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第5章 柳条碎重剑,步步生青莲

斗1:青莲嫡仙,酒剑凌神

第5章 柳条碎重剑,步步生青莲

沉闷的巨响如同炸雷在耳边滚过,脚下大地如遭重锤,猛地向上一颠。

李嫡仙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震荡波,混杂着尖锐的碎石,贴着地面朝自己双腿席卷而来。

那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头即将发狂的铁甲巨犀面前,连空气都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挤压得沉重黏稠。

然而,他依旧未退。

醉仙状态下,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放慢了,那扑面而来的气浪,在他眼中化作了无数条清晰的流动轨迹。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又是两句诗文,从他带着酒意的唇间溢出,轻得仿佛梦呓。

他的脚步动了。

那不是闪避,更像是一场月下的醉舞。

他左脚向前轻点,就在鞋尖即将触碰到龟裂地面的瞬间,一朵由淡青色酒气凝结而成的莲花,凭空在他落足之处悄然绽放。

莲瓣舒展,晶莹剔透,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狂暴的震荡波撞上那朵小小的青莲,竟如怒涛拍上了定海神针,瞬间被消弭于无形,连带着那些激射如弹片的碎石,也都在莲花外围一尺处失去了所有力道,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

一步,一莲。

他踩着那朵行将消散的莲花,再次踏出第二步。

脚下,第二朵青莲应念而生,再次将后续的冲击波温柔化解。

他步履从容,身形摇曳,每一步都踏在震荡最剧烈的节点上,每一步都恰好生出一朵青莲,将那足以震断常人胫骨的恐怖力量,化作了脚下转瞬即逝的风景。

步步生莲,踏浪而行。

“不可能!”宁天赐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这一击,是他二十四级魂力的全力爆发,就算是一块百炼精钢,也该被震成齑粉!

可李嫡仙,这个在他眼中刚刚挣脱废物之名的家伙,竟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闲庭信步般走了过来!

这已经不是技巧,这是妖法!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我要你死!”

理智被怒火彻底焚毁,宁天赐甚至忘记了自己“只用第一魂技”的承诺。

他仰天咆哮,脚下那圈沉寂的第二魂环,爆发出远比第一魂环更加刺目的光芒!

第二魂技,开山斩!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柄长达十丈的巨型重剑虚影,在他头顶上空急速凝聚成型。

那虚影凝实得如同真正的山峦,剑身上布满了厚重的纹路,庞大的阴影将整个演武场都笼罩其中,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天而降,死死锁定了李嫡仙的身影。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

面对这如同天倾地覆般的一击,李嫡仙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仰头,眯着醉眼,看着那当头劈落的巨剑,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柳条。

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凌厉的剑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灌入那根枯萎的枝条。

原本干枯柔软的柳条,在魂力的浸润下,瞬间变得笔直如枪,通体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甚至发出了一声钢铁般的清吟。

他不退反进,在那巨剑虚影即将临体的刹那,不闪不避,身形猛地向前一窜。

手中那根笔直如铁的柳条,没有去硬撼那毁天灭地的剑锋,而是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轻飘飘地,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巨型剑影的剑锷之处。

那里,是整柄巨剑力量流转的枢纽,也是最脆弱的节点。

一声清脆得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仿佛四两拨千斤。

那足以开山断岳的恐怖力量,在被点中节点的瞬间,如同被撬动了根基的堤坝,猛地失去了平衡。

庞大的剑影在他精准的引导下,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身体侧方,轰然斩落!

轰隆——!

整个演武场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一道深达数米的恐怖斩痕,出现在李嫡仙身侧,烟尘冲天而起。

宁天赐的全力一击,再次落空!

而他因为魂力毫无保留地输出,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门户大开。

就是现在!

李嫡仙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手中那根灌注了魂力的柳条,由极致的刚猛瞬间化作了极致的轻柔,如同一条青色的毒蛇,又像是一道夺命的电光。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诗句的最后半阙,终于完整地吟诵出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七声急促而清脆的爆响,在宁天赐的胸腹间连成一片!

柳条如鞭,每一击都点在他护体魂力的关键节点之上,快如流星,狠如奔雷。

那层足以抵挡寻常刀剑的魂力光晕,在这七次精准的连击之下,连一息都未能撑住,发出一连串琉璃般破碎的脆响,彻底崩散开来!

“噗——!”

宁天赐如遭重击,胸口一闷,一大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

他体内的魂力瞬间失控,裂山重剑武魂发出一声哀鸣,不受控制地倒灌回体内,疯狂冲撞着他的经脉。

他踉跄着连连后退,脸上一片死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痛苦。

也就在此时,李嫡仙手中那根超负荷承载了魂力的柳条,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再也支撑不住,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中,寸寸断裂,化作一捧飞灰,从他指间飘散。

柳条虽碎,但杀意未绝。

宁天赐惊恐地发现,那截断的柳条之后,是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指尖之上,一缕凝若实质的青色剑气,正吞吐不定,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冰冷的锋锐感,让他的血液都为之冻结。

李嫡仙的眼神平静如一潭深秋的寒水,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仿佛只是在端详一件无足轻重的器物,考虑着该如何处置。

那目光,让台下某个一直紧攥着拳头的身影,娇躯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