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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盗墓之女主是万人迷

女主:沈晚 | 万人迷 | 原创女主 | 瓶邪黑花全员单箭头 |

第一章:雨夜来客

沈晚醒来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

她躺在一张旧木床上,鼻尖飘着淡淡的樟木味。桌上摊着一本修复到一半的帛书,旁边压着一张吴山居的名片。

沈晚盯着那张名片,呼吸一点点慢下来。

吴山居。

吴邪。

张起灵。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修复室里加班,窗外也是这样的雨。可现在,墙上的日历停在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手机里存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晚晚,明天来店里一趟,三叔那边有东西要看。”

沈晚坐起身,指尖发凉。

她真的来到了《盗墓笔记》的世界。

楼下忽然传来敲门声。

“沈晚,在吗?”

是吴邪的声音。

沈晚打开门,吴邪站在楼梯口,身上带着雨气,身后还跟着一个胖男人。两人看见她,都愣了一下。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吴邪皱眉,“昨晚没睡好?”

胖子探头往里看:“哟,这屋挺安静啊,不像闹鬼,倒像闹穷。”

沈晚差点笑出来。

她跟着两人下楼时,雨正好停了。吴山居门口停着一辆旧车,车旁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他背对着她,帽檐压得很低,像一截沉默的影子。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回头。

沈晚的脚步停住了。

张起灵。

他的眼睛很黑,看人时没有太多情绪,像深井里的水,静得让人心慌。

吴邪介绍:“这是沈晚,以前帮店里看过几件东西。”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沈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先开口:“你好。”

他点了下头,没说话。

胖子小声嘀咕:“得,这回俩闷的凑一块了。”

去瓜子庙的路上,沈晚一直看着窗外。

她知道自己不该掺和进盗墓的事,可如果她不去,吴邪还是会遇见血尸,潘子可能仍会在后来的张家古楼里死去,张起灵也会一次次独自走向那些没人知道的长夜。

她攥紧包带,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来了,至少别让他们再像书里那样,输得那么疼。

到了瓜子庙,天色已经暗下来。

吴三省带着人等在庙外,看见沈晚,笑了笑:“小姑娘也来了?”

沈晚心里一紧。

她想起原著里吴三省身份复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张起灵恰好经过她身边,脚步微顿,低声道:“跟紧。”

声音很轻,却像雨夜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

沈晚抬头看他。

他已经走远了,黑色背影融进暮色里,仿佛从未停留。

可沈晚知道,他刚才是在提醒她。

夜里,众人准备进墓。

沈晚刚走到墓道口,怀里的笔记本忽然烫了一下。她趁人不注意翻开,只见空白纸页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血尸未醒,别信穿玉俑的人。

沈晚指尖发冷。

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笔记,墓门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像有什么东西,从棺椁里醒了过来。

张起灵已经站在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沈晚一眼。

“怕吗?”

沈晚握紧笔记本,迎上他的目光。

“怕。”

她顿了顿,又说:

“但我更怕你们进去之后,没人记得把路带出来。”

张起灵看着她,眼底似乎闪过一点极淡的意外。

片刻后,他低声道:

“那就跟在我身后。”

墓门缓缓开启。

黑暗扑面而来。

沈晚迈进去的那一刻,忽然听见笔记纸页翻动的声音。

新的字迹浮了出来:

他会护你三次。

第三次之后,你会开始忘记他。

沈晚怔住。

而前方,张起灵已经举起手电,替她照亮了脚下的路。

第二章:三次护你

墓门推开后,黑暗像水一样涌出来。

沈晚跟在张起灵身后,手电光落在潮湿的砖地上,映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拖痕。她低头看了一眼笔记,那行“他会护你三次”的字迹还没有消失,墨色却比刚才淡了些,像随时会被黑暗吞掉。

她不敢多看,合上本子塞进外套内侧。

墓道很窄,两侧砖缝里渗着冷水,滴答声在耳边不断回响。吴邪走在她旁边,压着声音问:“你刚才说别信穿玉俑的人,是什么意思?”

沈晚迟疑了一下。

她不能直接说“因为原著里那东西会诈尸”,只能尽量往自己的身份上靠:“以前修复过一些出土残片,玉俑如果裹在尸体外面,多半说明墓主身份不一般。可这种墓里,越不一般的东西,越容易有问题。”

吴邪似懂非懂地点头。

胖子在前面小声接话:“姑娘这话我赞同。越值钱的东西越要命,干我们这行的,最怕就是贪心。”

吴三省走在最前头,闻言回头笑了笑:“年轻人谨慎点好。”

沈晚没有接话。

她总觉得吴三省的笑里藏着别的东西。可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墓道尽头已经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模糊的星图,正中央缺了一块。

张起灵伸手按在石门上,指尖沿着纹路慢慢移动。

片刻后,他停在一处。

“机关在左。”

潘子立刻上前查看,果然在左侧砖缝里摸到一个暗扣。他用力一按,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间更大的石室。

