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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良辰未烬,山河同归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逝,阳光一点点爬满床铺,晒得被褥暖融融的。

林杭景闭着眼躺了许久,浑身的酸胀疲惫缓了些许,可心里那股委屈和闷气,半点没消。

她始终背对着萧北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刻意忽略身后跪着的人影。

地板中央,搓衣板硌得萧北辰双膝又酸又麻,渐渐传来刺骨的钝痛,双腿早已发麻僵硬,脊背也绷得发酸,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可他半分挪动的念头都没有,依旧笔直跪着,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背影上,不敢吵、不敢闹,安安静静认罚。

他怕出声打扰她休息,只能压着极轻极哑的嗓音,一遍遍低声认错:

“杭景,我知道错了……再也不莽撞了,再也不惹你难过了。”

“你好好歇着,我一直都在,等你原谅我。”

楼下的一家人吃完早饭,没了方才的说笑,都默契地放轻了动静,没人上楼打扰。

萧书仪扒着楼梯扶手,悄悄往楼上瞥了一眼,小声叹气:“三哥这次是真栽了,跪这么久,腿怕是都废了。”

双胞胎凑在她身边,踮着脚尖:“杭景姐姐会不会原谅三哥呀?他跪了好久好久了!”

七姨收拾着餐桌,轻声道:“知道疼、知道罚,总算是长点心了,就看杭景能不能消气。”

萧海山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让他跪着,好好磨磨他这一身霸道急躁的性子。对待爱人,不是靠强势,是靠迁就。”

楼上卧室。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林杭景终于缓缓睁开眼。

身后男人依旧维持着笔直下跪的姿势,气息微微不稳,明显是撑到了极限,却还在硬扛。

她心里堵得慌,又气他不长记性,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无奈。

良久,她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沙哑,带着晨起的疲惫:

“跪着不累吗?”

萧北辰浑身一震,瞬间抬眼,眼底瞬间亮起光,哪怕双腿剧痛发麻,也立刻低声回应:

“不累!只要你肯理我,跪多久都不累。”

林杭景轻轻冷笑一声,依旧没有转身:

“萧北辰,你每次犯错就认错、就认罚,转头依旧我行我素。你不是不累,你是从来不长记性。”

这句话,戳得萧北辰心口狠狠一疼。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格外诚恳:

“这次不一样。我真的改,我慢慢改,你给我一次机会。以后凡事都听你的,我再也不逼你、不惹你生气了。”

“你不用跟我保证。”林杭景打断他,语气依旧疏离,“我现在只想安静休息,你别在我眼前晃。”

说完,她干脆拉起被子,微微蒙住半张脸,彻底不想再看他分毫。

萧北辰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乖乖闭了嘴,不再多说一句话,咬着牙忍着双腿的剧痛,继续安安静静跪在搓衣板上,默默守着床上的人,心甘情愿受这场漫长的惩罚。

萧北辰听着她冷淡的语气,膝盖硌得又酸又疼,也顾不上什么少爷脸面了,彻底放软了所有姿态,乖乖塌下眉眼,对着她的背影小声撒娇。

他嗓音又哑又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和平日里霸道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宝宝……老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不敢靠近,就维持着下跪的姿势,小心翼翼哄着,语气黏黏糊糊的,满是讨好:

“我腿好麻,好痛的,专门跪搓衣板罚自己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原谅我好不好?”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让你腰酸难受,不该惹你生气、惹你哭。”

“以后我全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温柔一点,事事都顺着你,再也不逼你了。”

他低低蹭着语气,一遍遍软声喊她:“宝宝好不好?理理我嘛……别不理我,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跪到天黑都不起来。”

“我没有下次了,真的没有了,我的好老婆,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床上的林杭景背脊微微僵了一下。

他一声声软糯又卑微的宝宝、老婆,撒娇黏人,全然没了往日萧家大少爷的嚣张气焰,只剩下乖乖认错、求她垂怜的温顺。

可她心里的气还没消,依旧拉着被子蒙住脸,闷闷的,死活不转身,不搭话,任由他在身后低声撒娇认错。

萧北辰见她不搭理自己,更委屈了,声音轻轻发颤:

“老婆……我真的知错就改,你别一直冷着我,我心慌。

宝宝,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萧北辰还跪在搓衣板上,膝盖又麻又疼,嗓音软乎乎带着委屈的鼻音,一个劲黏人撒娇。

林杭景终于忍不住,闷闷地转过身,眉眼冷冷的,带着没消的气,瞪着他开口:

“谁是你老婆?谁是你宝宝?别乱喊!我才不是你老婆呢!”

她声音清清脆脆,带着点赌气的别扭,明明心软了几分,嘴上还是硬撑着不肯松口。

萧北辰一听,非但不慌,反而眼睛一亮,顺着台阶赶紧更乖地撒娇,卑微又黏人,膝盖不敢乱动,微微前倾身子:

“你是!你就是!”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宝宝、唯一的老婆!”

