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彭文艺诚谢朋友们热烈地捧场!!!
🌹🌹🌹🌹🌹🌹🌹🌹🌹🌹🌹🌹🌹🌹
长篇小说《红楼四站元春篇》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原创作者:彭林生 玉彭文艺
第2章 忠顺王府夜谋
开篇诗·五绝
绣囊成死证,王府夜磨刀。
十载沉冤事,今宵起浪涛。
——本章且看忠顺王如何借一枚绣春囊布下天罗地网,荣国府又如何在惊雷中乱作一团?
早饭后,忠顺王府书房内,烛火虽已熄灭,忠顺王却毫无睡意。他坐在太师椅上,将那枚杏红色的绣春囊"啪"地拍在紫檀案上,目光阴鸷得能拧出水来。
"贾元春,好一个贤德贵妃!"他冷笑一声,手指在案面上敲出"笃笃"的声响,"这绣春囊的针脚,分明是尚宫局墨玉的手艺。本王在宫里安插的眼线看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墨玉出宫采买,包袱里就藏着半幅残片。"
幕僚李谦躬着身子站在一旁,脸上堆着笑,声音却压得极低:"王爷英明。内务府那边已经打点妥当,人证物证俱在,贾家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辩不清。属下这就去安排,让都察院那帮老狐狸联名上疏,弹劾贾政'教女无方,祸乱宫闱'。"
忠顺王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秋雨如织,打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他望着王府庭院里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几株菊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急什么?慢慢来。本王要的不是贾元春一条命,是贾家满门——连根拔起,连只蚂蚁都别想爬出金陵!"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刮过李谦的脸:"你去找内务府的刘公公,让他把那半幅残片今夜就送进御前。就说'荣国府女眷私通外臣,意图不轨'。记住,措辞要重,要往谋逆上靠。"
李谦连连点头:"属下明白。只是……新帝那边——元春毕竟是他封的贵妃,若他护着……"
"护?"忠顺王嗤笑一声,"他拿什么护?太上皇虽退了位,可余威尚在。老太妃薨了,甄家倒了,王子腾远在边关鞭长莫及。新帝刚坐上龙椅几年?根基还没扎稳呢,他敢跟太上皇的旧臣撕破脸?"
他走回案前,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又放下:"再派人盯紧荣国府,尤其是那个沈德海。太子伴读?哼,本王倒要看看他跟贾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属下已经安排了人手,日夜盯着沈德海的府邸和东宫来往。"
忠顺王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愈发猛烈的雨幕。雨点砸在石阶上溅起水花,像无数把小刀在乱剁。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十年了……贾家这颗钉子,终于该拔了。"
午饭后,消息像长了翅膀的蝗虫,扑腾腾飞进了荣国府。
贾政正在书房里练字,手中狼毫蘸饱了墨,正要落笔写个"静"字,管家赖大踉踉跄跄冲进来,脸色白得像糊墙的石灰。
"老爷!老爷!"赖大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砖上咚的一声,"宫里来人了!说……说娘娘出事了!忠顺王告娘娘私通外臣,绣春囊为证!陛下已下旨三司会审!"
狼毫从贾政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宣纸上,墨汁洇开一大片,把那个刚写了半截的"静"字染成了一团黑疙瘩。
贾政身子晃了晃,扶住书案才没倒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晌才挤出声音:"什……什么绣春囊?"
"奴才也不清楚啊!"赖大带着哭腔,"来传话的小太监只说,忠顺王在御前呈了证物,说娘娘在宫中安插眼线,私通外臣。陛下龙颜大怒,已命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
贾政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他想起元春入宫那年,也是深秋,她跪在荣禧堂正中,向贾母、王夫人磕头辞行。十五岁的姑娘,眉目如画,端庄得不像个孩子。她说:"父亲放心,女儿定不负家族所望。"
不负家族所望。
十年了,她封了贵妃,省了亲,让贾家风光无限。可如今……
"快!快请太太来!"贾政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嘶哑得像破锣。
王夫人来得比谁都快。她一进书房就瘫在贾政身上,指甲掐进他的袖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老爷!老爷!救救元春!那是咱们的心头肉啊!"
