晚是秋季顶级古董拍卖会,名流云集,一掷千金。
苏晚挽着陆宴臣的手臂进场时,手里还捧着杯奶茶,吸得腮帮子鼓鼓的。她对那些价值连城的青铜器、字画毫无兴趣,目光反而被角落里一个用来垫桌脚的灰扑扑的石头吸引了。
那石头足有篮球大小,表面粗糙,甚至还沾着点泥巴,看着就像是从河滩上随便捡来的。
但在苏晚的“灵瞳”视野里,这石头内部正透着一股紫气东来的帝王之气,震得她系统空间里的灵泉都在欢呼雀跃。
“陆宴臣,我要那个。”苏晚指了指桌脚。
陆宴臣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头微挑:“那个垫脚石?”
“嗯,看着顺眼,拿回去压咸菜缸正好。”苏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苏家大小姐苏雪儿和几位名媛看到。
“哟,这不是陆家那位‘神医’太太吗?”苏雪儿掩嘴讥笑,“怎么,连块垫脚石都买不起?陆总,你们陆氏是破产了吗?让太太来捡破烂?”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著名的鉴宝大师钱老,也推了推眼镜,不屑道:“这位女士,这是用来垫展台的废石,毫无纹理,质地疏松,连做假山都不配。你若喜欢,我送你一块河卵石,比这个圆润。”
苏晚放下奶茶,似笑非笑地看着钱老:“质地疏松?钱大师,看走眼可是要赔钱的。”
“笑话!老夫鉴宝五十年,岂会看错?”钱老怒极反笑。
“是吗?”
苏晚忽然上前一步,在众人惊呼声中,一把抄起那块百斤重的“废石”。
她高高举起,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外层粗糙的石皮瞬间崩裂,露出了里面一抹温润、醇厚、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玉质。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紧接着,那玉石上隐约可见四个古篆大字——受命于天!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钱老浑身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踉跄着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那堆碎石前,老泪纵横,“传国玉玺……这是失传千年的传国玉玺碎片!这是国宝啊!!”
全场哗然!
这可是华夏历史上最传奇的宝物,秦始皇以和氏璧打造的传国玉玺!
“天哪!真的是玉玺!”
“刚才谁说是废石的?脸疼不疼?”
“苏晚这是什么眼力?透视眼吗?!”
苏雪儿脸色惨白,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钱老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苏晚的袖子就要磕头:“女菩萨!不,苏小姐!这……这是无价之宝啊!您……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晚淡定地抽回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没什么,就是觉得它长得像咸菜缸盖子。”
她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拍卖行经理:“这块石头,怎么卖?”
经理冷汗直流,结结巴巴道:“这……这是非卖品……”
“谁说非卖品?”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陆宴臣走上前,将苏晚揽入怀中,隔绝了周围贪婪探究的视线。他拿出黑卡,两指夹着,轻轻拍在经理胸口。
“刷。”
“我太太说是垫脚石,那就是垫脚石。但这块垫脚石,归她了。”
他低头看着苏晚,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拿回去压咸菜缸确实屈才了,不如……给你在空间里做个镇纸?”
苏晚眼睛一亮:“还是老公懂我。”
陆宴臣刷卡签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买的不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国宝,而是一棵大白菜。
签完字,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钱老和面色铁青的苏雪儿,语气骤然转冷:
“钱大师,刚才你说送我太太河卵石?不必了。另外,以后天阙拍卖行的鉴定顾问,换个更专业的人吧。”
说完,他牵起苏晚的手,在众人敬畏又羡慕的目光中,大步离场。
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和一块价值连城的黑卡。
……
回程车上。
苏晚把玩着那块玉玺碎片,忽然抬头:“陆宴臣,你刚才刷卡的样子,帅呆了。”
陆宴臣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这就帅呆了?那我要是告诉你,这块玉玺碎片其实是开启秦皇陵地宫的一把钥匙,你会不会更崇拜我?”
苏晚一愣:“钥匙?”
“嗯。”陆宴臣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所以,今晚我们得去空间里好好研究一下,这把钥匙……到底怎么‘用’。”
苏晚脸颊一红:“流氓!”1
劳斯写的太会拿捏氛围了,看的超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