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苏砚把笔记本电脑搬上桌,身边坐着好朋友林晓,张云雷则靠在沙发上举着手机,三人围着屏幕严阵以待。“倒计时10秒!”苏砚盯着购票页面,指尖悬在鼠标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抢!”随着她一声喊,键盘鼠标声、手机点击声瞬间乱作一团。可页面刚跳转,“已售罄”三个红字就刺得人眼晕。林晓先哀嚎出声:“不是吧!我手速都快飞起来了!”
苏砚瘫在椅子上,看着张云雷手机屏幕上同样的售罄页面,哭笑不得:“辫哥哥,你这粉丝也太狠了!连你‘本人’都抢不到?”张云雷放下手机,凑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早说了给你留座,偏不听。”
“不行,就得自己抢才有成就感!”苏砚坐直身子,点开购票软件刷新,“再来!说不定有人退票!”林晓也跟着凑过来,三人头挨着头盯着屏幕,连脚边的云砚都凑过来扒着桌子腿,小尾巴晃得飞快——满屋子的抢票焦虑,倒成了裹着笑的热闹。
苏砚盯着“已售罄”的页面,嘴撅得能挂油壶,林晓更是直接瘫在沙发上:“完了完了,这手速根本拼不过你家粉丝!”张云雷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戏票,在她眼前晃了晃——粉紫色票面上“1排2座”“1排3座”的字迹格外显眼。“早知道你俩抢不到,”他把票递过去,语气带着点得意的笑,“给你和林晓留的,省得你俩再对着屏幕叹气。”
苏砚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票攥在手里,连声道:“张云雷!你故意的吧?看着我们抢半天!”林晓凑过来看清票,直接跳起来:“辫儿哥你也太够意思了!这座位比我抢的还靠前!”
暖光里,苏砚捏着戏票瞪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原来他早把她的“逞强”,悄悄记在了心底!聚光灯扫过戏台,九郎刚一开口就先“整活”——故意学张云雷唱《锁麟囊》时的小腔调,还捏着嗓子学戏迷喊“辫儿哥”,台下顿时笑成一片。
张云雷接过话茬就砸卦:“你这嗓子别糟蹋戏了,上次让你跟我学两句,你把‘春秋亭’唱成‘春卷亭’,还好意思说?”说着还伸手推了九郎一把,两人在台上插科打诨,连台侧拉京胡的李叔都跟着笑。
晚高峰刚过,张云雷牵着苏砚走进巷口的小饭馆,选了最里面的卡座。他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常点的糖醋排骨:“再要份你爱吃的清炒时蔬,汤要玉米须的,解腻。”
苏砚刚勾完菜名,就瞥见窗外有个身影晃了晃,手机镜头对着卡座的方向。她心里一紧,刚要提醒,张云雷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语气如常:“没事,专心吃饭。”说着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眼神里藏着安抚。饭吃得慢,窗外的身影却没走。直到两人结完账往店里走,那道镜头还跟在身后,隔着几步远,快门声被晚风盖得极淡,却逃不过张云雷的耳朵。他悄悄把苏砚往身侧护了护,脚步放快了些。
第二天一早,苏砚就被小林的电话叫醒:“苏姐,你看微博,
她点开手机,照片拍得不算清晰,却能看清她和张云雷相扣的手;视频里,他护着她进门的背影格外明显。题目,张云雷和神秘女子手牵手疑似恋情,随后一起去了纹绣店!粉丝还配了几张图片,眉毛的变化,其实和纹绣店有关系,小林又打电话:你快看超话!都在猜你家辫儿哥谈恋爱了,还有人扒‘常去的绣眉店’,说要顺着线索找!”苏砚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满是“眉形梗绝对是信号”“辫儿哥最近状态不对,肯定有情况”的留言,甚至有人晒出了模糊的、张云雷进出巷口的照片。
她心里猛地一紧,刚想掏出手机给张云雷打电话。手机响了,没事,放心走我在,
苏砚刚到店开门,前台小林就红着眼眶跑过来,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某社交平台上,一条标题刺眼的帖子被顶得老高:《张云雷秘恋对象疑似曝光!竟是巷口小绣眉店老板,抖音号已扒》。
点进去一看,帖子里附了她店门口的照片,连玻璃门上“青黛纹绣”的招牌都被圈了出来,底下还扒出了她半年前注册的抖音直播号——那是她偶尔拍绣眉教程、云砚日常的小号,粉丝不过百,此刻评论区却被涌来的黑粉占满:“就这长相?配得上张云雷?”“开个小破店还想蹭热度,脸呢?”“肯定是故意扒着辫儿哥不放,心机女!”
更过分的是,有人翻出她直播时提过“朋友爱听戏”的片段,恶意剪辑成“暗戳戳炫耀和张云雷认识”;连她发的云砚照片,都被嘲讽“狗都比主人有气质”。小林气得手抖:“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要不要把抖音号关了?”
苏砚攥着手机,指尖冰凉——她盯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又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张云雷送她的小楷“青黛”,喉咙发紧。正想点开抖音注销账号,手机却先响了,是张云雷的电话,语气急促又带着安抚:“别看评论,我已经让工作室处理,马上删帖封号,你别慌。”
可没等多久,店门口就来了两个举着手机的人,鬼鬼祟祟往店里拍。苏砚下意识挡在玻璃门前,对方却直接冲过来问:“你就是张云雷女朋友?那帖子是真的吗?”小林想拦,却被对方推得一个趔趄。苏砚护着小林往后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她只想守着小店和云砚,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恶意,搅得措手不及!
连续三天,苏砚的店门刚开,就有三三两两举着手机的人蹲在巷口,见她过来就凑上前追问:“你和张云雷到底是不是情侣?”“店里是不是藏着他的东西?”镜头怼得极近,逼得她只能低着头快步开门。更糟的是寻衅的人——周三上午,两个打扮张扬的女生进店,说要做“和张云雷同款眉形”,苏砚耐心解释眉形需适配脸型,对方却突然摔了化妆刷:“装什么专业?不就是靠张云雷才有生意?”粉底盒被扫落在地,粉渍溅了一地。
周五下午,又有人以“做新娘妆”为由进店,试妆时故意刁难:“你这技术也敢给人化妆?难怪只能开小破店”,还趁苏砚调眼影时,偷偷用手机拍她的侧脸,嘴里嘀咕“长得这么普通,张云雷眼瞎了?”
小林吓得躲在前台哭,苏砚攥着眉笔的手泛白,却只能强撑着送客。关店后,她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看着满地狼藉和墙上的“青黛”题字,突然红了眼——她守了这么久的安稳,终究还是被这场风波砸得稀碎。
张云雷的工作室凌晨两点发了声明,白纸黑字写得利落:“近期针对私人生活的恶意揣测、门店围堵及人身攻击已涉嫌侵权,若再有此类行为,将直接启动法律程序追究责任。”末尾附了律师函模板,措辞强硬,瞬间顶上热搜。
苏砚是清晨刷到的,看着那句“本人私人生活无需外人置喙,请勿打扰无关人员”,眼眶突然发热。她给张云雷发了句“谢谢”,对方秒回:“该说谢谢的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当天下午,苏砚就贴了“暂停营业一周”的告示,把云砚托付给林晓,自己回了父母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