他可怜巴巴望着她,眼底湿漉漉的,彻底没了半点豪门少爷的傲气:

“我错了杭景,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认就好。”

“刚刚跪了好久,腿都麻透了,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凶你、不逼你了。”

“别跟我置气好不好?不喊老婆不喊宝宝也行,你理理我就行,别一直不理我。”

他放低所有姿态,软声软语哄着:

“我以后事事迁就你,温柔对你,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累着身子。”

林杭景看着他跪在搓衣板上狼狈又乖巧的样子,看着他眼底满满的慌张和讨好,心里那股堵着的闷气,悄悄散了大半,却还是抿着唇,佯装冷漠,偏过头不说话。

萧北辰见状,再接再厉,委屈巴巴小声哼哼:“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的小杭景。”

萧北辰见她别过脸不吭声,立马抓住机会,放得更卑微,软糯的撒娇声不停,跪在搓衣板上微微往前挪了一点,膝盖硌得生疼也全然不顾。

“我不乱叫了,我不乱喊了行不行?”他眼底湿漉漉的,委屈巴巴望着她,语气又乖又黏,“但是我心里真的只认定你一个人。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最宝贝的人。”

他双腿早就麻得失去知觉,微微发颤,声音也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轻抖,却依旧认认真真认错:

“我知道你还在气,气我不顾你的感受,气我莽撞自私,让你身子不舒服、心里受委屈。是我混蛋,是我不懂珍惜。”

“你别一直不说话好不好?你骂我、凶我都可以,就是别冷着我。”

林杭景垂着长睫,心口早已软得一塌糊涂,嘴上依旧硬邦邦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傲娇别扭:

“就算你认错,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你每次都是这样,犯错、认错、下次再犯,我凭什么相信你?”

萧北辰闻言立刻急了,连忙举手发誓,姿态虔诚又可怜:

“这次绝对不一样!我发誓!”

“以后我凡事都跟你商量,绝不强迫你半分,绝不惹你掉眼泪,好好温柔待你。要是我再犯一次,我就主动跪三天三夜搓衣板,绝不求饶!”

他微微蹙着眉,眼底满是恳切,又放软语调,轻轻哄她:

“杭景,我真的改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杭景静静看着他狼狈下跪、满眼皆是她的模样,看着他往日张扬跋扈的少年意气,如今全数化为卑微迁就。积压的委屈渐渐散去,只剩无奈。

她沉默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松了大半:

“……起来吧,跪那么久,不嫌疼吗。”

萧北辰瞬间眼睛一亮,像是瞬间点亮了整片星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原谅我了?!”

林杭景淡淡侧过头,清冷的眉眼带着几分愠意,开口说道:“谁原谅你了?少自恋狂了。你再这样,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比如温叙。”

萧北辰脸上刚刚浮起的一点欣喜瞬间消散一空,跪在搓衣板上的身子猛地一震,眼底瞬间涌上慌乱。膝盖被木板硌得又酸又麻,可此刻心里的酸涩远远盖过身上的痛感。他往前微微挪了挪,声音带着紧绷的委屈。

“杭景,不要说这种话。”他的语调低了下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别去找温叙,好不好。”

林杭景望着他慌张的模样,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的,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我为什么不能?你这般自顾自胡思乱想,我自然有选择的权利。”

萧北辰急忙收敛了方才撒娇的模样,不敢再随意唤她亲昵称呼,语气恳切又忐忑:“我不自恋了,我安分一点。我会好好改正自己的毛病,你别拿别人来气我,我真的会难受。”

他双腿早已发麻,微微发颤,却依旧坚持跪在搓衣板上,目光紧紧锁着林杭景。

林杭景轻哼一声,没有再接他的话,重新转回身背对着他,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萧北辰见状,不敢再多言语打扰,只能安静跪在原地,一颗心悬着,惴惴不安地等着她消气。

卧室里骤然腾起一团细碎白雾,无声笼罩住跪在搓衣板上认错撒娇的萧北辰。

不过瞬息之间,骨骼轻响,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急速收缩,身上的衣衫哗啦落在地板上,瞬间褪去人形。原地只剩一只通体墨黑、绒毛蓬松、模样俊秀软糯的小黑狼崽,一双琥珀色的圆瞳清澈透亮,神态、语气尽数都是萧北辰本人,还能清晰开口说话。

小狼崽懵懵耷拉着狼耳,正呆呆晃着毛茸茸的尾巴,还没反应过来变故。

林杭景瞧见这一幕,清冷的眉眼瞬间舒展,积攒的闷气尽数消散,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她心情豁然变好,起身细致洗漱、整理仪容,换了一身温婉干净的衣裙,随后弯腰轻轻将软乎乎的小黑狼崽抱入怀中。

窝在她怀里的狼崽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奶声委屈嘟囔:“杭景……别生我气了……”

林杭景垂眸睨着他,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不作回应,抱着他缓步走下楼梯。

楼下萧家客厅,一家人刚刚用完早饭,氛围闲适。

萧海山端坐主位,端着清茶休憩,神色沉稳;七姨收拾着餐桌碗筷,眉眼温和;萧书仪慵懒靠在沙发上闲聊;萧北承、萧北宥两个小家伙凑在一处,叽叽喳喳盼着等人下楼,准备全员出门游玩。

客厅空地处早已站满等候的众人,全员整装待发。

萧北辰的两位原配发小许子俊、莫伟毅并肩而立,说笑闲谈,专等萧北辰、林杭景下楼。

最前方,蒋欲温柔牵着李萌的手,将人护在身侧;李萌三位哥哥静静站在后方。

蒋欲麾下四大亲信全员到齐: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四人身姿挺拔,并排站立,神色松弛,陪着众人等候出行。

楼梯口传来轻柔脚步声,所有人瞬间齐齐抬眸望去。

当看清林杭景怀中抱着一只乌黑可爱的小狼崽时,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写满震惊!

