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红楼清穿四爷 

第二章 看破死因,规避致命祸局

避开投井死局!金钏药膳宠翻四爷

“金钏!发什么呆呢?太太刚歇晌睡着,你可仔细值守,别出半点岔子!”

身旁小丫鬟彩明轻轻推了她一把,语气带着年少下人独有的谨慎忐忑。

彩明年幼胆小、心性单纯,做事步步小心,唯恐出错受罚。

金钏迅速敛去眼底所有波澜,压下心中万千感慨,温顺颔首:“知道了,我不敢走神。”

彩明见她安分守己,悄悄松了口气,小声絮叨:“近来天太热,太太暑热乏困,午觉醒了多半心绪不佳,咱们少言少动、仔细当差,千万别惹太太不快。”

“嗯,你说得对。”金钏淡淡应声。

可她心底,早已清明彻骨,字字句句复盘过原著那场毁了她一生的祸事。

今日这场劫难,根源便是午后这段主仆闲谈。前世原身就是栽在这短短几句对话里,落得被掌掴、被驱逐、污名缠身、投井惨死的下场。

她此刻脑海里,清晰回荡着原著那段致命对话,逐句剖开,终于彻底看透王夫人暴怒动手、执意撵死她的三层核心原因。

彼时宝玉悄悄溜进内院,拉着原身的手,嬉笑着许诺:“我明日和太太讨你,咱们在一处罢。”

这本就是宝玉惯有的轻浮顽劣,无规无矩,主仆不分。

若是此刻原身立刻正色避开、严词回绝、拉开距离,祸事尚浅。

可偏偏原心性单纯、素来爱与宝玉说笑凑趣,毫无避嫌之心,随口接了第一句致命回话:“你忙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

金钏心底冷冷复盘。

这是第一层大忌,也是祸端开端。

这话是市井间暧昧风月暗语,看似随口玩笑,实则歧义极重。在王夫人闭目偷听、字字入耳的视角里,这根本不是玩笑——是贴身丫鬟听懂了主子的风月暗示,不拒绝、不规避、半推半就,默认了私相授受的私情。

贾府最重礼教规矩,贴身大丫鬟本该是主子身边最守礼、最清白、最懂得避嫌的人。原身这句回话,直接打破主仆边界,在王夫人心中落下了“举止轻浮、心怀不轨、刻意纵容主子顽劣”的初始印象。

可这,尚且不至于被当众掌掴、彻底撵死。

真正让事态彻底恶化的,是原身紧接着的第二句蠢话:“我倒告诉你个巧宗儿,你往东小院子里拿环哥儿同彩云去。”

这是第二层,也是最致命、最无可饶恕的死罪!

金钏心如明镜,彻底看透王夫人的心思。

这句话在王夫人听来,性质已然完全变了。

第一,身为太太心腹贴身丫鬟,不想着规劝少爷勤学守礼、安分端直,反倒主动给主子出“风月巧宗”,挑唆少爷去窥探府中隐秘私情丑事;

第二,故意引导宝玉围观贾环与彩云的私相暧昧,是主动勾着本就顽劣的宝玉沉迷风月闲事、沾染龌龊是非;

第三,也是最诛心的一点——在王夫人眼里,这证明金钏心性不正、嘴碎爱挑事、非但不自重,还会带坏她唯一的嫡子宝玉!

而最后一层、最冰冷、最现实的死因,是贾府根深蒂固的双标规矩。

整场闹剧,始作俑者是宝玉。

是他主动上手拉扯、主动许诺讨要、主动调情试探。

可在王夫人的逻辑里:宝玉是金尊玉贵的嫡少爷,年纪小、天性顽劣、懵懂无知,一切过错皆可被原谅、被包容。

唯独丫鬟不行。

丫鬟是伺候人的、是守规矩的、是要时时刻刻避嫌自重的。主子胡闹是天真,丫鬟迎合、搭话、玩笑,就是不知廉耻、勾引主子、败坏门风!

所有过错、所有污名、所有罪责,最后全部压在无权无势、无人撑腰的金钏身上。

三层死因层层叠加:

轻浮搭话、默认私情为一罪;

挑唆风月、带坏主子为二罪;

所有过错归罪丫鬟、替主子背负所有污名,是最终必死之局!

