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秦始皇：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第三十六集

【场景：咸阳城门，新辟学馆院落，皇家工坊】

日头偏西，鎏金般的阳光洒在咸阳巍峨的城墙上。厚重的城门缓缓向两侧推开，车马伴着滚滚尘沙，驶入这座大秦最繁华的都城。街道两侧行人如织，看见这支仪仗，纷纷侧身避让，目光好奇地落在车中几位气质迥异的少女身上。

穿过纵横交错的街巷，车队停在城西一处僻静的院落外。

这里原是一处闲置的别宅，离皇宫不远，却避开闹市喧嚣，院墙高大，院内宽敞，有老树、花圃，还有几间现成的屋舍，后面连着一片平整空地，恰好适合孩童奔跑嬉闹。内侍早已奉诏提前清理完毕，只待众人前来查验。

一行人陆续下车。

程雨析快步走进院门，环顾四周，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院子够大！这块空地正好做露天舞场，几间正房可以隔成画室、乐室，角落里还能开辟小药圃。”

糯米拉着蓝依雪，在院里绕了一圈，蹲在空地上踩了踩泥土：“这里铺厚羊毛毡，孩子们跳舞、打滚都不怕摔。我可以带着小朋友在这里种香草，教他们辨认。”

蓝依雪仰头看着院中老槐，轻轻一笑：“槐树下可以摆上矮矮的木案，阳光落下来画画一定很好看。”

扶苏与诸葛亮跟着巡视，指点内侍划分区域：何处引水，何处搭廊，门窗要做得低矮些，方便孩童出入，棱角都要用软木包好，免得磕碰受伤。嬴政站在院中央，淡淡吩咐随行官员：“征召最好的木工、织工、毡匠，物料不限，半月之内，先把院落修整妥当。”

“喏！”官员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工匠。

卢浩慢慢走在糯米身侧，手杖轻点地面，时不时提醒她留意脚下凸起的石阶，柔声叮嘱：“别急着到处跑，仔细崴脚。”

霍去病已经兴致勃勃地规划起院墙外围，打算安排护卫轮值，保证学馆里的孩子们安稳无忧：“外围交给我！我挑细心的兵士值守，闲杂人等不许随便靠近！”

宋应星只草草跟着看了一圈院落，心里牵挂着那台双层击弦乐器，一刻都不愿多留。他拱手向嬴政行礼：“陛下，院落之事有诸位安排便足够。臣想即刻前往皇家工坊，绘制图样，先行琢磨击弦机关。”

嬴政颔首：“准。工坊内铜、木、漆、丝，随你取用；工匠、锻工，任你调遣。若有难处，可直接传信入宫。”

得到准许，宋应星几乎是快步离开学馆，带着木简、炭笔，径直奔赴皇城旁的皇家工坊。

工坊之内炉火长明，数十名技艺精湛的工匠正各自忙碌，凿木、冶铜、旋轴、拉丝，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宋应星一进门，便寻了一张宽大木案，铺开简牍，俯身伏案，笔尖不停。

他先凭记忆描摹天幕里那台双排键的全貌：上下两层琴键，底部一排脚踏板，琴身内部密密麻麻的杠杆、小木槌、琴弦固定架。画完全貌，再拆开局部，一笔一笔细化每一处传动机关，标注木料选用、转轴尺寸，还有不同琴弦对应的音高。

几位老工匠好奇围拢过来，探头看着简牍上古怪繁复的图样。

“宋小匠，这是何物？一层按键尚且闻所未闻，竟还有上下两层，脚下也有按键？”一名须发花白的老木匠捻着胡须发问。

“这是一种异时来的乐琴。”宋应星头也不抬，炭笔在简上沙沙游走，“按键牵动木槌击打琴弦，不同长短粗细的弦发出不同声响；两层琴键分出高低声部，脚踏控制低音，一台琴便能奏出一整支合奏乐曲。”

工匠们闻言，皆是哗然，纷纷凑近细看图纸，低声讨论其中难处。

“要做出这么多灵敏的小木槌，转轴不能滞涩，也不能一碰就断，木料挑选便是一大难题。”

“还有琴弦，寻常丝弦、羊肠弦张力有限，若是要分出许多音，怕是容易松弛、断弦。”

“踏板连着内部机关，一踩一动，牵动数十根杠杆，稍有偏差，音律便全乱了。”

宋应星一一记下众人提出的难题，眉头微蹙，却没有半分退意：“我知晓极难。我们不必一步做出和天幕里一模一样的，先试着造出缩小的样机。先做单层击弦琴，试通击槌、杠杆的道理；等这一步稳妥，再叠加第二层琴键，慢慢加上脚踏机关。”

他分派任务：一部分工匠去挑选质地坚硬、不易变形的檀木、梓木，切削琴键与木槌；冶铜的工匠打造细小转轴、固定卡扣；还有专人尝试炼制更坚韧的弦材，反复测试张力。工坊里顿时分出一支小队，跟着宋应星，投入这件前所未有的奇器。

暮色慢慢沉落，工坊里点亮一盏盏油灯，灯火映着满案图纸、木料与铜坯。宋应星浑然不觉时辰流逝，时而俯身修改图样，时而拿起一块木坯，亲手打磨试装，指尖沾满木屑与墨痕。

另一边，学馆院落里依旧热闹。

糯米、蓝依雪、程雨析还在和内侍、木工商量细节：画室要多开几扇窗，保证采光；乐室要尽量密闭，留住琴声；舞场的羊毛毡要厚实柔软，颜色最好选温和的浅色调。卢浩坐在廊下，静静看着三个姑娘热烈讨论，偶尔轻声给出稳妥的建议。

霍去病来回奔走，安排值守、清点后续送来的毡毯与木料，忙得热火朝天。

夜色渐深，众人陆续告辞离开新学馆。程雨析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正在蜕变的院落，又想起工坊里埋头绘图的宋应星，心底满是期待。

一边是渐渐成型、盛满童趣与歌声的稚童学馆，另一边是灯火长明、正在孕育千古奇琴的皇家工坊。属于他们在大秦的新故事，正缓缓铺展开。

【第三十六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