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灯起歌响，共赴一场盛大

总决赛后台人声鼎沸，化妆师、摄像、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嘈杂的脚步声、对讲机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张月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细心帮她调整舞台造型，她手指不停摩挲着裙摆，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徐洁儿推开隔间的门走了进来，一身舞台造型惊艳亮眼。她径直走到张月身边，弯腰凑近。

徐洁儿：“在偷偷紧张吗？我老远就看见你一直在揪衣服。”

张月抬眼看见她，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张月：“有一点。台下那么多观众，还有直播镜头，说不慌是假的。一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台，心里五味杂陈。”

徐洁儿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掌心温热安稳。

徐洁儿：“别怕，我就在。记住我们昨天在练舞室说的，上台之后，你只管看着我的眼睛，其余什么都不用想。”

张月反手攥紧她的手掌，指尖微微发颤。

张月：“我记得。姐姐，你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身边。”

徐洁儿：“说话算话。这支舞，我们一起跳完。”

化妆师收拾好工具离开，隔间暂时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张月打量着徐洁儿的装扮，嘴角慢慢扬起笑意。

张月：“姐姐今天好好看，聚光灯一打，肯定会特别耀眼。”

徐洁儿低笑，伸手理了理张月鬓边的碎钻装饰。

徐洁儿：“再好看，也比不上我的月月。等会儿音乐一响，所有人都会看见你的光芒。”

张月耳尖发烫，低下头小声说道。

张月：“希望我们所有反复打磨的动作，都能稳稳完成，不要出错。”

徐洁儿：“我们练了无数遍，早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不要苛求完美，尽情享受舞台就好。”

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呼喊，通知她们准备候场。

工作人员：“洁儿姐，月月，还有两组就到你们，请到候场区就位！”

徐洁儿应了一声，扶着张月站起身。

徐洁儿：“走吧，该上场了。”

两人并肩走到候场通道，隔着幕布，能听见台下观众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张月扒着幕布边缘，往台下望了一眼，黑压压一片人群，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张月：“台下好多人，气氛好热烈。”

徐洁儿站在她身侧，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

徐洁儿：“紧张的时候，就看向我。不用去看台下的观众，眼里留我一个就够。”

张月转头看向她，认真点头。

张月：“嗯！我记住了。姐姐，等舞台结束，我们的海边约定就正式启动，对不对？”

徐洁儿轻笑。

徐洁儿：“没错。舞台结束，卸下这身华服，我们就去看海，吹海风，看日出，没有镜头，没有排练，只有我们。”

幕布缓缓拉开，音乐前奏流淌而出，耀眼的聚光灯骤然落下，包裹住两个人。她们踩着节拍走入舞台中央，每一个转身、抬手、对视，都默契十足。到托举段落，徐洁儿稳稳托住张月，目光紧紧锁着她。一曲行进，台下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乐曲走到尾声，最后一句歌词落下。徐洁儿伸手，将张月轻轻拥入怀中，贴近她耳边，用气声轻声说出那句话。

徐洁儿：“月月，辛苦了。”

张月埋在她肩头，唇角扬起，低声回应。

张月：“和姐姐一起，一点都不辛苦。”

拥抱定格数秒，台下掌声轰鸣，经久不息。两人松开彼此，面向台下深深鞠躬。退场走回后台，刚穿过幕布，张月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张月：“跳完了！我们真的完整跳完这支舞了！”

徐洁儿看着她眼底的光亮，抬手擦去她额角的薄汗。

徐洁儿：“很棒，月月，刚刚的舞台，超乎我的预期。”

张月：“刚刚台上，我听见台下的欢呼声，脑子有点空白，可只要看见你的眼神，我马上就能稳住。”

徐洁儿：“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张月：“接下来就要等最终结果公布了，心里又开始忐忑。”

徐洁儿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休息区走。

徐洁儿：“不管结果如何，这支舞台，这份回忆，永远属于我们。这就足够珍贵。”

张月侧头靠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张月：“只要有姐姐在身边，无论结局是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