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门的烧烤摊,被你们包场了。
因为拿了A级经费,丁程鑫大手一挥,点了一大桌子烤串和小龙虾。
七个人加上你,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旁边放着一箱啤酒,但因为大家刚演出完,马嘉祺和张真源只准喝果汁。

不行,光吃太没意思了。玩游戏玩游戏!

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转瓶子,瓶口对准谁,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不选就自罚三杯果汁!
第一轮,贺峻霖转动了空酒瓶。瓶口稳稳地停在了——你面前。
你还没说话,桌上的七个人瞬间坐直了。

真心话。

对,真心话!沈栖,你选真心话!
你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吧,真心话。
贺峻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笑得像只狐狸。

沈栖,如果,我是说如果,要在我们七个里面选一个当男朋友,你会选谁?
全场死寂。
连烤串的滋滋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马嘉祺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丁程鑫收起了笑容,刘耀文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严浩翔死死盯着你的嘴,张真源耳根红了,宋亚轩则玩味地看着你。
你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我选……大冒险。

沈栖,你耍赖!

规则里说了可以选大冒险!怎么,你们敢玩不敢认?
你挑衅地看着他们。七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马嘉祺淡淡开口。

愿赌服输。大冒险是什么?
贺峻霖眼珠一转,指了指坐在你左右的马嘉祺和刘耀文。

大冒险就是,沈栖,你要蒙上眼睛,通过摸手,猜出左边和右边的人是谁。猜错一个,就罚喝一杯苦瓜汁。
你嘴角抽搐:“苦瓜汁?贺峻霖你够狠。”
但你为了逃避那个送命题,咬了咬牙:“行,我玩。”
你被蒙上了眼睛。视线陷入黑暗后,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左边,递过来一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很温热。你一碰到,就觉得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马嘉祺。
左边的人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回握了你一下。
右边,递过来一只手。手指修长,但掌心出了一层薄汗,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摸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刘耀文,你出这么多汗,紧张什么?
右边的人猛地抽回手。

我没紧张!是太热了!
你扯下蒙眼布,看到了马嘉祺平静中带着一丝笑意的脸,以及刘耀文红透的耳根。

这不公平!沈栖平时就总盯着你们俩看,当然摸得出来!轮到我了,必须再转一次!

严浩翔,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大家哄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你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辅导员”三个字。
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你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接起电话。

老师,您好。

沈栖,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旁边有人吗?

没事,您说。

公演我看了,表现得非常好。但是……刚才,你父母直接闹到了院长办公室。他们以“你患有轻度抑郁,精神状态不稳定,不具备转专业能力”为由,向学院提交了强制退学申请。如果不转回原专业,他们就要求学校让你休学。
你的脑子“嗡”地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

抑郁?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但家长有医院的……证明。现在院长很为难,让我通知你,明天早上九点,必须去院长办公室,当面解决这件事。沈栖,你要有心理准备。
电话挂断。
你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周围烤串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觉得让人想吐。

沈栖?怎么了?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站起身走到你身边。
你抬起头,看着这七个刚刚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此刻满脸担忧的少年。
你试图扯出一个笑,但嘴角怎么也抬不起来。

没什么。辅导员打来的。我父母……去院长那里告我患了精神病,要求强制我休学或者转回原专业。明天早上九点,去院长办公室对峙。
“啪”的一声,刘耀文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精神病?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那是犯法的!

