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你靠在墙上,双腿微微有些发软,双手死死按着胸口。
你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你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服,叩响了审讯室的门。
当严国雄打开门看到你时,脸上的冰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略带关切的笑容。
“叶小姐?怎么亲自过来了?这里气味不好,以后这种文件让外面的差人送进来就行。”
严国雄的声音极其绅士,甚至还贴心地帮你挡住了身后审讯室内血腥的画面。
你看着严国雄那双刚刚打过人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心里升起了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
从那天起,你对严国雄展开了主动的接触。
你开始频繁地为严国雄泡咖啡、整理文件,甚至在下班后主动留下来陪严国雄加班。
严国雄并不是一个木讷的男人。面对你频繁释放的好感,以及你那双总是闪烁着崇拜与依赖的眼睛,这个在狱中阅人无数的男人很快就明白了女孩的心思。
严国雄对你也是有心动的。
在赤柱这个终日与罪恶和暴力打交道的泥潭里,你的出现就像是一抹亮丽的色彩。你年轻、漂亮,性格看起来有些娇弱,这极大激发了严国雄内心深处作为男人的保护欲。
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得顺理成章。
几周后的一个周末,在尖沙咀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里,严国雄向你送出了一束红玫瑰,两人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然而,恋爱后的生活,却和你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你的幻想中,一旦确立了关系,严国雄就会展现出他在监区里的那种霸道与控制欲,会用强硬的态度命令你,会给你带来那种期待已久的“支配体验”。
可现实却是——严国雄简直把你当成了水晶做的公主。
每次约会,严国雄都会提前帮你拉开椅子;拉手的时候,严国雄的大手虽然宽厚,但力量轻柔得像是怕捏碎了你的手指;甚至连吻你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感。
“国雄,你平时对我……是不是太客气了?”
一次在海边散步时,你忍不住小声试探道。
严国雄停下脚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你,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笑得非常绅士:“客气?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难道你想让我像对监区那些犯人一样对你说话?”
你咬了咬下唇,心里一阵郁闷。
你很想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对我凶一点”,但看着严国雄那张充满正气和温柔的脸,你又咽了回去。
你觉得严国雄只是还没有打破那层心理防线,只要自己给他一点明确的“指示”,他一定会展现出那种强悍的掌控力的。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加班夜,机会来了。
赤柱监狱的办公楼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严国雄的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你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了办公室,放在了严国雄的桌上。
严国雄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抬头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柔情:“太晚了,叶薇,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
你没有接话。你走到严国雄身旁,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低声提出了那个在你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的请求:
“国雄……你平时,能不能凶我一下?”
“你说什么?”
严国雄正准备拿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挑起眉毛,用一种极其荒谬且怀疑自己听错了的眼神看着你。
办公室内,暖黄色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赤柱的海风呼呼地吹着,树叶拍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让这一刻的沉默显得格外诡异。
你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既然已经把话说了出口,那种在短视频和网文里压抑许久的“M属性”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你强忍着脸上的滚烫,微微低着头,双眼湿润地看着严国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与期待:“就是……国雄,你平时,能不能也动手打打我?”
严国雄这辈子听过无数古怪的要求。在赤柱监狱这个全港罪犯集中营里,他见识过各种精神失常的死刑犯、嗜血成性的狂徒,甚至见过求着他把自己关单间防仇杀的黑帮大佬。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请求。
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起身站了起来。他那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你,眼神里满是茫然、困惑,甚至带着一丝看精神病患者的关切。
“叶薇,你今晚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加班太累脑子不舒服?”严国雄伸出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去摸你的额头,“打你?好端端的我打你干什么?我是惩教主任,不是精神病,更不是街头家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