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三章 骊山寻种，沃土筹新粮

天光微亮，晨雾轻薄笼罩骊山。

三院的人早早起身。卢浩身有旧疾，不能长途疾行，柠檬便特意扶着他坐上备好的轻便木车，车轮裹着软布，行起来平稳不颠簸。朵朵随霍去病同乘一骑，妞妞挨着宋应星，一行人沿着山间土路缓缓往骊山脚下的谷地而去。

始皇也带着蒙恬、蒙毅随行，诸葛亮、萧何、陈平、韩信跟在队伍中间，五大神医一并前来，一来辨识山间草木，二来看看后世新粮适合什么样的水土。

山谷间溪流叮咚，野草遍地，漫山翠色。

宋应星率先下车，拿着木铲俯身翻看泥土，指尖捻起湿润的土块，细细揉搓，又闻了闻土壤气息，眉眼发亮。

“此地土层深厚，水源近，土质疏松，是上好田地。”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妞妞，“我们先寻萱草，采下花种，回来种在小院花圃。之后再在此处开垦田亩，试种你说的红薯、土豆。”

妞妞蹦到溪边，一眼看见坡间一丛丛开着淡黄色小花的萱草，兴奋地招手：“在这里！就是萱草！”

众人走上前。萱草舒展长叶，花朵温柔。宋应星细心摘下成熟种荚，放进布袋，一边采摘一边同妞妞讲解：“萱草喜向阳湿润之地，等回去，咱们在你院子墙根下成片栽种。待到花开，满院忘忧。”

另一边，柠檬扶卢浩从木车上下来，卢浩拄着乌木手杖，慢慢站定。他望着这片开阔谷地，轻声对柠檬道：“这块地足够大，若是高产粮种真如你所说，能养活更多百姓。”

柠檬点点头，蹲下身指着土地，细细描述土豆、红薯的模样、种植时节与养护要点：“红薯藤蔓可以扦插，土豆切块埋土就能发芽，不挑田地，产量远胜粟米。饥荒之年，可以救无数百姓性命。”

宋应星听见，立刻快步过来，认真记下每一句要点，手中竹简笔墨不停，一一记录。

“世间竟有这般作物！若引种成功，大秦万民便少受饥馑之苦。”

韩信站在田埂，抱臂远眺这片谷地：“粮草乃是立国根基。若是粮食增产，边关将士补给也能更加充足。”

蒙恬闻言颔首：“北疆苦寒，若是这种作物也能在边塞存活，便是天大幸事。”

霍去病陪着朵朵走到溪流边，朵朵弯腰掬起一捧清水，看着远处连绵青山，笑着说：“等以后田地丰收，我们三个可以来这里练舞，青山做背景。”

霍去病目光柔和望着她：“我命士兵清理出平整场地，再搭建简易亭台，可供你们休憩。”

扁鹊、华佗、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几位神医分散开来，沿着山边搜寻野生草药，辨认药性，时不时互相探讨，遇到陌生草木便唤柠檬过来，问问后世如何入药使用。

诸葛亮轻摇羽扇，看着山谷、听着众人谈论农桑，缓缓开口：“民以食为天。新粮若成，乃是泽被万民的大德。”

嬴政立于高地，俯瞰整片谷地，神色沉稳。

“此地划作试验田。”他朗声吩咐蒙恬，“调拨人手开垦，一切所需物资，宫中尽数供给。”

日头慢慢升高，布袋装满萱草种荚，众人采集完毕，准备启程返回咸阳小院。

归途中，卢浩坐在木车上，柠檬坐在他身旁。卢浩侧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收获满满，往后静待花开，静待新粮破土。”

柠檬眉眼弯弯：“等到萱草开满院墙，土豆红薯长出果实，我们再一起唱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