萧海山指尖一顿,茶杯微微晃动,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七姨手里的碗筷骤然停住,瞪大双眼,满脸惊奇,哭笑不得;

萧书仪猛地起身,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浑圆,一脸不敢置信;

萧北承、萧北宥瞬间蹦起来,扒着栏杆探头张望,嘴巴张成圆形,满眼新奇。

许子俊率先打破寂静,爆笑出声,满脸离谱:“哎呀呀!我的天!我这好兄弟萧北辰,好好的萧家大少爷,怎么直接变成狼崽了?!”

莫伟毅扶额轻笑,无奈又诧异:“难怪半天不下楼,闹了半天是变身了,这认错的代价也太大了!”

蒋欲挑眉轻笑,眼底满是玩味,从容开口:“惹杭景生气的下场,倒是独一无二。”

李萌眨着杏眼,靠在蒋欲身侧,好奇又软糯地盯着狼崽,满眼可爱;

李萌的三位哥哥相视一笑,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眉眼带笑。

陈宇勾唇:“萧大少这下威风扫地,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李哲颔首忍笑:“看来以后不敢随便惹杭景姐不开心了。”

陆泽宇眸底噙着戏谑:“这模样,谁还看得出是那个张扬霸道的萧北辰。”

温叙浅浅笑着,轻声补了一句:“算是最特别的认罚方式了。”

被众人围观的小黑狼崽瞬间窘迫无比,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埋进林杭景的怀里,瓮声瓮气地小声抗议:“不许笑!都不许看!”

林杭景轻轻抬手,温柔揉了揉他蓬松的狼毛,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戏谑:“安分点,再闹,就把你放地上让大家好好看看。”

狼崽瞬间乖乖僵住,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委屈巴巴不敢吭声。

李萌怀里抱着六斤,小黑柴忽然扬起脑袋,对着林杭景怀里的狼崽疯狂呜呜叫唤(翻译:哼!还没我可爱呢!),小尾巴用力甩来甩去,不服气地盯着那只黑毛狼崽。

七姨连忙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招呼:“杭景,先过来吃早饭吧,都是你爱吃的,特意给你留好了。”

林杭景轻轻颔首,抱着怀里的狼崽缓步走向餐桌。窝在她臂弯里的萧北辰狼崽耳朵动了动,听见早饭两个字,悄悄抬眼,琥珀色的眸子瞟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餐点,又瞥见一旁神气的六斤,闷闷地哼了一声。

许子俊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拍了拍莫伟毅的肩膀:“好家伙,现在连小狗都敢跟北辰较劲了。”

莫伟毅弯着眼笑:“谁让他现在变成狼崽,气场直接没了。”

蒋欲站在李萌身侧,伸手轻轻扶了扶六斤的脑袋,低声笑道:“六斤,别挑衅。”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站在后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温叙轻声打趣:“这下两个小家伙要比拼谁更可爱了。”

萧北承和萧北宥凑过来,好奇地来回打量狼崽和六斤,叽叽喳喳讨论谁更好看。

萧书仪靠在桌边,唇角噙着笑意,静静看着。

变成狼崽的萧北辰不服气地拱了拱脑袋,小声嘟囔:“我才比它可爱!”

林杭景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毛茸茸的鼻尖,淡淡开口:“安静,准备吃饭。”

狼崽立刻收敛了声音,乖乖缩在她怀里,只是那双琥珀色眼睛,还时不时瞟一眼一旁昂首挺胸的六斤。

李萌抱着六斤,抬眼看向林杭景,笑着开口:“对了杭景,今天早上温叙还给我们做了海鲜粥,特别好吃耶,你尝尝。”

怀里的六斤又呜呜叫两声(翻译:海鲜粥香香!),小爪子轻轻扒拉李萌的胳膊。

林杭景脚步一顿,怀里的狼崽萧北辰耳朵唰地竖起来,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盯住温叙,闷闷地哼了一声。

温叙闻言,唇角扬起浅浅笑意,伸手示意旁边盛好的粥碗:“刚好多煮了一碗,若是不嫌弃,可以尝尝。”

许子俊在旁边看热闹,撞了撞莫伟毅的胳膊,压低声音笑:“坏了,一提温叙,咱们这位狼崽北辰又要吃醋了。”

莫伟毅忍着笑点头:“本来就因为杭景说要去找温叙耿耿于怀,这下又听见粥是温叙亲手做的。”

萧北辰化作的小黑狼崽不安地在林杭景怀里扭动两下,小声嘟囔:“不要喝他做的粥……我也可以做给你吃,比他做的好吃。”

林杭景垂眸看着怀里躁动的狼崽,指尖轻轻按住他的脑袋,淡淡瞥他一眼:“安分一点。”

七姨连忙拉开椅子,笑着招呼:“快坐,粥趁热吃才好喝。”

蒋欲站在李萌身侧,低笑出声,目光落在醋意满满的小狼崽身上。

陈宇、李哲、陆泽宇几人相视一眼,都看出萧北辰这股醋意,忍着笑意旁观。

萧北承、萧北宥趴在桌边,盯着狼崽,小声嘀咕:“三哥又吃醋啦。”

萧书仪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

李萌怀里的六斤还在晃着尾巴,她好奇地望向林杭景,开口问道:“对了,杭景,萧北辰他是咋回事,怎么突然变成狼崽呀?”

