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 朝晖出海，私语伴潮声

凌晨四点半，民宿房间里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暗色。窗帘留了一道窄缝，能隐约看见天边浅浅的灰蓝。徐洁儿先醒过来，侧过头看身旁还闭着眼的张月，小姑娘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着。她没有立刻叫醒，只是轻轻抬手，拂开贴在张月脸颊的一缕碎发。

没过一会儿，张月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身侧的徐洁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月：“姐姐，这么早？是不是到看日出的时间了？”

徐洁儿轻笑，压低声音。

徐洁儿：“还差一小会儿，不过海边要提前过去占位置，要不要现在起床？”

张月一下子精神大半，猛地坐起身。

张月：“要！我可不想错过！我们快洗漱，带上外套，清晨海边风大。”

两人简单收拾完毕，披上薄外套，轻手轻脚走出民宿。沙滩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等待日出的游客，海浪一下下拍打沙滩，声响清浅。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张月裹紧外套，挽住徐洁儿的胳膊。

张月：“好冷，但是空气好清新。还好听姐姐的，带了外套。”

徐洁儿把自己外套的半边往她身上搭了搭。

徐洁儿：“海边凌晨温差大，冻感冒就不好了。我们往前面那块礁石那边走，视野最好。”

两人走到礁石旁坐下，面朝大海静静等候。天边的颜色一点点变化，从灰蓝慢慢晕开浅粉与橘红。

张月盯着海平面，眼睛一眨不眨。

张月：“姐姐你快看，天边开始亮起来了！是不是太阳马上就要出来？”

徐洁儿目光落在海面，又侧头看向兴奋的张月。

徐洁儿：“快了，耐心等一会儿。你看海面那一条亮线，就是太阳要升起的地方。”

张月：“我以前只在视频里看过海上日出，没想到亲眼见到，这么震撼。”

徐洁儿：“以后想看，我们还可以再来。”

没过多久，一轮红日从海平面缓缓探出头，金光瞬间铺满整片大海，粼粼波光一直延伸到脚下。张月忍不住站起身，惊喜地轻呼一声。

张月：“出来了！太阳升起来了！姐姐，快，我给你拍照！”

她迅速拿出相机，对着徐洁儿连续按下快门。晨光落在徐洁儿脸上，柔和温暖。

徐洁儿：“好了，换我给你拍。月月转过来，迎着阳光。”

张月乖乖站好，扬起笑容。

张月：“好不好看？”

徐洁儿看着取景框，眼底满是笑意。

徐洁儿：“特别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模样。”

拍完单人照，张月把相机调好，放在礁石上定时拍摄，快步跑回徐洁儿身边，紧紧挨着她站好。

张月：“我们拍一张合照！纪念我们约定好的这场日出。”

倒计时结束，快门轻响，定格下两人并肩迎着朝阳的画面。

张月迫不及待跑去拿相机翻看，捧着屏幕笑得眉眼弯弯。

张月：“哇，这张拍得太好了！我们要好好保存，以后翻出来，就能想起今天。”

徐洁儿走到她身后，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一同看着照片。

徐洁儿：“不止今天，以后还有无数这样的瞬间。”

张月放下相机，赤脚踩进浅浅的海水，冰凉的浪花漫过脚背。她回头朝着徐洁儿招手。

张月：“姐姐，过来踩水！现在太阳出来，没刚才那么冷啦！”

徐洁儿脱下拖鞋走过去，海水漫过两人的脚面。

徐洁儿：“小心脚下，别踩到碎贝壳。”

张月：“知道啦！姐姐，你还记得我们在练舞室的时候，天天盼着这一天吗？那时候总觉得离这场海边旅行好远。”

徐洁儿：“记得。那时候每天排练到深夜，累到不想说话，一想到和你的这个约定，就觉得还有盼头。”

张月转头认真看着她。

张月：“那段日子，要是没有姐姐陪着我，我大概率很难坚持下来。”

徐洁儿伸手，握住她浸在微凉海水中的手。

徐洁儿：“我们是互相支撑，不是只有我陪着你。你的坚韧，也一直在打动我。”

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远处几只海鸟掠过海面，随风传来几声鸣叫。

张月：“等看完日出，我们回去民宿煮点早餐好不好？买点新鲜的海鲜粥。”

徐洁儿：“好，都听你的。吃完早餐，我们可以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捡一些好看的贝壳留作纪念。”

张月眼睛一亮。

张月：“太棒了！我想挑一块最漂亮的贝壳，回去放在我的书桌上面，每次看见，就能想起这片海，想起姐姐。”

徐洁儿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温柔。

徐洁儿：“那我也要挑一块，放在我的床头。每当看见它，我就会想起，这个清晨，和我一起等日出的月月。”

海浪缓缓涌来，漫过她们的脚踝，又慢慢退去。朝阳高悬，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叠在金色沙滩之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