七口棺椁安静地摆在里面,按北斗七星排列,棺身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纹路。最里面那口棺最大,棺盖半掩,隐约能看见里面露出一角暗金色。

胖子眼睛一亮:“七星疑棺!这趟没白来。”

“别乱碰。”吴三省立刻喝住他。

沈晚站在棺椁旁,笔记又轻轻烫了一下。

她趁人不注意翻开,只见纸页上浮现出一幅简陋的图:七口棺椁中,有六口画了叉,只有最里面那口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玉俑非尸,尸在棺下。

沈晚心头一紧。

她刚想开口,大奎已经走到最里面那口棺前,伸手去推棺盖。

“别动!”沈晚猛地喊。

大奎手一抖,棺盖还是被推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一股黑气从棺缝里窜出。大奎脸色骤变,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拽住,踉跄着后退。石室深处传来沉闷的拖拽声,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从地下爬上来。

张起灵瞬间挡到众人前面。

手电筒光扫过去,只见角落阴影里,一具浑身发黑的尸体缓缓站起。它身上皮肉干瘪,眼窝深陷,嘴里发出低沉的“咯咯”声。

血尸。

吴邪脸色发白:“这……这就是血尸?”

胖子骂了一句,举枪的手都在抖。

血尸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转向张起灵,喉咙里不断发出古怪声响。张起灵沉默片刻,竟缓缓单膝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邪压低声音:“他干什么?”

沈晚攥紧笔记,心里明白,这是张起灵在与血尸沟通。可下一秒,血尸忽然暴起,猛地朝大奎扑去。

大奎惨叫一声,被撞翻在地。潘子开枪,子弹打在血尸身上,却只让它动作顿了顿。

“跑!”吴三省大吼。

石室另一侧有一道石门,门后隐约传来水声。胖子拽起吴邪就往那边冲,潘子拖着受伤的大奎紧随其后。

沈晚也想跑,却看见张起灵仍站在原地。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目光冷得像冰。

血尸朝他扑来。

张起灵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他一脚踢中血尸膝弯,短刀顺势划向对方脖颈。黑血飞溅,血尸发出刺耳嘶吼,却没有倒下。

沈晚心脏狂跳。

她知道张起灵最后能解决它,可现在的大奎已经受了伤,如果剧情继续下去,他很可能活不了。

她低头看向笔记。

纸页上那行字正在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抹去,又慢慢重组:

救一人,失一线。

沈晚僵住。

救大奎?

可代价是什么?

就在这时,血尸被张起灵逼退,转头朝她扑来。

吴邪回头看见,急得大喊:“沈晚!”

沈晚来不及多想,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撬棍,狠狠砸向旁边一口棺椁。棺盖被她砸得滑开,里面滚出一串青铜铃铛,叮当作响。

铃声在石室里炸开。

血尸动作一滞。

张起灵抓住机会,翻身跃上它后背,短刀直刺后颈。黑血喷涌,血尸轰然倒地。

石室里短暂安静下来。

大奎躺在地上,胸口一片黑紫,呼吸微弱。潘子脸色难看地按住他的伤口。

吴邪跑过来扶住沈晚:“你没事吧?”

沈晚摇头,手心全是汗。

她看向笔记。

刚才那行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模糊的图案——

一扇青铜门,门前立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背对着她,身形清瘦,帽檐压得很低。

像张起灵。

可下一瞬,图案又变了。

青铜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沈晚猛地合上笔记。

张起灵站在不远处,正静静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表情,可沈晚莫名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你刚才,”他低声问,“怎么知道铃铛有用?”

沈晚喉咙发干。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笔记里看见的,更不能说这是原著里六角青铜铃能引发幻觉、扰乱尸变的设定。

“猜的。”她勉强说,“古墓里铃声多半不吉利,血尸既然怕你,说不定也怕乱声。”

这个解释很牵强。

胖子挠挠头:“姑娘,你这猜得也太准了。”

吴三省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年轻人胆子大,是好事。不过有些东西,知道太多未必安全。”

沈晚后背一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吴三省已经把她列进了需要观察的人里。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笔记封底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字。

墨迹很浅,却像刻进纸里:

吴三省不是吴三省。

沈晚猛地抬头。

吴三省正站在石门边,背对着众人,像是在查看外面的路。昏黄手电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影子微微晃了一下。

沈晚忽然觉得,那影子的轮廓,似乎并不完全像他。

张起灵也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相撞。

谁都没有说话。

石门外的黑暗深处,水声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地下河道,朝他们靠近。

第三章:尸洞水声

石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墓道。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脚下的砖面也开始变得滑腻。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地面上散落着碎骨和破布,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在这里撕咬过。

胖子用手电照了一圈,脸色不太好看:“这地方不对劲,像是有人在这儿吃过饭。”

吴邪皱眉:“吃什么?”