林杭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黑狼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也不知道,刚才还跪在搓衣板上认错,忽然一阵白雾,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话刚落,李萌的三位哥哥沈骁、沈屹、沈策对视一眼,随即朗声笑了起来。

沈骁笑意明朗,揶揄开口:“啊哈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的萧少帅,居然变成一只狼崽。”

沈屹跟着轻笑,目光落在狼崽身上:“往日里威风凛凛,现在缩在杭景怀里,反差可真大。”

沈策挑眉打趣:“这下少帅的气势全没咯。”

怀里的萧北辰狼崽听见沈家三兄弟的笑声,狼耳唰地向后抿起,琥珀色眼睛带着不服气,小声瓮声抗议:“你们别笑!等我变回去,看我……”

话还没说完,林杭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打断他:“别逞强,先乖乖坐着。”

许子俊哈哈大笑,拍着大腿:“沈大哥他们说得没错,北辰,你现在这个模样,谁还认得出是当年那个少帅!”

莫伟毅也忍俊不禁:“这变故实在离奇,能不能变回去,现在还不好说。”

蒋欲侧头看向李萌,低声道:“这件事太过蹊跷,之后还是要多留意。”

温叙、陈宇、李哲、陆泽宇站在一旁,也都带着笑意静静看着。

七姨端着粥碗,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先别只顾着说笑,粥要凉啦。”

萧北承和萧北宥拍着小手,兴奋地嚷嚷:“哇,三哥以前是少帅!现在是小狼崽!”

萧书仪抿着唇笑,看着闹哄哄的客厅。

众人的打趣声刚落下,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笑着开口,目光落在李萌怀里的六斤身上。

李哲笑着说道:“说实话,这狼崽还没大哥的六斤可爱呢。”

陆泽宇跟着点头:“对,六斤看着更讨喜。”

陈宇浅笑着附和:“可不是,六斤温顺乖巧,可比这只爱闹的小狼顺眼。”

温叙轻轻弯了弯唇角,没有多说,只是含笑看向六斤。

六斤扬起脑袋,呜呜叫了两声(翻译:那当然!),尾巴欢快地来回甩动。

窝在林杭景怀里的小黑狼崽听见这话,浑身绒毛都微微炸起,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声抗议:“才不是!我才更可爱!”

他在林杭景怀里轻轻扭动,狼耳紧绷着,满是不服气。

林杭景抬手,指尖轻轻理顺他蓬松的黑毛,淡淡开口:“安分些,别乱动。”

许子俊拍着莫伟毅的肩膀哈哈大笑:“瞧瞧北辰,现在连小狗都比不过了。”

莫伟毅摇着头,笑意藏不住:“这下算是彻底败下阵来了。”

七姨端着海鲜粥放到桌上,柔声说道:“快都坐下喝粥,再放就凉透了。”

萧北承和萧北宥围着桌子来回跑,一会看看狼崽,一会看看六斤,叽叽喳喳争论谁更可爱。

沈骁、沈屹、沈策靠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

蒋欲揽着李萌的肩头,目光温和,低声看着怀里得意的六斤。

狼崽萧北辰闷闷地把脑袋往林杭景臂弯里埋了埋,小声嘟囔:“只有杭景能觉得我可爱。”

萧北辰猛地一挣,直接从林杭景怀里纵身一跃,稳稳跳落在客厅地面。

霎那间天际轰隆一声巨响,刺眼白光骤然落下,完完全全笼罩住他小小的狼崽身形。

黑绒狼毛飞速褪去,身形节节拔高、恢复挺拔少年模样,几秒过后,萧北辰彻底恢复人形。

身上赫然穿着他原著里那一身笔挺帅气的深色军装,只是衣衫仓促归位,只堪堪拢住一襟,领口大敞,线条利落的肩颈胸膛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凌乱慵懒的野性,又帅又狼狈。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齐刷刷望着骤然恢复人形的萧北辰。

许子俊当场愣住,紧接着嗷嗷大笑:“我的天!变回来了!还是军装帅啊!”

莫伟毅扶着额头哭笑不得:“好好的变身戏,收尾这么炸裂。”

沈家三兄弟看得忍俊不禁,连连打趣。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目光一顿,纷纷挑眉失笑。

李萌抱着六斤睁圆了眼,怀里的六斤也呆呆看着萧北辰,忘了呜呜叫唤。

蒋欲低眸轻笑,眼底满是玩味。

萧书仪、萧北承、萧北宥全都看呆了,七姨也是哭笑不得,连忙别过眼。

萧北辰抬手慌乱拢着敞开的军装衣襟,耳尖通红,又尴尬又傲娇,别扭地抬眼看向林杭景。

萧北辰手忙脚乱地拢着军装衣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都透着一股窘迫。堂堂萧少帅,从小到大从未这般狼狈过,偏偏一抬头,满屋子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硬撑着端起平日里的傲气,眉眼却藏不住慌乱,别扭地看向众人:“看什么看?没见过?”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哄堂大笑。

许子俊笑得直拍桌子:“我的我的!可算见着萧大少狼狈的名场面了!变身就算了,变回来还衣冠不整,新鲜!”

莫伟毅摇着头失笑:“刚还是委屈巴巴的小狼崽,转眼变回傲娇少帅,反差也太绝了。”

沈家三兄弟笑得眉眼弯弯,沈骁打趣道:“刚刚还被我们笑是小狼崽,这下瞬间气场回归,就是这军装穿得太潦草了。”

沈屹跟着附和:“好歹是堂堂少帅,这下算是把这辈子的可爱和狼狈都占全了。”

陈宇勾着唇角轻笑:“还是军装衬他,就是这半敞的模样,属实少见。”

李哲戏谑开口:“刚才还比不过六斤可爱,现在总算找回少帅的气场了。”

陆泽宇和温叙相视一笑,眼底尽是玩味的笑意。

李萌抱着怀里的六斤,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小声感叹:“哇,北辰哥穿军装真的好帅呀!”

