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着认领

【次日·公司门口，七点半】

（林小满这次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还背了一大包东西，里面装满了她提前备好的创可贴、针线包、小零食，还有一副备用耳机线。）

（她远远看见一辆保姆车停着，车门开了一半，贺峻霖探出半个身子冲她招手。）

贺峻霖："小满姐！这儿！我就说你能起来！"

（她跑过去，车上七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刘耀文：（眼睛一亮）"今天没晕，进步了。"

林小满："……谢谢夸奖。"

（她正要往座位下放包，丁程鑫已经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丁程鑫："豆浆，温的，先喝一口垫垫。"

林小满："谢谢程鑫哥。"

（她正要接，宋亚轩又凑过来，递给她一个三明治。）

宋亚轩："还有这个！我早上专门让阿姨多做的，火腿的！可香了！"

（她一手杯子一手三明治，还没顾上吃，严浩翔又默默塞过来一包小饼干，一句话没说，扭头看窗外。）

林小满：（抱着满怀吃的，哭笑不得）"你们……喂猪呢？"

贺峻霖："猪没你金贵。"

（全车笑成一团。）

【外景拍摄地·化妆间】

（到了现场，林小满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她放下包，撸起袖子就要干活。）

林小满："我把设备箱和道具先归置一下。"

（她刚要去搬箱子，马嘉祺拦住了她。）

马嘉祺："你歇着，这些有人弄。"

林小满："我自己来就行，我又不是来享福的……"

（她话没说完，刘耀文已经一把把箱子扛起来了。）

刘耀文："我来我来，你坐着。"

（林小满站在原地，看着七个哥哥分工合作，把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两手空空，活像个刚出厂的吉祥物。）

林小满：（小声）"那我……到底来干嘛的。"

宋亚轩：（蹦到她面前，笑嘻嘻）"你来当吉祥物的！保我们全团平安的！"

林小满："……"

（她不认输，逮着个空档，偷偷把现场一摞被翻乱的台本按顺序理好，又把待会儿要用的道具按出场顺序排得整整齐齐。）

（导演路过，愣了一下，看着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现场，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导演："这谁弄的？利索。"

（林小满正想举手，贺峻霖抢先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贺峻霖："那是我们小满姐弄的！不过她说她就是个闲不住的，别夸，夸了要骄傲。"

林小满：（在后面小声）"我没说过。"

（贺峻霖回头冲她挤挤眼。）

（她忽然觉得，被这样一群哥哥护着，好像也挺好的。）

【拍摄中场·大家都在补妆休息】

（一个外请的工作人员临时有事，现场调度缺了人手，导演急得直转悠。）

（林小满习惯性地站起来想帮忙。）

林小满："场记表我看一下，道具顺序我帮着对一遍。"

（她刚说完，严浩翔把她按回椅子上。）

严浩翔："你就坐这儿。这活轮不着你干。"

林小满："我真能干的，我以前……"

马嘉祺：（打断）"能干嘛，你昨天还晕呢。老实待着，别添乱。"

（林小满被"你昨天还晕呢"这句话噎住，哑口无言。）

（她实在闲不住，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把导演那边堆得乱七八糟的一摞通告单按日期理好了，又给两个找不到位置的群演指了路，还把宋亚轩落在椅子上忘了带的水杯递了过去。）

（宋亚轩接过水杯，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

宋亚轩："小满姐，你怎么知道这杯子是我的？"

林小满："你杯子上贴了你的名字啊。"

宋亚轩：（感动得不行）"你连这个都看！你是不是全团最细心的人！"

刘耀文：（在一旁哼哼）"她哪是细心，她是闲不住。"

林小满："……随你们怎么说。"

【午饭时间·保姆车旁】

（林小满照例又被喂到撑。这次她实在吃不动了，剩下的半个盒饭她不好意思浪费，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倒掉，就偷偷往垃圾桶那边走。）

（她刚弯腰，张真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接过了她手里的盒饭。）

张真源："别倒了，我帮你吃了，浪费不好。"

（说完他真端回去，安静地替她吃完了那半盒。）

（林小满愣在原地，看着张真源把饭吃完，耳朵又悄悄红了。）

林小满：（小声）"真源哥……你不嫌弃啊。"

张真源：（抬头，认真）"不嫌弃。你多吃点，身体才扛得住。"

（不远处，刘耀文看见了这一幕，扯着嗓子喊。）

刘耀文："张哥！你偏心！我上次剩下的你怎么不吃！"