潘子蹲下身,捡起一块碎骨看了看,脸色更沉:“不是人吃的。”

沈晚低头,看见地上有几道长长的拖痕,一直延伸到前方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刚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里面传出若有若无的水声。

吴三省看了看地图,说:“前面应该就是尸洞水道。”

沈晚心里一紧。

尸洞。

那是七星鲁王宫里最凶的地方之一,里面不仅有尸蟞,还有青铜铃铛和蜈蚣形成的共生陷阱,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产生幻觉,甚至自相残杀。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笔记。

笔记没有发烫。

这让她更不安。

因为笔记之前每次预警都很及时,可现在它安静得过分,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掩盖。

“我先探。”张起灵说。

他弯腰钻进洞口,黑色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石头落水的声音。

吴三省挥了挥手:“跟上。”

沈晚刚要进去,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她回头,看见张起灵不知何时又退了回来,正站在洞口阴影里看着她。

“别碰地上的东西。”他说。

沈晚点头。

他松开手,又低声补了一句:“跟紧我。”

这一次,沈晚听清了。

他说的是“跟紧我”,而不是之前那句“跟在我身后”。

她心里莫名一暖,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人家只是怕她拖后腿罢了。

尸洞水道比想象中更窄。

众人排成一列,弯着腰往前爬。洞壁上全是湿滑的青苔,偶尔有冷水从头顶滴下来,落在后颈上,凉得人一哆嗦。

沈晚跟在张起灵后面,能清楚听见他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像无论前面是什么,他都不会乱。

爬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终于开阔起来。

他们来到一处地下河岸边。河水漆黑,水面上漂浮着几具肿胀的尸体,岸边堆满了白骨。最诡异的是,那些白骨上挂着不少铜铃,风一吹,铃铛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胖子打了个寒颤:“这地方也太瘆人了。”

吴邪蹲在河边,用手电照了照水面:“这水……怎么是黑的?”

沈晚刚想说话,怀里的笔记忽然烫得厉害。

她连忙翻开,只见纸页上浮现出一行扭曲的字:

铃响时,闭眼。

她还没来得及提醒,潘子脚下一滑,踩碎了一只半埋在土里的铜铃。

叮——

清脆的铃声在洞里炸开。

下一秒,四周所有铜铃同时响了起来。

声音并不刺耳,却像直接钻进脑子里。沈晚眼前一花,岸边的白骨仿佛动了起来,那些肿胀的尸体也缓缓坐起,朝他们伸出手。

“别睁眼!”沈晚大喊。

可已经晚了。

吴邪猛地站起来,眼神发直,盯着前方某处。胖子也举起了枪,嘴里喃喃自语:“别过来……都别过来……”

潘子最严重,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手里的枪口竟慢慢转向了吴三省。

“潘子!”吴三省厉声喝止。

潘子像没听见一样,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

沈晚心一横,冲过去一把按住潘子的枪口。

“潘子!醒醒!”

潘子眼神空洞,力气却大得惊人。沈晚被他甩得撞在石壁上,后背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很凉,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闭眼。”张起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晚浑身一僵。

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抽出短刀,动作极快地割断了潘子腰间的铃铛绳。

铃声戛然而止。

吴邪和胖子同时晃了晃,像从噩梦中惊醒,齐齐跌坐在地。

潘子也清醒过来,看见自己枪口对着吴三省,脸色瞬间惨白:“三爷,我……”

吴三省摆摆手,没说话,目光却落在沈晚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沈晚被张起灵捂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

“好了。”他说。

手掌移开。

沈晚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离她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谢谢。”她小声说。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向河边。

沈晚低头,看见笔记上又浮出一行新字:

第一次,已用。

她心脏猛地一沉。

第一次护她,是在血尸面前。

可笔记写的是“他会护你三次”。

刚才在尸洞里,张起灵捂住她的眼睛,算第二次吗?

还是说……刚才那一下,根本不算?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河边忽然传来吴邪的惊呼声。

“你们看!水里有什么东西!”

众人立刻围过去。

手电光下,漆黑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无数青黑色的小虫从水底浮上来,密密麻麻,像一片会动的黑潮。

尸蟞。

胖子骂了一句:“操,这么多!”

尸蟞群迅速朝岸边涌来,前足锋利,口器开合,发出细碎的“咔咔”声。潘子立刻开枪,打爆了几只,可后面的尸蟞根本不怕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爬。

“退后!”吴三省喊。

众人边打边退,可尸蟞数量太多,很快就把他们逼到了洞壁边。

沈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手里只有一把小刀,根本挡不住这些东西。

一只尸蟞猛地朝她扑来。

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张起灵已经挡在她面前,短刀一挑,尸蟞被劈成两半。可他自己的手臂也被另一只尸蟞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奇怪的是,那些尸蟞闻到血腥味,不仅没有扑上去,反而像遇见天敌一样,纷纷后退。

吴邪愣住:“小哥,你的血……”

张起灵皱了皱眉,没有解释。

沈晚却知道,那是麒麟血。

张家的血能驱虫辟邪,是尸蟞最害怕的东西。

她看着张起灵手臂上的伤口,心里一阵发紧。

“你受伤了。”1

段评

老师,有点意思,后面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