六斤也跟着汪汪两声(翻译:帅帅!但是刚才不如我可爱!),小尾巴傲娇的翘着。

蒋欲揽着李萌的肩,淡淡扬眉,嗓音带着笑意:“闹了一早上,总算恢复正常了。”

七姨连忙走上前,又好气又好笑地递过一旁的军装外襟:“你这孩子,变身也不挑时候,快把衣服穿整齐,这么多长辈朋友看着呢。”

萧书仪捂嘴偷笑,萧北承和萧北宥凑上前,叽叽喳喳喊着:“三哥好帅!三哥刚才是小狼崽!”

萧北辰接过衣襟快速穿好,整理好笔挺的军装,瞬间恢复了平日里沉稳张扬的少帅模样。只是目光下意识落在林杭景身上,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脸颊又微微发烫,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霸道:“刚才他们都笑我,还说我不如六斤可爱。”

林杭景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眉眼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胡闹一早上,快过来喝粥。”

萧北辰闻言立刻收敛了委屈的神色,顺势走到林杭景身侧坐下,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全然不顾周遭众人还在打趣的目光。

七姨连忙将一碗温热的海鲜粥推到他面前,笑着叮嘱:“快尝尝,温叙一大早亲手做的,味道鲜得很。”

这话刚入耳,萧北辰刚压下去的醋意瞬间又翻涌上来,挑眉扫向一旁的温叙,语气带着满满的别扭:“我不喝别人做的,要喝也只喝杭景给我盛的。”

话音落下,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许子俊笑得直乐:“好家伙!刚变回少帅,醋坛子立马就翻了!”

莫伟毅无奈摇头:“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记仇得很。”

温叙温润一笑,丝毫不在意他的小脾气,淡淡开口:“没关系,粥管够,杭景小姐若是不嫌,多吃些就好。”

林杭景无奈瞥了眼身旁幼稚别扭的萧北辰,拿起勺子,默默替他将粥碗搅匀,轻声道:“别闹脾气,好好吃饭。”

得到心上人亲手照料,萧北辰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乖乖垂眸看着碗里的粥,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模样乖巧又反差可爱。

沈家三兄弟看得津津有味,沈骁打趣:“咱们杀伐果断的萧少帅,也就只有在杭景面前,才会这般孩子气。”

沈屹笑道:“刚才当狼崽撒娇,现在变回人依旧黏人,算是彻底没救了。”

陈宇、李哲、陆泽宇几人相视一笑,默默低头端起自己的粥碗品尝。

李萌抱着六斤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眉眼弯弯,小声对怀里的小狗说道:“你看北辰哥,真的好黏杭景姐呀。”

六斤汪汪轻叫两声(翻译:黏黏!比我还黏妈咪!),小脑袋蹭了蹭李萌的手心。

蒋欲低头看着身侧温柔可爱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安静陪着众人用餐。

萧书仪、萧北承和萧北宥围坐在桌边,一边喝粥一边时不时偷看萧北辰,还在回味刚才他变身小狼崽的名场面,小声叽叽喳喳议论不停。

萧北辰低头喝着林杭景亲手搅匀的海鲜粥,清甜鲜香的滋味漫满口腔,心里甜得发烫。他悄悄侧过头,凑近林杭景耳边,压低声音委屈嘟囔:“不管是狼崽还是我,我都只对你一个人好,而且我绝对比六斤可爱。”

林杭景耳尖微热,没接话,只是轻轻抬手,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凑得太近的他,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李萌抱着六斤,听见萧北辰还在闹别扭,忍不住开口:“爱喝不喝,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谁给你惯着似的。”

萧海山坐在主位,端着茶杯,闻言低低笑出声,目光落在李萌身上,缓缓开口:“真不愧是沈家小公主,这脾气跟他妈一样。”

萧北辰刚准备撒娇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李萌,一脸不服气:“我又没跟你说话,我是跟杭景说的。”

许子俊在旁边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北辰,这下挨怼了,人家沈家小公主可不吃你这套!”

莫伟毅跟着点头轻笑:“叫你耍小性子,这下碰壁了吧。”

沈骁靠在椅背上,唇角扬起笑意:“萌萌性子直,看不惯这种恃宠而骄的模样。”

沈屹淡淡接话:“也就是杭景愿意包容他。”

沈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萧北辰,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陈宇、李哲、陆泽宇几人端着粥碗,忍笑不语。温叙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安静看着这热闹的一幕。

蒋欲侧头看向怀里的李萌,眼底满是宠溺,低声道:“脾气倒是不小。”

七姨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好好吃饭,别斗嘴了。”

萧书仪掩着嘴笑,萧北承与萧北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李萌,又看看萧北辰。

萧北辰被说得脸上有点发烫,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杭景,放软语气:“杭景,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林杭景淡淡瞥他一眼:“是你自己闹脾气,怪不得别人,快喝粥。”

萧北辰只好乖乖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不敢再继续耍性子。

李萌的二哥沈屹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哼哼,萧叔叔过奖了,没想到你还认识我们沈家。”

萧海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平和,缓缓开口:“认识,从你们太爷爷,到你们爷爷外公,再到你们现在的父亲,全都是我的兄弟,也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当年啊,我还是你父亲手下的兵。”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微微一怔。

沈骁挑了挑眉,眼底多了几分敬重:“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沈策也点点头,脸上收起了方才打趣的神色。

萧北辰愣了愣,转头看向父亲,他从前只知道萧家和沈家交好,却不清楚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许子俊和莫伟毅对视一眼,安静听着二人交谈。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也收起玩笑,静静听着这段旧事。

李萌抱着六斤,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声感叹:“原来我们两家老一辈早就认识啦。”

蒋欲揽住李萌的肩头,安静聆听。

七姨面带笑意,缓缓说道:“当年战场上,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弟兄,这份情谊难得。”

萧北承歪着脑袋好奇发问:“爹,那战场上是不是很厉害?”

