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虚伪算计当场戳穿，初遇清雅苏清晏

回春堂后堂，药香清冽、静谧雅致。

柳珩缓步踏入屋内，收敛了往日的刻薄阴狠，将虚伪儒雅的才子假面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眉眼带笑、语气温润，一副幡然醒悟、满心悔过的模样，看向赵涵的眼神充满刻意营造的深情与愧疚。

“涵姐姐，多日未见，我日夜反思、满心愧疚。”

他上前半步，姿态恳切、假意忏悔，字字句句皆是精心编排的说辞：“此前种种误会、纷争、流言，皆是我糊涂愚昧、识人不清、被旁人蒙蔽双眼，错怪于你，让你受了无数委屈、蒙受不白污名。历经诸多风波，我才彻底看清本心，知晓你品性纯良、心性坚韧。”

一番假意悔过的话术，娴熟老练、滴水不漏，若是换做从前的原主，定然会心软动容、轻易原谅。

可赵涵历经千年杀伐、看透人性险恶，看着他拙劣虚伪的表演，只觉可笑至极、恶心反胃。

不等她开口，柳珩便顺势切入自己的算计，侃侃而谈、故作体贴周全：“如今你重振回春堂、立业兴家，前程大好、风光无限。只是女子立业辛苦，身边终究缺少良人相伴、打理内宅、分忧琐事。”

“我知晓一位良人，乃是苏家嫡公子苏清晏，品性温良、知书达理、容貌清雅、精通药理账目。如今苏家虽家道中落，但家风清正、人品贵重。我特意为你周旋铺路，你可纳他为侧夫，替你打理家事、辅助营生，内外兼顾、两全其美。”

他说得冠冕堂皇、大公无私，看似处处为赵涵着想、事事为她谋划，实则字字皆是算计、步步皆为利益。

企图用一个落魄公子当做棋子，重新撬开赵涵的生活、拿捏她的产业。

赵涵抬眸，清冷目光直直锁定柳珩，眼底寒意彻骨、嘲讽尽显，一语直接戳穿他所有假面与肮脏算计。

“柳珩，不必演了。你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假意悔过、故作周全，不过是见我如今手握产业、略有根基，有利可图，便想重修婚约、再度攀附。”

“你一边与赵柔私通苟合、情意缠绵、暗许终身，一边跑来为我张罗夫郎，无非是想借苏清晏为跳板，重新介入我的生意、掌控我的钱财，继续榨取我的价值，供养你与赵柔的私情私欲。”

字字诛心、句句属实，彻底撕碎柳珩所有伪装！

柳珩脸上温润的笑容瞬间彻底僵住，神色慌乱、方寸大乱，强行狡辩：“涵姐姐！你怎能如此曲解我的真心！我一片赤诚、毫无私心，你何苦如此猜忌刻薄！”

“赤诚真心？”赵涵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决绝，“你的真心，我早已见识透彻。往后我的人生、我的产业、我的家事，无需你半分费心。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情分全无。婚约，我迟早会正式解除，你不必再白费心机、自取其辱。”

就在二人僵持对峙、气氛紧绷至极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浅温润的脚步声。

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立于门口，身着素色月白长衫，衣衫干净朴素、无半分华饰，眉眼清雅澄澈、温润干净，身姿端方、气质傲骨。

正是苏清晏。

苏家清贫，他自幼熟读医书、精通药理，为补贴家用，每日都会亲自上山采药、炮制药材，再送至回春堂售卖。今日他如约前来交货，恰好将堂内所有对话尽数听入耳中。

苏清晏心性通透、品性高洁，最是不齿柳珩这种两面三刀、借婚姻算计牟利的卑劣行径。

他立在门口，神色淡然、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尴尬怯懦。

柳珩见到正主突然出现，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又羞又恼、狼狈至极，自己方才所有算计与虚伪，尽数被当事人听去，颜面彻底扫地。

苏清晏目不斜视，捧着精心炮制的优质药材，稳步走入后堂，对着赵涵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温润清和：“赵东家，今日炮制的药材，尽数在此，请您查验。”

赵涵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细细打量。

历经这么久的市井险恶、人心叵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干净纯粹、通透坦荡的人。身处落魄寒门，却傲骨不改、温润有礼，不攀附、不卑微、不谄媚，眼底无半分算计贪念。

这般心性品性，在这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京城，实属难得。

赵涵亲自验货，见药材炮制精良、品质上乘，当即足额兑付银钱，分文不扣、分毫不少。

过往所有商铺，见苏家落魄，皆是百般压价、肆意克扣，从未有人如赵涵这般坦荡真诚、公平相待。

苏清晏心中微动，抬眸看向眼前清冷凌厉、坦荡正直的少女，心底生出几分敬佩与好感。

柳珩见二人平和相处，依旧不死心，硬着头皮试图挽回局面：“清晏，你看我方才所言非虚，赵东家立业辛苦，你若相伴左右……”

“柳公子不必多言。”苏清晏淡淡开口，从容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态度坚决，“婚姻大事，贵在两厢情愿、本心相投，绝非旁人算计交易、利益捆绑。在下不屑以此谋求生路，还请柳公子莫要再拿此事做文章。”

直白干脆的回绝，彻底击碎柳珩的算计。

柳珩颜面尽失、气急败坏，却又无从发作，只能狠狠拂袖，带着满心不甘与戾气，愤然离去。

后堂终于恢复清净。

屋内只剩赵涵与苏清晏二人，药香袅袅、氛围安然。

赵涵看着品性出众、细心沉稳的少年，心中骤然生出招揽之意。

回春堂如今生意火爆、人手紧缺，急需一位懂药理、通账目、品性可靠之人打理内务。眼前的苏清晏，恰好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公子。”赵涵开口，语气平和真诚，“我回春堂如今人手不足，缺一位账房兼药案主事，打理账目、协助辨药。不知你可否愿意前来常驻做事？酬劳从优、待遇优厚。”

苏清晏骤然一怔，抬眸看向赵涵，眼底满是意外与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