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边地佳音

一批批带有可拆卸滤囊的蒸馏药器，从宋应星的工坊装车出发，送往郡县医馆与边塞军营。

没过多久，卫青自边关送来加急文书，里面载着一则喜讯。塞外有一队巡哨将士遭遇野兽袭击，数人重伤，皮肉溃烂。随军医者启用新送到的蒸馏药器，熬制提纯汤药外敷内服，竟然把几名重伤兵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消息传入咸阳，嬴政便邀约众人，一同前往无尘静室，把这件喜事讲给卢浩听。

宋应星怀里抱着边关送来的文书，快步走入屋内，霍去病拄着手杖随行，进门先抖了抖衣衫，避免尘土带入。

卢浩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帘幕响动，缓缓睁眼。

“卢浩！边关传来好消息！”宋应星眉眼带着笑意，将木简摊开在案上。

卢浩轻声唤道：“应星哥哥。”

“边塞受伤的将士，靠着咱们这套新药器熬出的汤药，伤势好转了！”宋应星指着简上记录，“滤囊滤去药里糟粕，药性温和，外敷伤口也少了肿痛溃烂。边塞军医来信，说此物乃是守边至宝。”

霍去病拄着手杖，缓缓开口：“卫将军信中提及，边塞部族见汤药疗效显著，也希望求取药器图样与基础医理。”

嬴政坐在一旁，微微颔首：“能救戍守疆土的将士，是大功。应允边塞请求，将医简与药器制法传过去，以医术安抚边民。”

诸葛亮在侧，提笔记下安排：“我已经下令，加造药器，一并送去边地学堂，讲授简单清创之术。”

三位名医上前诊脉，指尖搭在卢浩腕间，细细体察脉象。

卢浩静静听完，苍白的脸上绽开浅浅的笑容：“真好，应星哥哥辛苦打磨出来的器具，护佑边关将士了。”

宋应星看着他，心中欢喜之余依旧放不下心：“能救人自然最好，但你不能多费心神。听听喜讯就够，其余落地的事情，我们来操办。”

卢浩轻轻点头，只是说话这片刻，气息渐渐虚了些，胸口微微发闷。

霍去病拄着手杖上前，轻声叮嘱：“好了，消息传到，我们不便久谈。好好歇着，莫耗损元气。”

宋应星连忙收好木简，安静守在一旁。三位名医取来当日固本汤药，药汤由小型蒸馏器熬制而成，清润醇厚。卢浩慢慢端起陶碗，小口饮下。

众人轻轻退出静室，到廊下商议后续安排。

嬴政望向远方，沉声道：“农桑、百工、教化、医道，继续推进。边地各族和睦，百姓有药可医，大秦便会愈发安定。”

诸葛亮拱手领命，一一安排。

宋应星回头望向静室那层厚厚的帷幕，低声说道：“器械我还要继续优化，做得更轻巧，就算是偏远山村，也能造得起。”

霍去病拄着手杖，静静伫立，目光望向北边边塞的方向：“边关安稳，卫卿与我一同守护，不让战火再起。”

暖阳笼罩庭院，无尘静室之中，卢浩闭目休养。这群跨越时空相聚的伙伴，一边将利民的技艺传遍天下，一边细心守护孱弱的小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