医院证明?这肯定能查到是伪造的。明天我找人去查。

沈栖,你现在的状态不能一个人面对他们。

辅导员有没有说院长态度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涉及侵权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比自己被污蔑还要愤怒。
马嘉祺蹲下身,视线与你齐平,双手握住你冰凉的肩膀。

沈栖,看着我。
你木然地抬起眼睛。

你相信我们吗?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坚定。

信。

好。明天早上八点半,校门口见。我们陪你进去。

对。明天哪怕掀了院长办公室的桌子,我们也不会让你被带走。

我今晚就去查学校的相关规定和《精神卫生法》,伪造证明这种事,经不起查。
你看着他们,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你不知道明天会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但你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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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你走到行政楼前,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
七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没有穿社团的衣服,每个人都穿着最正式的衬衫或西装。平时最爱笑闹的刘耀文,此刻也一脸严肃。
马嘉祺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过来递给你。

这是张真源和贺峻霖连夜整理的法律条款,还有学校关于学生权益保护的明文规定。今天,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你带着七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你的父母坐在沙发上,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面色不善的男人。
看到你带着七个男生进来,你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栖!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来造反吗?
你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院长的办公桌前,把那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院长,对不起打扰您。关于我父母说的那些事,我有话要说。
院长推了推眼镜,看着你们这阵势,愣了一下。

沈栖啊,你父母也是为了你好。既然证明都开出来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院长。
张真源上前一步,语气不卑不亢,条理极其清晰。

根据《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五十五条,学校对学生作出处分,必须证据充分、依据明确。单凭一份没有经过三甲医院精神科主任医师复核,且带有明显利益关联的私人诊所证明,直接要求强制学生休学,这不符合规定。

另外,关于那份证明。我们已经联系了开具证明的诊所,对方表示只是一个初步的“状态评估”,且病人家属存在隐瞒和夸大事实的行为。如果学校执意据此处理,我们将保留起诉该诊所及相关人员的权利。
那个西装男人(大概是律师)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学生懂什么?家长有权决定孩子的未来!

家长有权,但不代表家长可以违法。
宋亚轩冷冷地看着他,拿出一部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你母亲昨晚在电话里对你冷嘲热讽的声音:“……随便找个诊所开个证明还不容易?只要她敢不听话,我让她连学位证都拿不到……”
这是昨晚你崩溃大哭时,贺峻霖让你录下来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你母亲的脸色惨白,指着你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居然算计你亲妈!

阿姨。这不是算计,这是自保。沈栖是您的女儿,但她首先是一个独立的公民。
马嘉祺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桌面。

今天我们来这里,不是要跟您决裂。我们只是希望,学校能给她一个公平的环境。至于她是否患有精神问题,我们可以去市里最权威的公立三甲医院,当着学校和您的面,重新做一次全套的评估。
他转头看向院长,气场沉稳得像一座山。

院长,如果评估结果证明沈栖真的有病,我们无话可说,她自愿休学。但如果没有……
他顿了顿,眼神凌厉。

我们希望学校能严肃处理伪造证明的人员,并保障沈栖正常转专业的权利。
院长沉默了很久。他看看你父母,又看看这七个像护盾一样挡在你面前的少年,最终叹了口气。

好。这事确实不能这么草率。沈栖,你下午去校医院,由校心理系主任亲自做评估。如果没问题,你的转专业申请,我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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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行政楼出来,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
你站在台阶上,腿一软,差点跌倒。
丁程鑫一把扶住你,把你拉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结束了。沈栖,你做到了。
你看着他们,突然捂着脸,泣不成声。
那是劫后余生的眼泪,也是彻底卸下防备的眼泪。
刘耀文蹲在你面前,递给你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沈栖,你别哭了。你一哭,我这心里就乱七八糟的。

刘耀文,你会不会安慰人?
你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今天可能真的连这栋楼都走不出去。
马嘉祺在你旁边坐下,看着远处的教学楼,忽然开口。

沈栖。

嗯?

现在,危机解除了。社团也拿了A级。你这个“只帮一个月”的期限,是不是可以作废了?
他转过头,看着你,眼底有细碎的阳光在跳跃。

留下来吧。不是作为管账的,也不是作为编外人员。是作为我们八个之一。
其余六个人齐齐地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你看着他们,笑了。

好。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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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危机解除,八个人正式成团!为了庆祝,七个人决定带你去海边团建。然而,海浪、沙滩、星空,还有七个对着你疯狂散发荷尔蒙的少年。你确定你这趟旅行,还能安稳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