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或者恨,对于现在的江恋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在彦椿的身边潜伏整整两年,付出精神,身体,金钱,甚至是…
爱恋?
对于现在的江恋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至少这些经历证明了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哄骗彦椿给她带来的65%绝对控股权,再加上江家本身给她的,作为她勾搭彦家掌权人的奖励:27%江家股份。
江恋无疑在a市,甚至在全国,都是有话语权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年在江家的生活,甚至可以用“贫穷”形容。
当然不只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江恋的生母在她五岁时命丧黄泉,被一辆大货车碾压而过,头像摔烂的西瓜一样糊在地上,身体也并不完整。
连葬礼都没办,她的父亲就把那个可怜的女人匆匆火化,简陋地下葬。没过几天,便将另一个女人风风光光地娶了进门。
而继母进门后就对江恋和她的姐姐百般刁难,万般苛责。
当时的她们,对比家里的下人都更加不堪些。
第一次见继母时,江月轻轻地挡在江恋的身前,衣袖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着,如同动画片里扮演英雄的角色一般。
继母见状,捂嘴娇笑。似狐狸一般眯着眼,然后咬着牙开口:“既然你们如此姊妹情深,我又怎么能不如你们的意呢?”说罢,拉扯江月的手腕,硬是拖拽着她走到地下室,狠狠地往地上一甩,眼神下视,瞳孔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嘴角带着笑意。
“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从鼻里吐出。江月被呛得不停咳嗽,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被夹在指尖火光闪烁的香烟……
再往后,江恋就看不到了。
世界,好像只剩下她的呼吸声,以及,姐姐的哭叫、喊骂声。
她太懦弱了。
过了许久,继母指间夹着香烟,带着欲望被满足之后的餍足,一只手环胸。见江恋跪坐着,嗤笑一声,开口道:“两个中国人,怎么会生出一个粉头发绿眼睛的东西呢?”将香烟随手摁灭在江恋的手臂上,满意地听着她痛苦的喊叫,弯着唇,“你啊,其实是个小杂种吧?”
她捂着手臂,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冷汗岑岑。
继母见她如此,一脚踹开她,抱着臂,踩着细高跟踢踢踏踏地往前走去。
江恋在眼睛里水雾的阻挡下,朦朦胧胧看见被汗浸湿的粉色发丝。
她不懂为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头与众不同的粉色长发,是她的罪证。
而她的罪,竟然只是活着。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江恋猛地从梦中惊醒,缓缓从床上坐起,手心撑着额头,短发散在头边。
记忆闪回,她记得姐姐从地下室出来时狼狈又麻木的双眼,和环抱着她时温暖的身体。
旁边缓缓传来白玉兰的幽香,带着几分冷调的木质香。先是一双手逐渐攀上江恋的肩膀,然后是头贴到她的脸侧,轻声开口:“姐姐,做噩梦了吗?”那人的手往前伸,一手环着她的胸膛,一手轻按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发丝擦着她的脖颈,轻笑一声,“再睡一会吧?”
江恋微微闭了闭眼,轻轻推开了那人的脸,才缓缓开口:“彦椿,离我远点。”
彦椿将头重新埋回江恋的肩膀,从喉头闷出一声笑,小腹上的那只手轻轻往下移了半分:“姐姐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而后轻轻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笑着闭眼,“真是让我好生伤心……”
江恋将手从脸侧抚到彦椿的嘴唇,摩挲了两下。鼻尖来自烫伤的血腥味逐渐被白玉兰的香味覆盖,才将她的手掰开,从床上站起,睡裙肩带往下滑落半寸,抬手将额前的散发往上撩起。
彦椿看着她背后裸露的肌肤,和微微滑落的肩带,只是半靠在床上,任由发丝散落遮住右脸,笑着问道:“这就走了?”
江恋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衣衫半露的彦椿,慢慢俯下身,将彦椿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底下被刘海半遮的红眸,指尖在她的眼尾轻轻划过,转而将手指下滑,挑起她的下巴。
彦椿将手攀上江恋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旧疤满意地感受江恋一瞬间的战栗,而后手被狠狠甩开。
“彦椿,别逼我将你手上最后一点股权都抢走。”江恋说完这一句,眼眸冷冷、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过身。 指尖在空中停顿了半刻,彦椿低笑一声,将半开的睡袍往上拉好,重新系紧,才缓缓站起身。轻轻理了理江恋散落的肩带,手从身后松松垮垮地环在她的腰上,轻声开口道:“姐姐想要,那便拿去吧。”顿了顿,半弯着腰,嘴唇凑到江恋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口,才又开口道,“把股份送给姐姐,我心甘情愿。”
江恋身体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她垂着眸,看着彦椿环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挣开,纵容般任由彦椿抱着。江月的脸在江恋的脑海中划过,又想起她沾满血迹的脸庞,磕破的额头和抱着江恋温暖的双手……
姐姐,我行进在你曾走过的道路上,你曾流过的眼泪是否会跨过时空划过我的脸庞?7
蹲蹲 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