张真源：（面不改色）"你饭量我知道，你那是真吃不下。她是不好意思，饿着。"

刘耀文："……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全团又笑成一团。）

【午后·宋亚轩在练新歌】

（林小满终于被安排了一个正经活儿——帮忙看着宋亚轩，别让他玩手机玩过头误了状态。）

（结果宋亚轩根本不需要人看，他全程黏在林小满旁边，一会儿问她手机没电能不能借充电宝，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听他唱新歌。）

宋亚轩："小满姐你听这句，这句是不是很炸？"

林小满：（老实）"挺好听的。"

宋亚轩：（心花怒放）"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全团最帅的？"

林小满：（想了想，很认真）"我觉得你是最像小孩的。"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跑去跟马嘉祺告状。）

宋亚轩："队长！小满姐说我像小孩！"

马嘉祺：（头也没抬）"她说得对。"

（宋亚轩又跑回来，也不恼，缠着她："小满姐，我歌词最后那一段总觉得差口气，你帮我看看？"）

（林小满接过来一看，琢磨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句。）

林小满："这句你试试改成'我把所有好的都留给你'，节奏是不是顺一点？"

（宋亚轩按她的改法唱了一遍，眼睛一下子亮了。）

宋亚轩："哇！顺多了！小满姐你会写词？！"

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以前瞎写，别当真。"

（这下好了，剩下六个哥哥全围过来，这个说"我也有一句你帮我看看"，那个说"下次我的新歌你也帮我把把关"，把林小满围在中间，七嘴八舌。）

（林小满被围得有点晕，最后还是马嘉祺出面把人赶走了。）

马嘉祺："行了，别把她累着，明天再聊。小满，你歇会儿。"

（林小满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这群人，把我当工具人的时候拦着我，这会儿又把我当大师傅。）

（她摇摇头，自己都没发现嘴角翘着。）

【傍晚·收工】

（天色暗下来，林小满收拾好自己的包，准备自己坐地铁回去。）

马嘉祺："别挤地铁了，车送你。"

林小满："不用不用，我顺路。"

刘耀文："你顺什么路，你住城东，公司车往东开。上车。"

（林小满愣住——她从来没说过自己住城东。）

林小满："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是贺峻霖嘿嘿一笑。）

贺峻霖："昨天你填入职表的时候，张哥多看了一眼，就记住了呗。"

张真源：（淡淡）"顺路顺路，就顺路送一下。"

（林小满心里又软又暖，抿着嘴没说话，乖乖上了车。）

【车上·夜里】

（车里放着歌，林小满靠在座位上，眼皮打架。）

（她迷迷糊糊听见几个哥哥压低了声音说话。）

丁程鑫："她今天其实干了不少活，导演那边一直夸。"

严浩翔："……确实利索。"

刘耀文："我说，以后别老拦着她了，她想干就让她干，她高兴。反正她能力摆在那儿。"

马嘉祺："嗯。但该护还是得护，今天那设备箱她差点自己搬，吓我一跳。"

（林小满闭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没睁眼。）

（她想：这群人，嘴上说我闲不住，其实比谁都在意我。）

（到了楼下，她正要开门，被马嘉祺叫住。）

马嘉祺："小满。"

（她回头。）

马嘉祺："明天公司分助理，你分到哪个组……都可以。你想跟谁都行，我们都不介意。"

（他顿了顿，又说：）

马嘉祺："但是每天必须按时吃饭。再晕一次，我就把你调去给导演打下手，天天跑腿。"

林小满：（噗嗤笑出来）"知道了队长，我保证不晕了。"

（她上楼，群里又热闹起来，七个人正在为"明天谁跟她一组"吵得不可开交。）

贺峻霖：我提议！一周七天，咱们一人分一天，谁都不吃亏！

刘耀文：凭什么你先挑！

宋亚轩：我不管，我周三，周三我练歌她陪我。

严浩翔：……那周几是我，我自己排。

张真源：（难得发言）周六吧，周六人少，好照应。

（林小满看着屏幕，笑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

林小满：明天我申请去帮忙搬道具，这次谁都别拦我。

（群里静了一秒。）

刘耀文：想都别想。

丁程鑫：你搬一个试试。

马嘉祺：驳回。

宋亚轩：小满姐你死心吧，你是我们团宠，不是工具人。

（林小满：……行吧。）

（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笑。）

林小满："被惯坏了，真的被惯坏了。"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她的闹钟，又悄悄多设了两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