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漫在包厢里,沉香淡香混着菜香。
侍者陆续上菜:鱼子酱牡丹虾盏、花雕醉蟹、松茸乳鸽汤,跟着是黑松露鲍焖鹅掌、A5和牛、蟹粉蟹斗、东星斑与金汤辽参,最后上了鸡油菌芦笋、松露鲍汁捞饭,还有椰皇燕窝桃胶、桂花奶冻。
露露剥开醉蟹,眼睛一亮:“这个蟹黄绝了
李妍雪尝了一口桂花奶冻,眉眼弯起来,心里道这个真好吃。不是外面小吃店能吃到的。至今没想出有钱的坏处。
萧战野无表情的把和牛往她碟里夹了两块儿。妍雪一瞬间眼睛瞪圆。心到他在给我夹菜,第一次啊。
妍雪转头看了一眼肖战野,看他面无表情。轻声说一声谢谢。
卢西洲笑着递给露露湿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露露:今天跟妍雪逛了一天街,只喝了杯咖啡,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快饿死了。
顾挽东淡淡勾起唇角,安静喝着汤。
看着肖战野和和妍雪的眉眼官司,这肖战野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业城:吃完饭干点什么?打德州?
宴席散去,众人转进隔壁静室。暖光柔和,茶几铺着深黑绒布,筹码码成整齐的小垛,一旁水晶杯里盛着琥珀色威士忌,淡淡的酒香在空气里漫开。
陆业城哗啦洗着牌,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德州小局,熟人消遣,输底池的自罚一杯,不点重注。”
五人围桌落座,李妍雪紧挨着萧战野,露露跃跃欲试,顾晚冬也跟着入局。
妍雪道:我不是很会玩德州。
露 露:都说没关系,瞎玩呗。我也玩的不怎么样。
第一局,河牌翻出,陆业城成牌,战野跟注到最后,摊牌落败。他坦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露露笑着打趣:“开门红,战野哥先罚一杯。”
第二局轮到卢西洲拿下底池,陆业城认罚,干脆喝了一杯。
第三局,李妍雪判断错了对手的牌力,犹豫许久还是跟注,最后摊牌输了。她握着酒杯,一杯饮尽。
萧战野余光瞥见,低声问:“要不要换度数轻一点的?”
李妍雪轻轻摇头:“没事,我可以。
心想到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第四局,萧战野高估手牌,再次落败,又一杯威士忌下肚。
第五局,公共牌组合刚好压住李妍雪,她再输一杯,指尖捏着杯壁,又一饮而尽
陆夜城看得兴致盎然,笑出声:“有意思,今天输的主力军是你们夫妻俩啊。”
露露在一旁看热闹,撑着下巴:“颜雪,战野哥,你们俩今天运气也太同步了。”
又一轮,萧战野没能翻盘,再度端杯。几杯酒落肚,他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温润,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李妍雪。
李妍雪抬眼望他,弯了弯眼,心道的:也不知道肖战野的酒量如何,看有些微醺了。
后面一局,顾挽东稳拿底池,露露输了,苦着脸喝完一杯。
牌局一轮轮继续,有输有赢。陆业城、卢西洲、顾挽东偶尔落败喝一杯,但大部分罚酒,都落在肖战野和李妍雪身上。筹码推来推去,纸牌轻响,杯盏一次次碰到桌面,夜色松弛,满是熟人之间不紧不慢的热闹。
接连几轮,输赢交错。陆夜城、卢西洲、顾挽东偶尔落败,浅酌一杯。罚酒落到萧战野身上时,他一杯接一杯,后劲上来,耳尖泛了红,说话节奏都慢了些。可同样输牌的李妍雪,次次举杯都稳,气息不乱,眼神依旧清亮。
又一局,河牌翻开,萧战野再度落败。他捏着酒杯,顿了顿,才慢慢喝下去,放下杯子时指尖微,已经醉了。
陆夜城看得好笑,靠在椅背上笑:“好家伙,今天反差这么大。看着应该是肖战野最能扛,结果反倒是嫂子深藏不露。
露露:那喝酒你可是喝不过妍雪的。可是在奉天念的大学。跟东北人可以一直喝。
在我们同学群里,她可是号称千杯不醉。万杯不倒的存在。
顾晚东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看肖哥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