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注定要分道扬镳

时间过得很快，二人投入的太认真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了。

直到实验室的能量提示灯闪烁起柔和的光芒，两人才从复杂的能量模型中回过神来。

“已经这个时间了？”泰维莉亚看了一眼墙上的能量时钟，有些惊讶。

长时间的高度专注让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嗯，效率不错，这个‘三重斯特利姆爆裂’的优化方案基本成型了。”

希卡利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工作的释然。

“剩下的细节调试，交给辅助仪器就可以了。”

泰维莉亚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实验服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总算告一段落了。”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光之国的天空。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依旧璀璨，只是在午后的背景下，多了一丝温暖的光晕。

“对了。”希卡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泰迦他们今天下午有训练任务，你要不要去看看？或许看到他们，你的心情能好些。”

泰维莉亚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也好。好久没看泰迦了，不知道他最近进步怎么样。”

提到泰迦，她的心情确实轻松了一些。

那个热血、阳光的年轻奥特战士，总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活力。

告别了希卡利，泰维莉亚脱下实验服，披上披风，离开了科技局。

飞向光之国的竞技场，远远便看到竞技场中央三道身影正在进行激烈的对练。

泰迦的红色身影矫健敏捷，泰塔斯的黄色身躯沉稳如山，风马的蓝色身姿则迅捷如风，三人配合默契，能量光弹与拳脚交击的光芒不时闪耀。

“泰迦！注意风马的侧翼配合，你的能量输出太急了！”场边传来了泰罗那沉稳的声音。

泰维莉亚落在观众席的边缘，安静地看着。

一旁训练结束的队员看到她都礼貌的打招呼：

“副教官好！”

“副教好！”

泰维莉亚微微颔首回应那些队员：“嗯，你们好！”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场中的三人，看着泰迦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像极了年轻时的泰罗。

也让她想起了曾经和托雷基亚、泰罗他们一起在竞技场训练的日子，那时的他们是多么美好。

看着泰迦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不服输地站起来，他眼灯里始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充满正义感的托雷基亚，只是那时的托雷基亚眼中更多的是对知识的渴求与对和平的守护，而非如今的混沌与迷茫。

“泰维莉亚前辈！”训练间隙，眼尖的风马第一个发现了她，兴奋地挥了挥手。

泰迦和泰塔斯也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姑姑，你怎么来了？”泰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跑了过来。

“希卡利说你们在这里训练，我过来看看。”

泰维莉亚微笑着，目光扫过三人，“看起来，你们最近进步不小。”

“那是当然！”泰迦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我们可是很努力的！”

风马在一旁补充道：“而且泰迦最近还在研究新的战斗技巧呢！对了前辈，希卡利长官有没有说我们的泰迦火花什么时候能改进好啊？”

“快了。”泰维莉亚看着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的阴霾似乎又散去了一些。

“我和希卡利今天上午已经把新的融合技能模型基本确定了，接下来就是细节调试，很快就能应用到泰迦火花上。”

“太棒了！”泰迦激动地握了握拳，“有了新技能，我们一定能更好地守护宇宙和平！”

泰塔斯也瓮声瓮气地说道：“为了正义与和平，我们会不断变强，不会让托雷基亚那样的人破坏宇宙的安宁的。”

提到托雷基亚，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泰迦察觉到泰维莉亚神色的变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姑姑，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

“没事。”泰维莉亚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你们说得对，守护和平是我们的责任。好了，你们继续训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告别了泰迦三人，离开了竞技场。夕阳的余晖洒在光之国的街道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交替浮现着梦境中的托雷基亚、实验室里的希卡利、以及竞技场里充满活力的泰迦他们。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光之国边缘的观测塔，那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光之国。

等离子火花塔依旧散发着永恒的光芒，将整个星球照耀得如同白昼。

身边偶尔有年幼的奥特曼嬉笑打闹着飞过，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光的信仰。

泰维莉亚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她知道希卡利和泰迦他们是对的，守护这份光明与和平是他们不容推卸的责任。

托雷基亚的道路，是他自己的选择，或许从他质疑光的绝对正义，拥抱混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与光之国的分道扬镳。

可是，那颗曾经与她一同在图书馆查阅古籍、在实验室探讨宇宙奥秘、在星光下畅谈理想的心。

真的就彻底被混沌吞噬，再也无法回头了吗？她不愿意相信。

她想起了托雷基亚曾经说过的话：“泰维莉亚，宇宙如此浩瀚，光之国的秩序真的能适用于所有角落吗？我们所坚持的正义，会不会只是一种狭隘的偏见？”

那时，他的眼中虽有困惑，却没有后来的疯狂与绝望。

或许，他并非一开始就选择了黑暗，只是在追寻答案的路上，迷失了方向，被混沌的表象所迷惑，以为那是通往“真正自由”的捷径。

“如果……如果当初我能更敏锐地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更早地和他深入交流，而不是简单地认为他只是在钻牛角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泰维莉亚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她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时光无法倒流。

但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一丝残存的希望，让她无法彻底放弃。

托雷基亚是她曾经的挚友，是光之国科技局曾经的骄傲，她不相信他会永远沉沦。

也许，她无法将他从混沌的深渊中直接拉回，但至少，她可以尝试去理解他口中的“混沌”的真正含义。

去找到那所谓“无限且自由的真正秩序”中可能存在的、被他扭曲的合理内核。

如果连她都放弃了去探寻，那托雷基亚就真的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了。

突然她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咳…”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光之国景象仿佛都扭曲了一瞬。

她扶着栏杆，才勉强稳住身形。“怎么回事……”

她有些疑惑，最近似乎总是这样，精神稍有恍惚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难道是因为长期被梦境困扰，能量消耗过度了吗？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阵不适，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夕阳的光芒渐渐柔和，天空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紫色。

光之国的夜晚即将来临，街道上的奥特曼渐渐多了起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们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泰维莉亚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金属栏杆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是精神上的迷茫，都必须尽快调整过来。

她还有工作要做，有责任要承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