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倒台的消息在圈内传开,苏晚从“替嫁弃女”摇身一变成了“陆太太”,眼红的人自然不少。
周末的私人俱乐部酒会上,几个名媛聚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苏晚耳朵里。
“听说了吗?苏晚以前在乡下长大,连车都没坐过几回吧?”
“可不是嘛,看着挺乖,其实就是朵菟丝花,离了陆总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也就是陆总心善,捡了个花瓶回去摆着。”
苏晚晃着手里的气泡水,正想开口,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陆宴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神色淡淡地扫了那几个名媛一眼。
“我太太喜欢安静,几位如果不会说话,可以去外面说。”
名媛们脸色煞白,慌忙散了。
苏晚有些无奈:“其实我不在意她们说什么。”
“我在意。”陆宴臣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她们说你没开过车?”
苏晚挑眉:“怎么,陆总要教我?”
“不,”陆宴臣勾唇,“带你去个地方,让你教教别人,什么叫开车。”
半小时后,江城地下赛车场。
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
这里是江城富二代和赛车爱好者的聚集地,此刻正围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主是个染着金发的年轻男人,叫赵子豪,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还有谁?今晚要是没人能跑赢我,这辆法拉利我就开走了!”赵子豪嚣张地大喊。
周围一片寂静,没人敢应声。赵子豪是职业赛车手退役,技术确实了得。
“我来。”
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陆宴臣牵着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女孩走了过来。
“苏晚?”有人认出了她,顿时哄笑起来。
“陆总,您带少夫人来这儿干嘛?这儿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
“就是,少夫人还是回去喝奶茶吧,别一会儿吓哭了。”
赵子豪看到苏晚,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陆太太吗?怎么,陆总玩腻了,换我来教教你?”
陆宴臣眼神一冷,正要开口,苏晚却拉了拉他的手。
“老公,借件衣服。”
她脱下连帽衫,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赛车服。那是她刚才在车上换的,陆宴臣准备的。
原本宽松的衣服遮住了她的身材,此刻赛车服一穿,腰线纤细,长腿笔直,整个人又飒又美,气场全开。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苏晚走到一辆落满灰尘的旧车前——那是陆宴臣早年玩过的车,后来闲置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惊。
赵子豪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开这辆破车?苏晚,你别逗了!这车性能连我的一半都不到!”
苏晚降下车窗,冲他勾了勾手指:“输了别哭。”
比赛开始。
两辆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去。
起初,赵子豪的法拉利凭借性能优势,一直压着苏晚。
“哈哈!破车就是破车!”赵子豪得意地大喊。
然而,到了第一个弯道。
苏晚不仅没减速,反而猛踩油门!
“她疯了!这个速度过弯会翻车的!”有人尖叫。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出事的时候,苏晚的方向盘猛地一打,车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漂移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和火花,车身稳得像吸在地上一样!
“惯性漂移?!”有人惊呼,“这技术……是职业级的?!”
接下来的几个弯道,苏晚的操作越来越神。
连续超车、排水渠过弯、钟摆式漂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却又带着一种狂野的美感。
那辆破旧的赛车,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弯道处一次次超越红色的法拉利。
最后一圈,直道尽头。
苏晚的车猛地加速,在终点线前半个车身,超过了赵子豪。
全场死寂。
赵子豪把车停在路边,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辆破车。
苏晚推门下车,摘下头盔,长发散落,额角带着一点薄汗,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陆宴臣身边,有些无辜地眨眨眼:“老公,我好像赢了。”
陆宴臣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我太太真厉害。”
随后,他转头看向已经吓傻的赵子豪,以及周围一群目瞪口呆的富二代。
“这赛车场,我买了。”
众人:“???”
陆宴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以后这里是我太太的游乐场。谁想跟她玩,先问问我的助理有没有空接待。”
他低头,在苏晚耳边轻笑:
“以后想赛车,就来这儿。要是嫌这车破,我让人把车库里那几辆限量款运过来给你当玩具。”
苏晚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先生,你刚才护短的样子,真帅。”
陆宴臣低笑,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彼此彼此,陆太太。”
周围的人群默默转过身,捂住眼睛。
这狗粮,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