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三十三章 小院夜歌，灯火伴清欢

几人收拾好食盒，柠檬依旧挽着卢浩的手臂，慢慢往小院走。远远便看见中院灯火融融，朵朵抱着琵琶倚在槐树下，妞妞坐在古琴旁，宋应星正低头帮她调试琴弦，霍去病立在一旁，手里拎着一盏琉璃风灯，灯光在他眼底漾开温柔。

听见脚步声，朵朵率先回头，笑着挥手：“可算把你们盼回来啦！我们刚把乐器都摆好，就等你们咯。”

等四人走进院中，晚风穿过院墙，带来花圃里萱草淡淡的香气。扶苏寻了个安稳位置坐下，瑶瑶把吉他靠在身侧；霍去病在朵朵身边落座，腰间那枚云纹香囊随动作轻轻晃动；宋应星与妞妞挨在一起，指尖偶尔碰一碰琴轴；柠檬扶卢浩坐到铺着厚毡的木榻上，自己就乖乖挨着他的身侧坐下，还不忘偷偷侧过头，压低声音又唤了一声：“爷爷～”

卢浩侧眸看她，眼底满是纵容，悄悄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灯火一圈圈点亮，油灯、烛盏错落排布，暖黄光晕裹住满院的人。始皇、诸葛亮、韩信还有扁鹊、李时珍几位，也移步过来，寻了后排席位静静坐着，打算听听姑娘们的歌声。

“那我们开始啦！”柠檬最先扬起声音。

妞妞指尖先落在古琴上，清缓琴音流淌而出，是《宁夏》，像把夏夜的星光、蝉鸣一并揉进秋夜里。琴声落罢，朵朵拨动琵琶，唱起《可能》，温柔的调子漫过庭院，引得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听。

轮到瑶瑶，她抱起吉他，先是一曲《年轮》，婉转心事随弦声铺开；紧接着戏腔一转，《赤伶》铿锵动人，唱到“位卑未敢忘忧国”时，院中人人动容。

柠檬站起身，目光直直望向身侧的卢浩，笑着开嗓再唱一遍《流光记》。

呵一口气 就变个仙女

还要你 贴上太白的胡须

慢悠悠 飘到西湖边去

踩着荷叶 跟锦鲤碰碰鼻尖

唱到那句，她对着卢浩轻轻呵出一口气，眉眼狡黠明媚。卢浩倚着肘拐，含笑凝着她，所有骨间旧痛，都被这鲜活歌声冲淡。

独唱一一落幕，四个姑娘走到庭院中央，乐器一同和鸣，轻快的《小孩子大梦想》响起，清亮的和声飞上夜空；紧接着调子缓缓沉下来，温暖治愈的《明天，你好》接续而上。歌声温柔又有力量，裹着晚风，飘向檐角，飘向远处静静伫立的观星台。

一曲终了，院里掌声四起。

诸葛亮轻摇羽扇，笑着叹道：“夜夜有佳音相伴，真是此间难得的乐事。”

嬴政望着四个神采飞扬的少女，缓缓点头：“歌里有温柔，亦有志向，甚好。”

韩信难得唇角舒展，扁鹊与李时珍低声闲谈，说弦乐舒心，最能解郁安神。

大家没有立刻散场，侍从添上新的热茶，糕饼果脯重新摆上案几。姑娘们叽叽喳喳说着趣事：聊骊山田里日渐饱满的薯块，聊观星台记下的星轨，聊新酿的桂花蜜。

柠檬靠在卢浩肩头，小声跟他说着方才唱歌时的心思；瑶瑶侧过头，和扶苏说起新发现的星群；朵朵拉着霍去病，问他军营里有没有听过这样新奇的曲子；妞妞拿着竹简，和宋应星讨论着草药与节气。

夜色渐深，星子铺满头顶的天空，灯火摇曳，笑语绵长。这座跨越时光的小院，盛满歌声、温柔与牵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