萧书仪也认真听着,不再嬉笑。

萧海山淡淡一笑,目光望向沈家三兄弟:“当年你父亲胆识过人,战场上一往无前,我能活下来,也多亏了他照拂。两家的交情,是拿性命换来的。”

林杭景安静坐在一旁,轻声道:“原来两家还有这样深厚的渊源。”

萧北辰看着沈屹,方才那点拌嘴的气焰消散大半,低声说道:“没想到我们两家是这样的交情。”

萧海山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萧北辰身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转头对着沈家三兄弟笑道:“哎,不像我家北辰,一天天就知道惹麻烦。哪像你们家这三个哥哥,个个出色。”

他抬眼看向沈骁,赞许地点头:“沈骁沉稳有担当,遇事冷静,大局观极强,是能扛大事的人。”

接着看向沈屹,眉眼满是欣赏:“沈屹心思缜密,考虑周全,眼光独到,处理事情滴水不漏。”

最后望向沈策,朗声夸赞:“沈策身手利落,行事果决,胆识过人,一身风骨难得。”

“你们兄弟三人,一个比一个优秀。”萧海山说着,斜睨了一眼身侧的萧北辰,“再看看我这个臭小子,只会耍脾气惹杭景生气,刚才还变成狼崽闹出一场笑话,真是差远了。”

萧北辰闻言,脸颊瞬间发烫,委屈地小声辩解:“爹,您怎么还当众拆我的台!”

许子俊忍不住哈哈大笑:“北辰,听见没,伯父都夸沈家三位大哥,专门吐槽你呢!”

莫伟毅笑着附和:“对比之下高下立判啊。”

沈屹闻言微微含笑:“萧叔叔过誉了,北辰也有他的长处。”

沈骁摆了摆手:“萧叔叔说笑了,北辰上阵之时,同样勇猛。”

沈策唇角噙着笑意,安静看着萧北辰窘迫的模样。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也都面带笑意听着。

李萌抱着六斤,眨眨眼看着萧北辰:“北辰哥,你可得好好学学三位哥哥。”

六斤呜呜轻叫两声(翻译:要乖乖,不许惹麻烦!)

蒋欲低笑一声,揽着李萌,没有插话。

七姨掩嘴轻笑:“好了,老萧,别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孩子。”

萧北承仰起小脸:“爹爹,三哥也很厉害的!”

萧书仪忍着笑,悄悄打量萧北辰。

林杭景侧头看向身旁窘迫的萧北辰,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李萌抱着六斤,弯起眼睛笑着开口:“嘿嘿,萧叔叔过奖了。”

萧海山看见小姑娘灵动的模样,朗声笑起来:“沈家的孩子,个个都出色。”

萧北辰在一旁垮着脸,小声嘟囔:“合着今天所有人都被夸,就我挨训。”

许子俊一拍莫伟毅肩膀,笑得乐不可支:“北辰,你这待遇独一份!”

莫伟毅轻笑:“谁让你早上闹出狼崽那档子事,印象太深咯。”

沈屹淡淡一笑:“萧叔叔太过抬举我们了。”

沈骁微微颔首,神色从容。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坐在一侧,静静含笑看着。

七姨端起茶壶,给众人添上茶水:“饭菜粥品都还热着,大家边吃边聊,等下还要出门游玩呢。”

萧北承晃着小胳膊,兴奋喊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想去街上逛!”

萧书仪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眉眼带笑。

萧北辰悄悄往林杭景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杭景,你可别跟着他们一起笑话我。”

林杭景侧眸看他,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没有说话。

七姨目光落在蒋欲身上,笑着开口询问:“你旁边这位是?”

李萌抱着怀里的六斤,扬起笑脸,大大方方开口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夫蒋欲。”她抬手依次指向身后几人,“这几位都是跟着蒋欲的兄弟,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他们全都是军人。”

萧海山上下打量蒋欲,眼中满是赞许,转头看向萧北辰,笑着感慨:“瞧瞧人家蒋欲,一表人才,手下一众弟兄也个个都是军人,再看看我家这个臭小子,嘿嘿。”

萧北辰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爹,怎么又拿我来对比。”

许子俊哈哈大笑,拍了拍莫伟毅的胳膊:“北辰,这下又被伯父拿来对比咯。”

莫伟毅弯着眼,笑意不减:“蒋兄弟一众人确实气度不凡。”

沈骁淡淡开口:“蒋欲做事沉稳,手下这帮兄弟也都可靠。”

沈屹、沈策在一旁点头附和。

蒋欲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萧伯父过誉。”

七姨眉眼柔和,笑着颔首:“原来是萌萌的未婚夫,还有这么多军人弟兄,真是难得。”

萧书仪掩嘴轻笑,萧北承、萧北宥睁着大眼睛,来回打量蒋欲一行人。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齐齐微微行礼,神色利落挺拔。

李萌怀里的六斤呜呜轻叫两声(翻译:蒋欲超厉害!),尾巴欢快甩动。

萧北辰委屈地往林杭景身侧靠了靠,小声嘟囔:“怎么所有人都这么优秀,就我总被爹吐槽。”

