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男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阴暗能量凝聚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砰!”一声闷响,雾崎那看似随意的一拳,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巨力,直接将能量盾牌砸得粉碎。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子深处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埃。
江慕桉身影一闪,已出现在男人落地之处,手中混沌之力蓄势待发,冰冷的紫色眼眸锁定着他,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咳……咳咳……”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角溢出暗紫色的血液,他看着步步逼近的雾崎,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们要是杀了我,让‘大人’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雾崎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混沌能量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哦?‘大人’?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现在告诉我,你口中的‘大人’是谁?你们在计划着什么?”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男人紧咬着牙关,眼神闪烁,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看来,你需要一点‘动力’呢。”雾崎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精纯的黑暗能量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注入男人的体内。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股阴暗能量在雾崎的混沌能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而他本身也承受着能量冲突带来的巨大痛苦。“我说!我说!”
雾崎收回手指,笑意不减:“早这样不就好了?”
男人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尽失,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们……我们是‘蚀影教派’的信徒……‘大人’是我们的主宰,是来自深渊的……伟大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嘉维克斯星打开深渊之门,迎接‘大人’的降临,净化这个被‘平衡’所束缚的世界!”
“蚀影教派?深渊?”雾崎挑了挑眉,这些名词他从未听过,这让他的兴趣更加浓厚,“深渊之门?在什么地方?”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雾崎冰冷的注视下,还是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在……在星耀神殿的地下……只有在‘星陨之夜’,借助神殿古老的祭坛,才能……才能打开……”
“星耀神殿?星陨之夜?”雾崎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站起身,对江慕桉说道:“看来,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已经明确了。”
江慕桉看了一眼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男人问道:“那他怎么办?”
他瞥了男人一眼,仿佛在看一件无用的垃圾,“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这种被‘杂质’侵蚀的灵魂,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能量瞬间涌入男人体内。
男人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熄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化作点点暗紫色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小巷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墙壁上的涂鸦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腐败气息。
“星耀神殿……”江慕桉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这个名字,似乎在刚才浏览的城市信息中见过,好像是嘉维克斯星的宗教圣地。”
“宗教圣地?”雾崎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越是神圣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最肮脏的秘密,不是吗?‘蚀影教派’选择在那里打开深渊之门,还真是会挑地方。”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仿佛即将要去的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神殿,而是一场有趣的宴会。
“星陨之夜是什么时候?”江慕桉问道,她更关心实际的行动时间。
雾崎想了想,说道:“根据刚才在甜品店外观察到的星象,以及这个星球的历法推算,应该就在五天后。”
“五天……”江慕桉点了点头,“我们还有时间做准备。”
“准备?”雾崎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我们不需要准备。我们只需要……去‘欣赏’这场由‘蚀影教派’和他们的‘大人’精心准备的‘表演’就好。当然,如果‘表演’不够精彩,我们不介意亲自上台,为他们‘润色’一下。”
江慕桉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也闪过一丝期待。
这个充满未知能量的时空,这个即将到来的星陨之夜,以及那个神秘的蚀影教派和他们口中的“大人”,都让她冰冷的血液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波动。
“走吧,桉。”雾崎转身,朝着巷外繁华的街道走去,“既然知道了‘游戏’的下一个环节,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种阴暗的小巷里。或许,我们可以去星耀神殿附近转转,提前感受一下那里的‘神圣’气息。顺便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让我们两个快要露宿街头了。”
江慕桉沉默地跟上,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江慕桉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雾崎这家伙,总是让人看不透,他的知识储备和对未知事物的敏锐直觉,常常超出常理,但要说他对这个第一次踏足的星球“熟悉”,未免太过荒谬。
她将这个想法压下去,快步跟上雾崎,两人走出阴暗的小巷,重新回到了嘉维克斯星繁华的主街。
雾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左顾右盼,似乎对街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指着一个正在售卖会发光宠物的摊位,对江慕桉说:“桉,你看那个小家伙,毛发居然是流动的金色,能量波动也挺有意思,养一只当‘宠物’似乎不错?”
江慕桉瞥了一眼,那宠物确实奇特,像一只迷你的狮子,周身散发着温暖的光晕,但她只是淡淡地说:“托…雾崎,我们不是来逛街的。”
“放松点,桉。”雾崎笑道,“在‘表演’开始前,总得找点乐子。而且,熟悉环境也是必要的准备,不是吗?星耀神殿既然是宗教圣地,想必在城市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问问路,顺便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何乐而不为?”
江慕桉没有反驳,她也觉得雾崎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了解越多,应对未知风险时就越从容。
于是他们一众小摊上找了一位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者问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