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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过来,第一件事逃离精神病院

顶流装纯情?隐藏大佬和我一起拆台

“呃~饿~啊!”

苏砚刚穿过来,眼还没完全睁开呢,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发出尖锐暴鸣。

头皮不禁一松,啊~巴适。

她缓缓睁开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面前几个穿精神病服的女生正围着自己,面目狰狞,现在用像看啥子的眼神看着苏砚。

苏砚还有些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服,头顶传来一道嚣张的女声:“喂,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不会还惦记着我们的白白吧?为了拆散白白和晚晚,你也真是够下贱的。”

苏砚算是明白怎么个事了。

————这可是本书男主和亲爱的逾晚CP的极端粉们呢,这还是极端粉头头呀~啧啧啧,好怕怕呀~

而她穿到了被全网黑的苏砚身上,刚好穿到高潮环节。

————

她撑着身后的墙壁站起身,为极端粉们好好上了一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彻底疯狂。

苏砚把四肢摆成像蜘蛛那样子,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在极端粉们周围绕圈———其实大白话就是四肢着地,阴暗爬行。

极端粉们:。?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趁极端粉不注意,她抓住其中一个极端粉的手腕,那个极端粉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刚好撞到在她身后的苏砚,苏砚掰了一下她的手腕,极端粉惨叫一声,她又紧接着补了一拳在脸上,极端粉捂着被打到的鼻梁跪下,苏砚成功拿下首杀。

或许是好久没那么痛快过了,按照同样的方式又解决一个极品极端粉,再次拿下二杀。

为什么说是极品呢,因为真的开到隐藏款了,丑得和路边的秃驴感觉没什么两样,别人至少还能勉强看看,但是那个粉就真的是......一言难尽。

————

书里描写的男主江逾白很帅气,是顶流爱豆,靠着纯情人设收获一大堆女友粉,还有和他炒作的CP————温知晚,那也是个传奇人物来的,依旧经典白莲花人设,依旧楚楚可怜惹人爱。

江逾白以前是学校贫困生,还遭受过校园霸凌,当时是苏砚为他出头,还资助他,两人日渐走近,单纯的苏砚慢慢喜欢上江逾白,江逾白当时也是真心爱着苏砚,高中毕业后两人在一起。

家里人本不同意,好歹是个商业家族,可不能容忍自家女儿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这也让苏砚和父母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最后两方各让一步,家里人不干涉原则性以外的事情,苏砚可以和江逾白在一起,但是不能结婚。

苏砚一直陪着江逾白,即使他很贫穷,只能带苏砚一起住个破出租屋。那时候江逾白眼睛里冒着光,说以后等自己发展起来一定让苏砚的父母刮目相看,之后和苏砚结婚。

不过确实,短短三年,江逾白就从一个小糊咖挤进了顶流爱豆的位置,这个过程基本上都是苏砚在解决经济的问题。

没想到江逾白成功后就抛弃了苏砚,觉得苏砚家就有点小钱而已,现在他光是被邀约参加综艺都要不少钱,认为苏砚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他了,顺理成章把她抛弃了。

苏砚也真是,还非要倒贴人家。因为嫉妒江逾白的炒作CP,直接把炒作CP推下楼,摔得还不轻,进医院了。

他们都把她当疯子,联合一起把苏砚送进精神病院。一些极端粉知道此事,纷纷伪装精神病进了医院,天天对着苏砚侮辱打骂。院长也不管,毕竟那可是头头的干妈呢。

受不了家族放弃的打击和网络谩骂的苏砚选择了紫砂。

————

其实要不是看江逾白有几分姿色,不然苏砚确实还看不上江逾白,少说是商业家族,眼光不至于那么低。

原主纯纯恋爱脑,好在苏砚穿了过来。

苏砚还纳闷原主为嘛会那么痴迷江逾白,她其实还挺心疼原主的,但是如今她穿过来,那就一个字:干!!!顺便去会会那个所谓的男主。

在用了几个不同的方法接连让极端粉们给自己跪下,有些还提前磕头了。

苏砚:嘶~提前拜年吗?有点意思。但你爹没钱。而且红包还是交给你爹我保管吧『玫瑰』『呲乐牙』

苏砚留下了那个头头没有打,极端头头便连滚带爬地找院长告状去了。出去前还不忘把里面的门给关了,以防苏砚逃跑。

————

苏砚正琢磨着该怎么离开精神病院,突然摸到口袋,有一个细小的硬硬的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好家伙,是一个别针。

别针还是岔开的,那根银针都没被安全盖挡住,整了苏砚没注意被扎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血珠。

但你苏姐是谁!

娘们!!!

她没太过在意,轻轻用舌尖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珠,鼻腔里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剩下出来的血她都不大理会。

首先掰掉外层保护扣,把金属针慢慢掰直,指尖捏着细金属条探进老旧挂锁的锁孔,反复轻拨,锁芯“咔哒”一声弹开。

随着铁门的缓缓推开,夹杂着刺耳的摩擦声,苏砚跟一只自由的鸟一样“自由翱翔”地出去了,嘴里还边唱着:“笼中鸟,何时飞~”

吵醒了其他正在午睡的精神病,精神病纷纷起床,对着在门外正在愉快的“飞着”的苏砚骂起,骂的很脏的都有,毕竟也是真的精神病。

苏砚停下脚步,朝他们每个人都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嘴里依旧喊着:“乱喊宣言,你是俯瞰人间;再敢挑衅,禁闭房间见一面。呜吼吼吼,你老爹自由了!”

说着,还做出大猩猩捶打胸口的动作。

甚至有些暴躁的精神病正在疯狂地拍打着铁门,貌似有点更像猩猩了,发出“哐哐哐”的响声。身后的护工鞋垫子跑脱胶了,都追不上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