林杭景淡淡瞥他一眼,轻声道:“安分些,好好喝粥。”

萧海山闻言恍然,目光落在蒋欲身上,朗声笑道:“原来是他啊,老蒋的儿子。我跟你父亲也是认识的,没想到长这么帅,哪像我家儿子,天天惹事,年轻的时候就这样。”

萧北辰一听,当即垮下脸,哭笑不得地辩解:“爹,怎么还翻旧账。”

许子俊大笑出声:“伯父,北辰这惹事的本事,可是从小练到大。”

莫伟毅跟着轻笑:“也就杭景能压得住他。”

蒋欲微微欠身,从容开口:“萧伯父说笑了,家父时常提起当年和您共事的旧事。”

李萌抱着六斤,眉眼弯弯:“蒋欲确实很靠谱。”

六斤呜呜叫两声(翻译:蒋欲超棒!),小脑袋蹭了蹭李萌的手臂。

沈骁唇角扬起笑意:“萧叔叔,北辰上阵之时从不含糊,只是私下性子跳脱了些。”

沈屹、沈策在一旁点头附和。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站姿挺拔,面带浅笑安静听着。

七姨笑着打圆场:“老萧,少说两句。北辰如今稳重不少,别总一直数落他。”

萧书仪掩嘴偷笑,萧北承、萧北宥叽叽喳喳,讨论着萧北辰以前闯下的祸事。

萧北辰往林杭景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委屈道:“你听听,我爹当着所有人的面揭我老底。”

林杭景垂眸看着他,淡淡勾了勾唇角:“谁让你总爱惹麻烦。”

七姨眉眼含笑,望着李萌与蒋欲二人,由衷感慨:“不过你俩在一块简直太配了,实在是匹配!”

李萌的二哥沈屹笑着接话:“萧伯父,您不知道吗?他们两个从小就定下了联姻,算得上青梅竹马。”

萧海山闻言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二人气质这么契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子俊眼睛一亮,打趣道:“好家伙,原来是青梅竹马加婚约,缘分早就定好了!”

莫伟毅轻笑:“难怪两人相处这般默契。”

蒋欲侧头看向身侧的李萌,眼底满是温柔。

李萌脸颊微微泛红,怀里的六斤轻轻呜呜叫唤(翻译:妈咪和蒋欲最配!),尾巴不停摇晃。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相视一笑,纷纷送上祝福。

沈骁与沈策也笑着点头,看着自家妹妹。

萧北辰靠在林杭景身旁,小声开口:“真好,青梅竹马还有婚约。”说完悄悄看向林杭景,眼底藏着期许。

林杭景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侧目,没有说话。

七姨笑着说道:“这般缘分难得,等游玩回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萧北承和萧北宥拍着手欢呼,萧书仪脸上也挂着温柔的笑意。

沈屹笑着开口补充道:“萧伯父,您有所不知,我们蒋、沈两家是世代世交。从太爷爷那一代起便是至交,两位太爷爷都是开国元帅,当年一同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往后两代父辈皆是军人,也是并肩浴血的生死战友。不光男丁交情深厚,两家女眷更是情谊绵长,萌萌的奶奶和蒋欲的奶奶自幼相识,一辈子无话不谈,是最亲的闺蜜。”

萧海山听得连连颔首,满脸赞叹:“原来渊源这么深,真是难得!将门世交,代代交好,缘分实属天定。”

七姨也由衷笑着感慨:“怪不得两个孩子这般般配,家世相当、情分深厚,从小青梅竹马,真是天赐的良缘。”

蒋欲垂眸看向身侧脸颊微红的李萌,眼底温柔缱绻,稳稳牵着她的手。

李萌抱着六斤,眉眼弯弯,小声笑道:“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

六斤跟着汪汪轻叫(翻译:最般配啦!),尾巴晃得不停。

许子俊听得啧啧称奇:“我的天,从开国元帅那辈就结下的交情,这也太厉害了!”

莫伟毅笑道:“这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双向奔赴。”

沈家三兄弟笑意温和,满心欣慰。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也纷纷点头赞许。

萧北辰看着两人,忍不住凑近林杭景,低声道:“他们的缘分也太动人了。”

林杭景淡淡一笑,眼底盛满温柔暖意。

七姨无奈嗔笑着看向萧北辰:“哎,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萧北辰,一天天的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跟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哼。”

萧海山闻言哭笑不得,刚要开口打趣,目光瞥见李萌怀里乖巧的幼犬,顺势转移了话题。

不等他开口,李萌连忙笑着解释:“叔叔,这只小狗是蒋欲刚养没多久的,才两个月大,名字叫六斤。”

七姨无奈嗔笑着看向萧北辰:“哎,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萧北辰,一天天的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跟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哼。”

萧海山闻言哭笑不得,刚要开口打趣,目光瞥见李萌怀里乖巧的幼犬,顺势转移了话题。

不等他开口,李萌连忙笑着解释:“叔叔,这只小狗是蒋欲刚养没多久的,才两个月大,名字叫六斤。”

六斤窝在李萌怀里,软软的小身子微微蹭了蹭她的脖颈,轻轻汪汪叫了两声(翻译:叔叔好~我是乖乖小狗!),圆溜溜的黑眼睛懵懂又乖巧,模样软糯可爱至极。

萧海山看着软萌乖巧的小幼犬,瞬间眉眼柔和下来,笑着点头:“原来是蒋欲养的小家伙,年纪这么小,倒是乖巧听话,讨人喜欢。”

