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今日所赚取的铜钱,心中涌起股暖流,仿佛冬日里的缕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天。
不久,木桌上便堆满了当地的特色,大盘小碟,热气腾腾,西湖醋鱼泛着油光,米红的鱼裹着浓郁的酸甜酱汁;烤鸭金黄酥脆,鸭肉鲜嫩多汁,香气扑鼻;还有盘清炒时蔬,翠绿欲滴,清新爽口。
最主要有当地出名的桂花糕。
刚食没俩口,身后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老头"今日伙食不错"
“从未亏待自己”懒云祈没半分思考便作出了回答,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美食,但莫不过最怕话后空气中的宁静。
记得自己是一人食的?怎会有幻听。
于是,吞下一口桂花糕便僵硬的转过身去,与那老头来了个大眼瞪小眼,下一刻,懒云祈的耳朵被轻易的扯住了。
"疼疼疼"懒云祈求饶的想去摸摸是否还存在的耳朵,这真特么太疼了。
老头很快就松了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正查看自己耳朵是否还存在的人,真的...太傻了,日后该如何活下去都不知是否有盼头。
不过他也没忘正事,从袖子里掏出张画像。
那少年有着头如深邃海洋般湛蓝的头发,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仿佛每一缕都蕴含着无尽的神秘与灵动。
"这是?不必早日相亲,且这不是男儿吗?"
“哦,拿错画像了"老头憨笑了一下,迅速把画像收了换成了张宫图。
图中是皇宫的某个地。
老头未语,手指挥动着嘴里念叨,一把剑从天而降,以反射来显现影像。
影像中,原本这个太监一向谨小慎微、说话低声下气,如今却站在廊下一动不动,背对着众人。
手中捧着后院采集的花,嗤笑着看着前方笑着笑着突然清醒般嘀咕着"死前花枯,死后花陪",重复了几遍后开始呵呵呵的笑起来,这不是男人的笑,笑声很尖锐更像一个女人的声音。
太监最后手捧花,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嘴角歪斜, 只见他猛地纵身,一跃而下,坠入深井之中。
阴冷的井水瞬间将人吞没,井壁之下,隐隐传来极轻的、被闷住的呜咽。
井中留下的只有那可怜男人血流的身体,以及那无法用现实解释鲜艳到枯萎只需十秒的花朵。
影像的结尾似乎被恶意干扰了,播到后续开始断断续续。
老头突然严肃起来,此事给宫中的人带来不小麻烦,尤其是太子,身体虚弱更受不起惊吓。
"小懒,你作为师傅中独一乐偷懒又不练武术的徒儿,但你的符咒天赋异鼎,师傅都看在眼,收游魂,助鬼魂升天你称第一无人第二”
老头的话很感动,云逸总感觉话中还眨低了下自己,不是怀疑,而是老头说话的时候自己打了喷嚏,而且宗门大把修为厉害的,只不过无人想干闲杂小事。
“所以这件事得摆脱你,为民除害是我们灵师要做的"
老头语重心长的教导,偷偷观察懒云祈的神色,对方还在神游状态!
随后马上开口来引诱的条件"只要徒儿把宫中的游魂都解决了,日后你就可以出师了,不止!且你一日三餐师傅承担了”
“遵命”懒云祈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果然还是相处几十年的师傅最知道自己的徒儿喜欢什么,也就是个一顿饭都可被拐走的小孩。
看着对方兴高采烈的前往宫中,老头摸了下白花花的胡子。
小懒在他心中,虽然整天不学灵术剑术,只知道吃喝玩乐下山来装算卦先生骗饭钱,但他的才能不可否认不学却点就通,有时也通过算卦协助过有灾之人。
老头突然抬头望着耀阳的光,那年的选择真的没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