想通这一切,金钏心底一片彻寒。

前世原身就是不懂人心、不懂主仆规矩、不懂豪门深宅的险恶,只当是寻常玩笑嬉闹,白白送了性命,还连累老母伤心、幼妹抬不起头。

她一死,白发母亲无人赡养,年幼妹妹受人指指点点、卑微苟活,好好一家人,生生落得家破人残!

但现在,这具身体里装着的是浴水重生、历经沧桑的沈清禾。

她两世通透,最惜性命、最重亲情、最厌冤屈!

绝不再重蹈覆辙,绝不再接任何一句风月玩笑,绝不再让自己惨死、绝不再连累老母幼妹!

识海里,小禾翅膀扑扇得飞快,语气紧张又认真:

“主人!坏人来啦!就是那个会害你惨死、连累家人的轻浮少年公子!他气息浮躁招祸,主人千万躲开、不要搭理!”

话音刚落,廊外便传来一阵散漫慵懒的脚步声,伴随小厮垂首恭顺的通传:“宝二爷。”

贾宝玉一袭月白绫罗长衫,腰束玲珑玉佩,发丝束得精致整齐。他面如敷粉、唇若涂朱,眉目缱绻温柔,生得一副人人称颂、温润无害的绝世皮囊。

可在金钏眼中,只剩无尽漠然与清冷。

两世阅历让她看得通透至极。

这人看似温柔多情、风雅无双,实则软弱无能、遇事逃避、毫无担当。

一身锦绣皮囊,满腹懦弱无为。

红楼无数薄命女子的悲欢倾覆、凄惨结局,皆因他而起。可他永远置身事外,依旧风花雪月、自在逍遥。

前世天真娇俏的金钏,便是被这副温柔皮囊蒙蔽双眼,顺着他的话嬉闹凑趣,踩中了王夫人心底最忌讳的所有红线,最终落得身死名裂、连累家人的凄惨下场。

今日,天真懵懂、命途悲苦的原主已然落幕。

立在这里的,是只想安稳求生、护亲顾家、逆天改命的沈清禾。

宝玉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院中,很快定格在明艳夺目的金钏身上。

见她今日垂眸立在茶案前,沉静疏离、安分守己,半点往日嬉闹娇俏的模样也无,他不由得随口笑道:“金钏,今日怎的不见你说笑?可是天热闷坏了?”

若是从前,原主早已嬉皮笑脸凑上前去,迎合说笑、凑趣讨好。

但此刻的金钏,只微微屈膝,礼数周全,声音平静无波、分寸森严:

“二爷安。太太正在内间歇晌,早有吩咐,院内不可喧哗,奴婢不敢放肆。”

一句话,有礼有节、疏离克制,彻底堵死所有调笑搭讪的余地,掐断所有可能滋生的风月对话。

宝玉微微一怔,只觉今日的金钏刻板无趣,没了半分趣味,顿时没了逗弄的兴致。

他随意摆摆手,提着折扇,慢悠悠转身逛出了院落。

全程零牵扯、零多余嬉闹、零半句闲话!

前世那场灭顶死劫,被她硬生生稳稳避开!

小禾在空间里开心转圈,奶声奶气欢呼:“太棒啦主人!我们躲开死劫啦!以后可以好好守护家人啦!”

金钏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抬眼望向头顶灼人的盛夏日光,眼底一片清明坚定。

前世孤苦一世,无人牵挂、无人惦念。

今生虽身陷棋局、命途多舛,却尚有老母幼妹、至亲牵绊,有了想要拼命守护的人。

贾府的锦绣繁华是镜花水月,宝玉的温柔多情是无根浮萍,旁人的富贵荣辱,通通与她无关。

她有灵匣沃土,有灵泉滋养,有软萌药灵相伴,更有一身足以安身立命的绝世药膳手艺。

无父依靠又如何?身世普通又如何?

她凭一双手、一碗食补,便能养出自身底气,护住母亲、护好玉钏,挣出一家人的锦绣前程!

这薄命孤女的冤种剧本,这连累亲人的悲惨宿命,她撕定了!

只是她心底无比清醒——

今日她避开了所有致命对话,改掉了原身所有轻浮毛病,躲过了当众被辱、被撵的一劫。

但!

王夫人根深蒂固“严防丫鬟勾坏宝玉”的心思从未消失。

她今日反常的沉稳安分,已然悄悄落在暗处人的眼里,一场无声的观察与揣测,才刚刚开始。1

段评

老师,太好看了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