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悬崖

灯塔顶端。

左航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把上了膛的枪。

K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一个渡鸦面具。

“左航。”K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哥当年就是在这里求我放过他的。但他没求成。你呢？”

左航看着那把枪，突然笑了。

“我不求你。”他说。

他用尽全力，猛地连人带椅子撞向K。两人一起滚向悬崖边缘。

“老子不求你！”左航嘶吼着，死死掐住K的脖子。

K的面具被扯了下来。那张脸，左航认识——是“夜鸦”俱乐部的三当家，当年左明最信任的兄弟。

“你……”K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哥信任你，你却背叛了他。”左航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你不配活着。”

两人滚到了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左航！放手！”K嘶吼着，“你再用力，我们都会掉下去！”

“那就一起死。”左航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两人即将坠落的瞬间——

“砰！”

一辆越野车撞碎了灯塔的玻璃门，直接冲到了悬崖边。

朱志鑫跳下车，一把抓住了左航的手腕。

“左航！看着我！”朱志鑫半个身子悬在悬崖外，雨水砸在他的脸上，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抓到你了！抓紧我！”

苏新皓和张极冲上来，死死抱住朱志鑫的腰。张泽禹趴在地上，抓住了苏新皓的脚踝。

五个人，连成了一条链。

左航看着朱志鑫，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

他松开了掐着K脖子的手。

K坠入了深渊。

左航反手紧紧握住了朱志鑫的手。

“拉我上去。”他说。

朱志鑫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拉了上来。

左航扑进了他怀里。

两个人在悬崖边紧紧相拥，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没事了。”朱志鑫的声音在发抖，“没事了。”

左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孩子。