贾政甩开她的手,面色铁青得像锅底:"救?怎么救?忠顺王这是要咱们全家的命!你当他是冲着元春一个人来的?他是冲着贾家来的!"
王夫人尖叫一声,真的晕了过去。丫鬟们七手八脚把她扶到榻上,掐人中的掐人中,灌参汤的灌参汤,乱成了一锅粥。
贾政颓然跌坐在椅子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墙上那幅"宁静致远"——他亲手写的,裱了金边,挂了十年。如今看着,倒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老爷,"赖大颤着声问,"要不要给舅老爷送信?王子腾大人手握兵权,或许能……"
"不可!"贾政猛地站起来,声音像炸雷,"这时候送信,正中忠顺王下怀!他会说咱们里通外臣、图谋不轨,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脚步凌乱得像喝醉了酒。忽然,他停住,眼中闪过一丝光:"去!去请琏儿来!"
贾琏很快来了,脸色比贾政好不了多少。他刚在外头听说了风声,两条腿都在打颤。
"琏儿,"贾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贾琏龇牙咧嘴,"你立刻去江南,找你林姑父。记住,走水路,绕小道,绝不能让人发现!"
"父亲,去江南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贾政低吼,眼眶通红,"若贾家真有不测,你就是最后的血脉!去江南,隐姓埋名,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贾琏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转身冲进雨幕。贾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外,老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晚饭后,荣国府的灯火亮如白昼,却照不透每个人心头的阴霾。
贾母坐在荣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捻,嘴唇哆嗦着念"阿弥陀佛"。可那佛珠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到最后几乎要缠成一团。
"都别哭了!"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虽颤,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元春哭回来?能把贾家哭太平?琏儿走了,宝玉呢?宝玉那孩子在哪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发现宝玉不见了。
此时的宝玉,正缩在潇湘馆里,抱着黛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妹妹……姐姐……姐姐要被赐死了……"他哭得满脸是泪,鼻涕都蹭在了黛玉的袖子上,"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黛玉脸色白得像纸糊的,手却稳稳地拍着他的背。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二哥哥,别哭了。元春姐姐……她不是寻常女子,她那样聪明的人,不会坐以待毙的。"
"你怎知道?"宝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你怎知道她有准备?"
黛玉摇头。她不知道。她只是直觉——那个在省亲时强忍泪水的姐姐,那个在众人面前永远端着贵妃架子的姐姐,眼底藏着太多东西。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认命。
窗外雨声如瀑,潇湘馆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同一时刻,京城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元春的贴身嬷嬷撑着一把破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六十多岁了,腰弯得像张弓,可步子却快得不像话。粗布衣裳、灰扑扑的斗篷,让她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出城买菜的老婆子没什么两样。
她七拐八绕,钻进一条死胡同,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门前停下,轻轻叩门——三长两短。
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德海站在门后,一身青色长衫,头发用玉簪束着,眉目清俊。他侧身让嬷嬷进来,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巷子两头,迅速关上门。
"嬷嬷?"他眉头紧锁,"出事了?"
嬷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纸折得极紧,还带着她的体温。她双手递过去,声音发颤,可目光却像生了根似的定在沈德海脸上:"沈公子,娘娘说——一切按计划行事。"
沈德海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他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信上只有八个字,是元春的笔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狸猫换太子,沉香车。"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钦佩,是担忧,也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告诉娘娘,"沈德海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火苗舔舐纸面,八个字在火焰中扭曲、焦黑、化为灰烬,"沈某明白。"
嬷嬷点点头,转身推门消失在夜色中。
沈德海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望着那点将熄的烛火,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大罪。可他竟没有半分退缩的念头。
雨打在窗棂上,一声紧似一声。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更天了。夜还长,而这场血腥棋局,才刚刚开局。
结尾诗·七绝
绣囊作饵钓忠奸,王府磨刀夜未阑。
荣府惊雷魂欲断,一封密信起狂澜。
(小说《红楼四站元春篇》
第2章 忠顺王府夜谋 完)
万分感谢话友们的捧场——热烈的点赞、收藏、打卡、关注、鲜花、评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