萧北辰在一旁听得酸酸的,小声嘟囔:“怎么连小狗都比我讨喜……”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蒋欲低头看着怀里靠着李萌的六斤,眼底带着温柔笑意,轻声道:“小家伙刚来家里没多久,性子温顺,很乖。”

七姨笑着凑近看了看,满心欢喜:“两个月大正是最可爱的时候,毛茸茸的,真招人疼。”

许子俊凑趣笑道:“怪不得这么乖,跟着蒋欲和萌萌,肯定被照顾得极好。”

莫伟毅也点头附和:“乖巧温顺,可比早上闹脾气的某只小狼崽懂事多了。”

萧北辰脸一热,索性不再接话,默默挨着林杭景坐下,乖乖端起粥碗喝粥,彻底安分下来。

蒋欲微微颔首,从容开口:“承蒙萧伯父厚爱,若是方便,我们便带着六斤一同出门。”

萧北辰闻言抬眼,小声嘀咕:“带小狗出门,怕是路上要闹腾。”

林杭景侧头看他:“方才你变狼崽的时候,可比六斤闹腾多了。”

许子俊闻言大笑:“北辰,可别再揭自己的短了!”

莫伟毅跟着轻笑:“今天出门,正好让六斤好好逛逛。”

沈骁淡淡笑道:“人多热闹,带上小家伙增添不少乐趣。”

沈屹、沈策也点头赞同。

七姨起身收拾桌面,笑着说道:“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大家稍作休整,就可以动身出发。”

萧北承、萧北宥兴奋地蹦跳起来,嚷嚷着快点上街。萧书仪起身整理随身的小包。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站成一排,做好出行准备。

李萌轻轻抚摸怀里六斤的后背,六斤舒服地眯起眼睛,轻轻呜呜低叫(翻译:出门逛街!好耶!)。

萧北辰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凑近林杭景,低声道:“等下上街,我可要好好护着你。”

林杭景淡淡瞥了萧北辰一眼,语气清浅带着几分疏离:“我可没原谅你呢。”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骤然僵住的萧北辰,转身径直走到沈骁身侧,抬手自然亲昵地挽住沈骁的胳膊,缓步跟着众人往前走。

萧北辰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脸色骤变,眼底瞬间盛满慌张与委屈,刚刚压下去的醋意轰然翻涌上来。

他手足无措地快步跟上,跟在两人身后急急开口:“杭景!你没原谅我没关系,我改还不行吗!你别挽别人啊!”

沈骁侧身看着急得慌神的萧北辰,眼底噙着一抹了然的浅笑,刻意微微抬臂,任由林杭景挽得更稳。

他慢悠悠开口打趣:“萧少帅,犯错就要认罚,没原谅你之前,就老老实实跟着吧。”

一旁众人看得津津有味,纷纷低笑着看热闹。

李萌抱着六斤笑得眉眼弯弯,六斤也跟着汪汪两声(翻译:北辰哥哥吃醋啦!)。

蒋欲低头看着身侧娇俏的小姑娘,温柔揽住她的腰,纵容着眼前的热闹。

萧北辰又急又无奈,寸步不离跟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盯着林杭景,满心懊悔,恨不得立刻把早上所有的小脾气、小任性全部收回来。

沈骁侧过头看向萧海山,唇角挂着笑意,开口说道:“对了,萧叔叔,我父亲一会会找你过来下象棋,你要准备好哦,别再输了。”

萧海山闻言朗声大笑,摇了摇头:“好你个小子,还专门来提醒我。你父亲棋路刁钻,我上次确实输得心服口服,这次我可要好好琢磨琢磨,争取扳回一局。”

一旁的萧北辰本来还在紧盯着挽着沈骁胳膊的林杭景,听见这话微微分神,随即又立马委屈看向林杭景。

许子俊打趣道:“没想到萧伯父和沈伯父还常常切磋棋艺。”

莫伟毅点头笑道:“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七姨笑着说道:“那你们安心出门游玩,等你们回来,他俩正好下棋。”

李萌抱着六斤,兴致勃勃地说道:“爸爸下棋可厉害了,很少有人能赢他。”

六斤呜呜叫两声(翻译:下棋!加油!)。

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站在后方,饶有兴致地听着几人的对话。

沈屹淡淡笑着:“我父亲每天闲暇之时都爱下棋,早就等着和萧叔叔再比试一番。”

沈策挑眉:“咱们就看萧叔叔能不能翻盘。”

萧北辰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林杭景身上,小声哀求:“杭景,别挽着沈大哥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杭景目不斜视,脚步不停,依旧稳稳挽着沈骁的胳膊向前走。

沈骁笑着开口:“说曹操,曹操到。”

远处传来脚步声,沈家老爷子的声音遥遥传来。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萧北辰还紧紧跟在一旁,眼巴巴望着挽着沈骁胳膊的林杭景,心里焦急万分。

萧海山抬眼望向来人,脸上露出笑意。

七姨也笑着望过去。

许子俊碰了碰莫伟毅的胳膊,低声笑道:“这下沈伯父来了,棋局马上就要安排上了。”

莫伟毅点头轻笑。

李萌抱着六斤,兴奋地挥手。六斤呜呜叫唤(翻译:有人来啦!)。

蒋欲、沈屹、沈策还有陈宇、李哲、陆泽宇、温叙几人安静站在一旁。

沈骁侧头看向萧海山:“萧叔叔,我父亲来了,这下象棋可躲不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